天才音樂家莫札特站在交響樂隊前,站在一隻方形木箱上,右手握著黑色的指揮棒,雙手擺出指揮的架勢。正當他準備開始之時,一同來到此地的塔列朗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的面前,打趣道:「在戰場指揮很有趣吧!」
莫札特搖了搖頭,鄙夷地說:「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真希望立刻辭去職位,立刻離開這裡。這裡不是演奏樂曲之地,即將響起的也不是音樂,我也不是法蘭西國王的僕從。」
「但你是上帝的僕從。」塔列朗微笑道,「我和你是一樣,也是上帝的僕從。我們不是在為自稱擁有上帝旨意的法蘭西國王服務,而是為了代表上帝施予我們生存恩惠的法蘭西國王服務。」
話音落下,塔列朗轉過了身,向不遠處的一輛懸掛著白旗的馬車走去。莫札特無奈嘆了口氣,終於開始動手。
樂曲響起,如歌劇般宏偉,如頌歌般莊重,如進行曲般激勵,三者合一象徵著威嚴,法蘭西的威嚴,法蘭西國王的威嚴。
白旗馬車奔向柯尼希施泰因要塞,塔列朗坐在車中,一手按著柺杖,一手拍著大腿打節奏。他原不知莫札特來此做什麼,直到聽了這首樂曲後才恍然大悟。
這首音樂是為紀念波旁王朝的首位國王亨利四世所作的頌歌,名為。作曲的初衷是為感謝亨利四世結束了宗教戰爭,將自有和和平帶給了法蘭西,結果,歷代國王都將此作為了頌揚亨利四世功績及確立王室威嚴的工具。不過,這並未影響民間對這首曲子的傳唱,特別是在信仰自由之後,民間人士更是借這首曲子傳頌當今法蘭西國王的功績。因此,這首已經成為了事實上的法蘭西國歌。
洪亮的音樂響起後,2萬法軍一齊吟唱,吟唱聲甚至傳入了柯尼希施泰因要塞內。
薩克森選侯和弟弟安東親王聞訊急忙攀上了城牆,果真聽見了令人心駭的歌聲。與此同時,插著白旗的馬車在薩克森士兵地監視下駛入了要塞,塔列朗下車後立刻表明了身份,並要求面見薩克森選侯。未過多久,他在得到允許後,吃力地攀上了城牆。
繁文縟節後,安東親王首先發問:「閣下,您是來勸降的,還是來談判的?」
塔列朗微微一笑,從容地反問道:「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安東親王出身高貴,從小接受正經的貴族教育,論口才哪裡是塔列朗的對手。他一時語噎,不知該如何回答。
塔列朗不給其喘息之機,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這座要塞只有一個團的兵力,您認為一個團能夠守住這座要塞嗎?」
薩克森選侯欣然點點頭,卻懼怕身旁的安東親王,因而不敢表態。
塔列朗再道:「城外計程車兵只是總數的十分之一,區區十分之一就可以將歌聲唱入要塞,若是十成兵力展開強攻,你們認為結果會如何?」
安東親王咬了咬嘴唇,狠狠道:「你們如果展開強攻,也會死傷無數。」
塔列朗嘴角一抽,笑道:「士兵會死亡,你們也會死亡。一邊是高貴的薩克森選侯及親王,一邊是到處皆有的平民,兩者可是流著不等價的血液。」
薩克森選侯真的想立刻同意,甚至立刻就升起白旗,不過,他忍耐了下來,並看向了安東親王。
安東親王牙關緊咬,半餉才道:「您請回去吧!正如您所言,我們流著高貴的血液,所以絕不能像普通人那樣舉白旗投降。請您轉告法蘭西國王,他如果要強攻就請來強攻吧!我們的血液雖然高貴,可我們的靈魂卻與普通人一樣,至少對上帝而言是如此。」
「您不仔細考慮一下嗎?」塔列朗狡黠地笑著,彷彿並不期待對方改口。
安東親王嚴正地搖了搖頭,咬牙切齒般說道:「主意已定,不會改變。」
ps:我覺得比要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