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的遮雨棚下,路易騎馬佇立,不顧雨水打溼了身上的軍服,堅持等著追擊計程車兵們歸來。這時,他最擔心的便是統帥槍騎兵衝鋒未歸的米歇爾?德?圖倫。
槍騎兵或以中隊,或以小隊歸來,在騎士們大致歸來後,路易所等待的那個人——米歇爾也回來了。
米歇爾的身邊有著數百名騎兵拱衛,其中有十幾個人十分特別,他們雖也騎著馬,可手中並未有武器,身上更是穿著與墨綠色的槍騎兵制服不同的淡藍色巴伐利亞軍制服,而且還是指揮官等級才能穿的制服。
路易當即對左右說道:「看來我們的騎士將軍帶來了幾個高階俘虜。」
米歇爾率軍走近,路易也看清了他那陣營中的巴伐利亞指揮官。
「他們?怎麼會是他們?」路易眉頭一皺,不顧大雨傾盆,策馬走出了遮雨棚。
米歇爾見國王出來,急忙駐馬行禮。路易向他點了點頭,而後便策馬到了他身後的巴伐利亞軍官身前。這些巴伐利亞軍官,也正在馬上低頭行禮。
路易對為首的兩人,也是穿著最為華麗的兩人命令道:「抬起頭來。」
那兩人依令而行。
路易驚訝地說道:「德塞夫勒子爵,還有你的弟弟菲利普,真沒有想到,與我作戰的居然會是你們。」
克里斯蒂安慚愧地低下了頭,低沉地說:「陛下,我們是您的俘虜了。」
「不,你們不是我的俘虜。」路易嚴肅說道,「你們曾經是我忠誠、勇敢的部下,現在仍然是值得我尊敬的朋友、客人。請抬起頭來,昂首挺胸,像一個軍人一樣。」
「陛下!」克里斯蒂安依言昂首挺胸,可淚水卻不禁溢位眼眶,與擊打在臉上的雨水融合,分不清淚水與雨水。
路易轉頭向侍從命令道:「傳令下去,所有的巴伐利亞俘虜都將之當做客人、朋友和同胞對待,不許辱罵、侮辱、傷害。」
「是,陛下。」貝爾蒂埃毫無疑慮地點了點頭。
路易又問兩兄弟道:「你們有什麼打算嗎?如果要離開的話,隨時可以。我也知道你們現在的身份,所以不會為難。」
「陛下,我……」克里斯蒂安和身旁的弟弟菲利普對視一眼,兩人像是達成了什麼協議,心照不宣地點點頭。而後,他便回答道:「陛下,我和我的兄弟現在是巴伐利亞軍官,我們感謝您的仁慈,但我們無法背叛我們現在效忠的物件。抱歉!」
「我並沒有怪責你。」路易道。
克里斯蒂安猶豫一陣,說道:「陛下,我們不會再為巴伐利亞軍隊效勞。」
「這很好。」路易微微一笑,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可以為我效力嗎?」
克里斯蒂安和菲利普俱是一震,互視一眼後,一起痛苦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路易問。
克里斯蒂安道:「陛下,我們很期望能加入您的部隊,可若在現在加入,那必然要和巴伐利亞軍隊交鋒。」
「我明白了。」路易理解地點了點頭。
之後,路易釋放了巴伐利亞軍的兩名統帥,同時將他們的人交還給了他們。他們率軍往南而去,因為失去了武器故而已不足為慮。
黑夜降臨,大雨滂潑。
路易心情舒暢地抬頭望了望天空,而後對身旁的貝爾蒂埃說道:「真希望這場雨能在明天早上結束,否則,我就享受不到另一次屠殺了。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花費巨資更換裝備後的成果了。」
ps:下雨之後,火藥會受潮,啞火率會高,燧發槍也就沒用了,但是,如果那個東西發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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