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冷冷一笑,道:「我從沒有指望普魯士人會為了我拼命,相比之下,我更擔心的是奧地利。」
「奧地利?」
「是的。」路易點頭道,「剛才因戈爾斯塔特伯爵所言的戰略之中並沒有奧地利,薩克森對付普魯士,巴伐利亞對付法蘭西,那奧地利由誰來對付?」
「陛下認為奧地利也背叛了?」安娜疑惑道。
「有這個可能,但我不能確定。」路易深吸了口氣,說,「我對奧地利一再讓步,而且從情報來看,奧地利也確實對東征有準備。不過,一旦我和普魯士一起受挫,他們還會繼續東征嗎?也許俄羅斯還在對奧地利進行外交說服吧!但不能不防備,畢竟約瑟夫二世曾經和俄羅斯人同盟過。」
安娜道:「我明白了,奧地利方面我也會盯緊的。」
「也許我應該會巴黎了?」路易似若無意地說道。
安娜點點頭,說:「是的,陛下,您應該回去了。萬一奧地利人真的背叛了,您也好做出反應。」
「不,我還不能回去。」路易立刻又改口道,「不,我還是回去,但留下拉羅謝爾伯爵。」
「陛下!」安娜驚疑道。
路易看著安娜,神色凝重地囑咐道:「王室的人都回去,但別回巴黎,去楓丹白露宮,或者去凡爾賽,特別是王后。你派人盯著王后,就以她懷孕為名拒絕所有人來見她,就連朗巴爾親王夫人也不能允許。」
「陛下,您有些過分了,王后陛下和奧地利沒有關係。」安娜不禁為平白受牽連的瑪麗?安託瓦內特叫屈。
路易道:「有沒有關係不是我們可以知道的。況且,事實在有心之人面前並不重要。有心之人常常能編造一些流言蜚語讓不明真相的民眾相信,我不得不防。」
安娜點頭不語。
路易長嘆了口氣,說:「這些都是為了保護她,她沒有理由怨恨我。」
安娜離開後,路易便反身走進了臥室,只見瑪麗?安託瓦內特坐躺在床上,一臉茫然地流著淚。
路易於心不忍,可仍然狠下心腸,冷冷說道:「過幾天回巴黎,去凡爾賽或楓丹白露,別去杜伊勒裡了。還有,別和不應該見的人見面。」
「你就要說這個?」瑪麗?安託瓦內特狼狽地擦著眼淚,憤懣道,「我懷孕了,所以就把我攆回巴黎,這樣你就可以繼續去讓更多女人懷孕了?」
路易深吸了口氣,走到瑪麗?安託瓦內特面前,趁其不備俯下身子,深情一吻,唇分之後柔聲說道:「巴伐利亞和薩克森背叛了,我要在亞琛等待形勢變化。現在,奧地利也有可能背叛了,我必須要以這種辦法保護你。」
「奧地利是不會背叛的,俄羅斯和約瑟夫在巴爾幹半島上有利益衝突。」瑪麗?安託瓦內特驚訝道。
「但願如此吧!我不能不防備。」
話音剛落,瑪麗?安託瓦內特便摟住了路易的手,懇求道:「別讓我走,或者和我一起走,好嗎?」
「這……」
瑪麗?安託瓦內特繼續說:「我不介意你和瑪麗?約瑟菲娜之間的事,還有那兩個來自符騰堡的。只要讓我留下!」
話說至此,路易無言以對,內心一軟,便只能答應了。
ps:果然異姓王不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