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路易倒更注意漢諾威,因而問道:「倫敦的喬治三世有見過俄羅斯人嗎?」
喬治三世作為英格蘭國王已經沒有了權力,他如今和倫敦的囚徒沒有兩樣。不過,他還是漢諾威選帝侯,漢諾威可是君主的國家,自然君主在外地,也能通過使者傳達自己的意志。因此,路易倒是懷疑他有可能借機對法蘭西展開報復。
迪昂道:「暫時並沒有倫敦方面的訊息,不過,有傳聞說英格蘭的夏洛特長公主起到了關鍵作用,她說服了她的父親喬治三世和兄弟們留在倫敦。」
「夏洛特?哼哼……」路易輕聲一笑,不禁回味起了在倫敦的那段美好時光。雖然夏洛特長公主並不太美麗,可卻因是他唯一一個未能征服內心的女人,而令他頗有一些遺憾。不過,在回味之餘,他也只能暗暗祝福夏洛特長公主能有個好歸宿,畢竟他並沒有要將夏洛特長公主留在身邊的。
迪昂隨即又交待了一些事務便離開了,他已經被任命為萊茵軍團司令官,即刻便要赴任。
迪昂走後,瑪麗?安託瓦內特便走了進來。
她坐到了床沿上,壞壞地對路易笑道:「看來一場新的戰爭要開始了,不過,我想你沒有機會再上戰場了。」
「沒有人能阻止我上戰場。瑪麗,你也不行。」路易正經說道。
瑪麗?安託瓦內特的笑容頓時僵硬,繼而消逝。她板著臉,不悅道:「法蘭西不是沒有將軍,你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去?你的身體已經不如以往了。」
路易何時又說過要親自去,他也已經決定只在幕後佈置戰略,讓將軍、元帥們去前線指揮。不過,聽了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話,他好勝心起,嚴肅道:「什麼是‘我的身體不如以往了’?我的身體一直健康,如果你不相信,現在就可以上床來。」
瑪麗?安託瓦內特眉頭一皺,當即起身,離遠了些說:「難道你的大腦中只想和我和其他女人上床?路易,這些日子我們故意不和你親近,難道你就沒有察覺什麼嗎?」
「察覺什麼?」路易壞笑道,「難道你和瑪麗?阿德萊德都懷孕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好氣道:「瑪麗?阿德萊德是懷孕了,也許已經一個月了,但確定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我沒有。」
「太好了,也有些遺憾。」路易先笑了笑,但因興致不高而收攏了嘴,說道,「為什麼你沒有懷孕呢?」
瑪麗?安託瓦內特冷哼一聲,斥道:「路易,我是女人,但不是為了給你生孩子才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
「我知道。」路易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地說,「你應該感謝我。我是男人,但也不是為了令你穩固王后寶座才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
「我不明白。」瑪麗?安託瓦內特臉色一變,神情極不自然。
路易坐了起來,說道:「法蘭西和奧地利若一起向俄羅斯開戰,那作為奧地利公主的你將得到什麼?難道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梅爾西伯爵接觸頻繁嗎?」
「我?」瑪麗?安託瓦內特頓時啞口無言。
路易微微一笑,剎那間已經起身將瑪麗?安託瓦內特抱在了懷中,柔聲道:「雖然我不是因為你而來到這個世界上,但我甘願為你離開這個世界。當然,你需要為此付出回報,因為得到一個國王的心需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便是……」
話未說完,路易的嘴已經吻上了瑪麗?安託瓦內特,隨後,他只稍一引誘,便將瑪麗?安託瓦內特推倒在了床上。
ps:
路易曰:女人不是生育機器,可是擦槍走火難免的。
作者流汗曰:you太無恥了。天人共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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