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安託瓦內特側目冷看了路易一眼,不予理會,自顧自地繼續說:「約瑟夫說他在來前剛見過俄羅斯使者,俄羅斯提議兩國共同展開對奧斯曼帝國的攻略,勝利之後,奧地利得到巴爾幹半島的西面,俄羅斯得到東面。」
「如果他答應了,那他就是蠢貨。」路易輕蔑地評論了一句,而後又道,「他來這裡,便說明他還沒有同意。」
「是的。」瑪麗?安託瓦內特點了點頭,說,「他說巴爾幹半島最重要的便是拜占庭的故都君士但丁堡,而按照東西劃分計劃,奧地利將得到無用的巴爾幹西部,俄羅斯卻能得到戰略要地和富饒的多瑙河下游平原。他認為這個計劃對奧地利不利,所以並沒有答應。」
「俄羅斯人看來小看了約瑟夫,不過,除了巴爾幹應該還有其他吧!」路易疑惑道,「巴爾幹還在奧斯曼帝國手中,俄羅斯不可能只用這些來說項,恐怕交易的目錄中還有波蘭?」
「這一點他並沒有說。」瑪麗?安託瓦內特頓了頓,若有所思道,「但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他對擴張和土地有著特殊的熱情,這點和母親完全不同。」
「男人樂於開疆闢土,而後在自己新擴張的土地上尋找女人共同歡樂。相比之下,女人卻更喜歡在家中操勞家事。」路易伸出左手食指,在瑪麗?安託瓦內特的下顎一挑,而後笑著對其說道,「男人和女人作為君王可是不同的,但也正是因為這點,我猜不透葉卡捷琳娜究竟想要給約瑟夫什麼。因為這直接關係到我將給約瑟夫什麼。」
瑪麗?安託瓦內特在熱氣騰騰之中卻露著一張冷臉。她語氣冰冷地說道:「葉卡捷琳娜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有著開疆闢土的雄心壯志。不過,她終究還是女人,我認為她不到最後時刻不可能將已經到手的土地送出去。」
路易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無論葉卡捷琳娜會不會將波蘭的一部分送出來,我都會將她想要送出來的那一部分送給奧地利,同時,我還會送給奧地利一份特殊的禮物。」
「特殊的禮物?」瑪麗?安託瓦內特好奇道。
路易道:「約瑟夫不可能對義大利毫無心思,我不只要給他波蘭土地,也要給他義大利的土地。當然,最重要的是承諾扶持他和他的繼承人。」
「利奧波德?」
「不!」路易搖頭道,「約瑟夫還年輕,還有機會生育。如果他結婚並生下了一個男嬰,那我就會支援他的孩子,而非是利奧波德。」
瑪麗?安託瓦內特不禁失聲一笑,道:「如此一來,奧地利可真的在你手掌中了。」
「也許約瑟夫不會結婚,也不會有孩子。不過,這樣就更加危險。」路易深吸了口氣,一臉沉重道,「斐迪南大公已經在維也納擴張勢力了,利奧波德大公現在在國外,十幾年後雙方的勢力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若在約瑟夫死後,斐迪南和利奧波德都還活著,那他們就有可能展開內戰。」
瑪麗?安託瓦內特嘆了口氣,無奈地搖頭道:「內戰也毫無辦法,哈布斯堡的男人並沒有女人厲害。」
路易移身到了瑪麗?安託瓦內特身前,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幸好奧地利的君主不是你。」
「是的。」瑪麗?安託瓦內特嬌笑一聲,道,「否則它就會被我當做嫁妝帶來送給你。」
「不!」路易俯身上前,輕輕在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臉頰上一吻,神情且極富挑逗力地說道,「如果你是奧地利君主,那你只需要一句話,我就會作為你的臣虜,乖乖地將自己和法蘭西送上來。」
「路易……路易……」瑪麗?安託瓦內特連連搖頭,道,「我已經不是會被花言巧語欺騙的純真年紀了,你的這些話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是嗎?」路易對著瑪麗?安託瓦內特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隨即便上前一步,用身體令其緊貼在浴池壁上,雙手著向下伸去,將之襯裙向上捲起。
瑪麗?安託瓦內特雖被突襲,卻也不禁動情,但她仍勉力抵抗,用著懇求的語氣說:「不,路易。別在這裡,至少回房間去……在床上隨便你幹什麼,可別在這裡……不!啊……」
隨著一聲輕哼,瑪麗?安託瓦內特彷彿再度回覆到了少女時代,她那宛如堅冰一般的羞恥心瞬間就被名為「路易」的熱火溶化。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連她自己都不敢確定的身體敏感點卻完全被路易掌握了,她在這個男人面前可說是毫無防禦力。
ps:與其兩個臭男人聊政治,還不如一男一女一邊聊政治,一邊幹些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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