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路易已經平躺在了床上,他摟著褪下了盛裝,只穿著襯裙的瑪麗?安託瓦內特,雙目則看著正在床位脫衣的瑪麗?阿德萊德。
瑪麗?安託瓦內特棲身在他的懷中,略帶埋怨地問道:「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路易語氣冷漠,近似無情地回答道:「告訴你也沒有什麼用,又何必讓你也跟著我擔驚受怕。」
「但你瞞著我,也沒有讓我好過。」瑪麗?安託瓦內特嘆了口氣,說道,「當我知道你中毒的那一刻,差點就害怕得昏過去了。我害怕就像當初突然失去父親那樣,突然間失去你。我可不想這麼年輕就品嚐當寡婦的滋味,更不想讓安東尼如此年輕就承擔起本不應該是他承擔的責任。」
「我也不希望。」路易加緊摟著瑪麗?安託瓦內特,只有如此,他才能感覺安心。
瑪麗?阿德萊德脫下了外裙,只著襯裙躺上了床,躺在路易的右邊。路易分出了一隻手,也將她摟住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對此不以為意,憂慮地說:「德?博蒙伯爵找來時我害怕極了,他說依照症狀,你這次昏倒便是最後一次。當時,他雖然也找來了安娜,可連他也不敢確定安娜手中的藥能否救醒你。而在用藥時,我們也非常害怕,既害怕用藥不足,又擔心用藥過量。」
「這一切都過去了。」路易說著將嘴唇貼在了瑪麗?安託瓦內特的額頭上,輕吻之後安慰道,「我想我已經沒事了,現在我很精神,從沒有這麼充滿精力。」
「充滿精力?」瑪麗?阿德萊德面色一紅,身體有些躁動不安。
路易呵呵一笑,道:「只是睡不著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
路易的所謂充滿精力確實只是睡不著,並沒有那方面的衝動。他覺得自己暫時只能靜躺著,不僅不能做太過激烈之事,連起身都不行。
「路易!」瑪麗?安託瓦內特輕呼了聲。
「什麼?」
「如果有什麼事,別在隱瞞我,好嗎?」
路易點了點頭,回應道:「好!我不會再隱瞞你了。」
瑪麗?阿德萊德這時也說道:「我實在難以相信,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惡毒之人?上帝一定會懲罰她的。」
「她曾經是路德宗教徒,現在是東正教徒,誰知道哪個上帝能管束她!哼哼哼……」路易冷笑道。
「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她!」瑪麗?安託瓦內特狠狠說道,「那個毒殺了丈夫,擁有數不盡情人的蕩婦,現在又來殺你,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別激動。」路易笑道,「動手的應該是我,也只能是我。」
「不!」瑪麗?安託瓦內特緊握著拳頭,說道,「我要和你一起出徵,我要在聖彼得堡看著她死去。」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征?」路易疑惑道。
瑪麗?安託瓦內特嫣然笑道:「宮廷中又有什麼事瞞得住我?你在會議廳和大臣們商議之事早已經有人告訴我了。」
「是塔列朗?」
「你怎麼知道?」這次是瑪麗?安託瓦內特不解了。
路易暗道一聲「果然是他」,又不得不感慨塔列朗找靠山的本領之強幾乎無人能出其右。他解釋道:「會議廳內的人只有塔列朗會用它來作為取悅你的籌碼。這個人有著卓越的能力,可難以被我信任。你要小心!」
「我知道。」瑪麗?安託瓦內特點了點頭,忽又說道,「路易,要對付俄羅斯,奧地利和普魯士最為關鍵。我覺得有必要和兩國的君主見上一面,你覺得呢?」
「有道理。」
「地點最好選擇在原德意志地區,比如……比如亞琛。」瑪麗?安託瓦內特道,「我也去,畢竟約瑟夫是我的哥哥,我說的話也許更能讓他取信。」
「確實有這個可能性。」路易不敢確定,但想到自己和約瑟夫二世的關係,他知道瑪麗?安託瓦內特比自己絕對更合適。
是夜,路易摟著瑪麗?安託瓦內特和瑪麗?阿德萊德睡去。他雖然覺得有所好轉,但總難以相信身體中的毒素都解了。不過,他知道自己是有更多時間能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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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還有一點不知道讀者們有沒有想過。究竟是誰下的毒?然後,毒難道真的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