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恢復自由的公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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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西近衛軍是精銳,個個是身材高大魁梧。亞當雖然身材有些單薄,但也是一個身高一米八的正常體型者,查爾斯?福克斯便有了麻煩,他是個胖子,輕易便被手工業者看出了疑點。不過,查爾斯?福克斯也能言善辯,他更是輕易地利用政治辭令將這一行為解釋為去參加國王的化妝舞會。

這一理由非常有用,手工業者自此之後再無疑惑。可是,知道了太多秘密的人是活不長的,這個手工業者在交貨後便被查爾斯?福克斯和亞當聯手殺死,屍體也被拋入了塞納河。

隨著一切就緒,刺殺大計也緩緩拉開了帷幕,而收留了兩名刺客的德文郡公爵夫人並未對近在咫尺的危險有所察覺。她去了一趟倫敦,在一半人的指責、一半人的鼓掌中進入了離婚法庭所在的威斯敏斯特宮上議院。

英格蘭的上議院還肩負著最高法院的作用,昔日亨利八世的幾次離婚案都是通過了上議院才裁決而定。

8月1日,上議院的貴族們將要處理一場類似於亨利八世離婚案的離婚案,不過,這一次的離婚案的訴訟人不再是男方,而是女人。

在開庭之前,德文郡公爵夫人便被形容為史上第一位敢於提出離婚案的女人。她因此成為了女人眼中的英雄,也在同時成為了男人眼中的叛逆。

她在回到久違的倫敦後的當日便在暫住地——聖詹姆斯宮見到了遠道而來的父母。她的父母斯賓塞伯爵夫婦是她的這段不幸婚姻的罪魁禍首,他們最初的目的便不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而是為了他們自己以及斯賓塞家族的利益。在此前提下,他們的態度可想而知是不會好的。

德文郡公爵夫人在初時對自己的父母還有一絲期望,希望他們能支援自己,可未想到他們卻是來勸她放棄的。在那一刻,她知道了自己父母的態度,他們並不關心她,不在乎她會因這場不斷的婚姻憂鬱致死,只在乎她的德文郡公爵夫人的身份能為斯賓塞家族帶來的利益。

若是瑪麗?安託瓦內特,她只會越挫越勇,乾脆也不認不認自己的父母。可德文郡公爵夫人不是法蘭西王后,更不是一個德意志人。她在那一刻動搖了,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父母的不支援只是開始。

在此之後,德文郡公爵夫人經歷了一次朋友大背叛。她所有的朋友都在這個時候站在了她的對面。這些人中的部分人多數為家人所迫,必須與昔日的好友決裂,以此來確保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但更多的人是未安好心,不斷與之決裂,還乘機落井下石、出言重傷。

一時間,德文郡公爵夫人昔日濫賭一事也被添油加醋重新報出,還有的乾脆便編造她與法蘭西國王從未有過的情事。

眾多事在短時間內連番打擊,將德文郡公爵夫人推到了懸崖之邊,但如此一來,她卻亦只能義無反顧地走那條名為「離婚」的獨木橋。因為在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即使不離婚也必然會被一堆緋聞纏著,而她的丈夫德文郡公爵卻能得到一個容納妻子出軌的好名聲,這是她絕對不願意的。

議員大廳的兩旁坐滿了上議院,正面的王座坐著英格蘭國王和王后,而在大廳正中則一左一右站著德文郡公爵和德文郡公爵夫人。

這場訴訟不過是一個過場,上議院的議員們將會在最後通過表決方式決定結果,結果只會有一個,那就是德文郡公爵夫人勝訴。議員們並不是女權主義者,對企圖挑戰男性權威的德文郡公爵夫人更是鄙夷,可為了家族的利益,這些世代貴族們只能屈從於法蘭西國王的權勢。

在場之人只有德文郡公爵還不懂此事中的內幕,若他真的懂,也不可能站在這裡。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是因為德文郡公爵不願離婚所致,否則,兩人完全可以私了。

德文郡公爵木木訥訥地先開口道:「國王陛下、王后陛下,諸位議員閣下,我反對與我的妻子喬治安娜離婚。作為一個女人,她沒有能力離開丈夫。事實上,如果沒有我,她根本什麼也不是,只是一個欠了大筆債務的賭鬼。」

德文郡公爵夫人已經定下決定,故而也不再猶豫,她立刻以流暢有力的話語反駁道:「國王陛下、王后陛下,諸位議員閣下。我雖然只是一個女人,但是,女人與男人又有什麼差別,我們不都是上帝的子民嗎?既然我們都是上帝的子民,那男人又有什麼權力剝奪女人的自由?在這場婚姻中,我從未有任何外遇,我對我的丈夫忠誠。可是,他卻不同,他並沒有對我也忠誠。既然這樣,我們又為什麼要維繫這段只會令人痛苦、絕望的婚姻?」

雙方的第一次交鋒便定下了主調。德文郡公爵並沒有他父輩的本事,這在貴族圈是個共識,而現在,他也輸給了他的妻子。包括他在內,還有其他人,沒有人想到一個女人居然能言善辯,其辯才甚至不輸於下議院最優秀的辯手。最後,德文郡公爵夫人恢復了自由,她離婚了,變回了喬治安娜小姐。

ps:下一章要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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