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普奧調停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他接著露出了軍人所不該有的狡黠微笑,又道:「法蘭西一直支援著利奧波德大公,他們一定會迫使約瑟夫二世恢復利奧波德大公的繼承權,如此一來,奧地利內部的兄弟之爭就會愈演愈烈,普魯士也正好趁著休戰時間養精蓄銳。」

「法蘭西支援利奧波德大公不假,可路易十六不足為信,我擔心他在關鍵時刻會支援約瑟夫二世。」亨利親王神情凝重地說。

「不管他可不可信,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腓特烈二世又板起臉,說道,「暫時需要和平,而法蘭西也派出了使者過來,我們正好利用。」

亨利親王的內心十分不願,可又礙於戰況不利,只能勉強妥協。不過,經過幾次與法蘭西國王的接觸,他對路易十六的防備心十分重。

腓特烈二世也知路易十六不能信任,可年輕時建立的功績也令他目高於頂,輕視著年輕的法蘭西國王。因此,他不像亨利親王那般小心謹慎,而是大膽地施行自己的戰略。

不列顛戰敗後,他預料法蘭西不是將注意力放在海外,便是將注意力放在中歐。由於普奧兩國的現狀,他認為路易十六會和路易十四一樣致力於削弱哈布斯堡的戰略中。為使法蘭西真的將目標放在奧地利,同時也為了讓普魯士藉此能有一個良好的外部環境進行發展,他才會將侄孫女送去巴黎聯姻。也自那一刻開始,普魯士的外交策略便是「與法聯盟,對奧削弱」。

無獨有偶,普魯士在感到疲倦的同時,奧地利也對這場戰爭感到了疲倦。不過,普魯士是因為腓特烈二世自感力量不足,奧地利卻是眾大臣產生了厭戰情緒。

法蘭西使者到達維也納多日,可約瑟夫二世從不過問。

他疲憊地坐在霍夫堡王宮的辦公室中,由於窗戶都被黑布遮住,因而在正午之時連一點光都未透進來。一支蠟燭擺在辦公桌上,以一點微弱的光芒獨自維持著光明。燭光映照之處,不是滿是赤字的財政報告,便是玻璃酒瓶。

對普魯士的戰爭雖然陷於平緩,可連年的戰爭也拖垮了這個國家。約瑟夫二世在失敗面前再度顯示出了懦弱的一面,他未免周圍人的批評便將自己鎖在辦公室中,終日與酒為伴。

每到12時,約瑟夫二世最信任的拉西元帥便會進來報告最新的情況,今日也不例外。

拉西元帥看著約瑟夫二世荒廢著自己的生命,不由地嘆了口氣,卻不做任何勸解。該勸的都已經勸了,該說的也已經說了,可約瑟夫二世的執拗也是頑固的,任何不同意見都不被採納。

「陛下,法蘭西使者已經到了五日了,是不是應該派人去接洽一下?」拉西元帥輕聲問道。

約瑟夫二世睡眼惺忪,訕笑道:「法蘭西人不足為信,路易十六和我的妹妹都站在了利奧波德一邊,我已經被他們背叛了。」

拉西元帥嘆了口氣,說道:「陛下,有傳聞說路易十六已經將您的妹妹瑪麗?安託瓦內特軟禁了起來,原因是她希望將特蕾莎長公主嫁給利奧波德的長子弗朗茨。」

「軟禁?」約瑟夫二世恍如靈光一閃,突然清醒了起來。他抬起頭來,疑惑道:「路易十六想要幹什麼?他難道是想要放棄利奧波德?」

巴黎的一切都會成為傳言傳遍歐洲,但傳言在傳播的過程中也有遺失或誇大。不過,約瑟夫二世是為了皇冠連親弟弟都可以放棄的人,自然也不會在乎被軟禁的妹妹,他真正在意的是法蘭西在此事件後的動向。

約瑟夫二世的振作是一場意外,但也正是這次意外,法蘭西的外交使者才能在柏林和維也納展開調停。

ps:發現一個問題,既然普魯士都將公主送出來了,那未來還有必要讓路易和腓特烈二世大戰嗎?關鍵是腓特烈二世在歷史上也快掛了,他的後繼者在歷史上又沒有什麼作為,也不會成為法國的威脅。

看來要好好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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