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三世大為驚訝,忙問道:「這是為什麼?」
諾斯勳爵解釋道:「民眾嚐到了權力真空後的自治味道,所以就覺得整個國家也可以如此。他們的口號是‘不要國王、不要貴族、民選執政’。」
「這是叛亂,他們難道要讓第二個克倫威爾上臺嗎?」喬治三世不禁發怒,恨恨說道,「我又不是查理一世,我又沒有向他們宣戰,為什麼他們要推翻我?」
「請息怒,陛下。」諾斯勳爵從容說道,「牛津事件已經傳到了倫敦,倫敦人就是因此而憤怒。」
牛津事件便是數日前被俘後又被釋放的軍隊洗劫牛津一事,喬治三世雖然認定當事軍隊為叛軍,可這些所謂的叛軍在此之前可是他的近衛軍。近衛軍出了襲擾平民之事,最後經過報紙的公開,再加上國王毫不負責地在戰前逃離,自然是令倫敦人不滿了。
「我明白了,我親自去追擊。」喬治三世自信滿滿,他並不認為四萬人會打不贏二萬人。可是,想起前幾日經過牛津時遭遇的冷眼,再加上今日所聽說的關於倫敦人的事情,他便不得不在內心中咒罵不列顛的政治體制。
諾斯勳爵微微一笑,點頭道:「如此一來,暫時的危機就會解除。等到您得勝歸來後,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喬治三世神色異樣地點了點頭。
「對了,陛下。」諾斯勳爵神秘一笑,道,「我這一次將三位公主殿下也帶來了。」
「是嗎?太感謝了,我的朋友。」喬治三世內心感激,可臉上的表情卻點到即止,並未將內心的感激之情真實表達出來。
隨後,喬治三世便與他的女兒們見面了。
梅德斯通位於坎特伯雷和倫敦之間,是一座因商業而出現的城鎮,法軍如今正駐紮於城鎮西北。
路易已經完全不同於前幾日的悠閒,他正全神貫注地等待著戰爭到來。梅德斯通的西北方是他所選擇的戰場,那裡雖地處平地,可分佈著若干湖泊,並不利於大軍的展開,他準備利用這一地形,令兩倍於己的敵人無法發揮數量優勢。不過,如果有可能,他並不想打這場仗。
不列顛島北方的風雪已經停止,迪昂的軍團也已經開拔南下,雖然無法立刻趕到倫敦,可也能席捲英格蘭北部。另一方面,因愛爾蘭風雪而被迫改變登陸計劃的貝克裡伯爵的諾曼底軍團已經成功登陸朴茨茅斯,並襲佔南安普頓,從西南方向對倫敦形成了戰略威勢。
然而,此時的戰爭主導權並不在他,而是在敵人。他若是早知貝克裡伯爵選擇登陸的地點是朴茨茅斯,也就不會往東跑了。現在是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打了。雖然是以少敵多,可他並非沒有把握。
路易巡視了一遍軍營,返回營帳時已經是夜晚。他在外室看不見威廉明娜,便輕聲對身旁的貝爾蒂埃說:「讓士兵們換上近衛軍的旗幟,還有我的王旗,告訴他們,國王與他們同在。」
「我明白了。」貝爾蒂埃點了點頭,隨即便退了出去。
之前為了掩飾,路易令麾下軍隊通通懸掛舊軍旗,現在,惡戰將至,為令士兵們產生強大的戰鬥意志,他便令將一直藏著的近衛軍旗幟和他的王旗都懸掛出來。
貝爾蒂埃離開後,路易疲憊地躺在了辦公桌旁的行軍床上,可正在這時,阻隔著內室的布簾突然掀開,威廉明娜走了出來,來到了他的面前,一臉疑惑地問道:「我聽您剛才說,‘我的王旗’?還有‘近衛軍’?」
路易霎時血氣衝頂,從疲倦中清醒了過來。
ps:本來想在寫完之後寫一下寫這一章時的感悟,結果自己在寫的途中感慨了幾個小時,等感慨完了也就不想寫感悟了。關鍵是發現感悟到的東西可以寫一篇小論文了,就是關於「城市」的感悟,居然想到了五種社會形態學說,再從古代想到了現代,最後就發現了不是幾百個字能寫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