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密探的來信,路易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而後說道:「看起來我是多此一舉了,不過,這樣一來東方便可以放心了。」
「陛下,東方發生了什麼?」迪昂不解地問道。
路易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同時將密探的來信收了起來。接著,他一本正經起來,嚴肅道:「我想你來見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聖彼得堡的事。」
「是的,陛下。」迪昂道,「倫敦的那位來了密信,喬治三世決定將正在北美和加勒比海的艦隊調回,同時調回的還有一萬名陸軍士兵。運送命令的郵船在17日出港,預計不列顛皇家海軍最快會在11月回來。」
路易神情凝重地說道:「這一點我早有預料,只是一直沒有定下辦法。北美和加勒比海的艦隊如果不回援,那比斯開灣、地中海、拉芒什海峽、北海的制海權就將為我所控制。可是,如果那些艦隊回援,近海的制海權就不好說了。」
「陛下是已經有了辦法?」迪昂知道,每當路易猶豫之時,並非是他沒有計謀之刻,相反,這恰恰是他已經有了計策,只是還未定下決心。
路易點了點頭,說道:「我打算以威廉?特里爾為核心,編組一支擁有十艘三級戰列艦和八艘‘瑪麗王后’級巡航護衛艦的北美遠征艦隊,讓他們去路上阻截北美和加勒比海的不列顛皇家海軍。」
「這十分冒險,陛下。」迪昂毫不隱晦地說道,「威廉?特里爾雖然在韋桑島海戰中立下功績,可他並沒有遠征經驗,而且感覺戰鬥報告來看,相比起指揮一支大艦隊,他似乎更擅長指揮座艦突襲。如果要遠征,任命格拉塞伯爵也許會更好。」
「格拉塞伯爵不能調動。」路易果斷拒絕,堅決地說道,「北美和加勒比海的敵人有三十至四十艘戰艦,我現在只能拿出十艘戰艦,所以,不能用那些穩重的老將,只能用威廉?特里爾這樣的年輕人,這樣才可能收到奇效。況且,格拉塞伯爵需要進攻直布羅陀和梅諾卡,那兩地對我們才是最重要的。」
迪昂急忙建議道:「那不如先調派威廉?特里爾南下攻取直布羅陀,而後再……」
「你難道忘了西班牙人圍攻三次都攻不下的事例了嗎?」路易反問一聲,而後說道,「攻下直布羅陀的關鍵不在陸地,而在海上。只有讓陸地上的守軍無法從海上得到補給,我們才能夠贏。直布羅陀攻略必然是一場持久戰,重點不是在直布羅陀,而是在韋桑島。只要得到了拉芒什海峽西面的韋桑島和錫利群島這一南一北兩大端點之間的海域的制海權,就可以保護對愛爾蘭的補給,阻礙不列顛從本土對直布羅陀的支援,甚至階段不列顛與海外殖民地的聯絡,那這場戰爭的勝局便在我這一邊。」
路易緩了口氣,同時也下了決心,說道:「我打算將多佛爾海峽的艦隊調三分之二去防守韋桑島和錫利群島,同時,威廉?特里爾率領艦隊西征。」
「這是場賭博,陛下。」迪昂感慨道。
「但卻是一場勝算很大的賭博。」路易意味深長地說道,「除非喬治三世敢令他的陸軍渡海攻擊大陸,否則,他就只能讓他的海軍留在諾曼底半島以東的海峽流蕩。」
俄羅斯聖彼得堡的皇宮中,葉卡捷琳娜二世穿著單薄幾乎透明的襯裙從臥室走了出來,來到了臥室隔壁的會客室。她的寵臣波將金正等候於此。
「格里戈裡,你推薦的亞歷山大實在是太厲害了,他讓我很滿意。」葉卡捷琳娜二世一見到波將金,便忍不住誇讚起了還留在身後臥室中的最新情人亞歷山大?蘭斯考依。
「我是根據您的要求,年輕、英俊和毫無野心。」波將金低著頭謙虛地說道。
「是的,他確實毫無野心。」葉卡捷琳娜二世眉開眼笑道,「每天只想著如何取悅我,絕不會想到我手中的權柄。我已經好久沒有遇上這樣的人了。」
波將金賠笑一聲,接著正經說道:「陛下,我已經準備好了合併克里木汗國的計劃,不過,克里木汗國已經在您的掌控之下,如今普魯士和奧地利正在中歐鏖戰,我們是不是應該向波蘭進軍呢?」
葉卡捷琳娜二世微笑著,雙目卻閃爍出充滿野心的光芒。她說道:「不列顛國王的外交官最近一直通過秘密渠道要求我對法蘭西宣戰,我實在是不明白俄羅斯對法蘭西宣戰有什麼好處。不過,波蘭方面似乎是有這個意向。也正好,也許可以以此為藉口。一直生病的獅子還是獅子,沒有拔除牙齒之前,我還是不安心啊!」
「陛下的意思是……」波將金試圖確認。
葉卡捷琳娜二世收起笑容,冷峻地說道:「就算得不到土地,也要讓波蘭主動解散軍隊。」
「是,陛下。」
ps:後顧之憂解除,英國就等著被肢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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