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圖瓦親王夫人板著臉湊到瑪麗?約瑟菲娜身邊,以教訓的口吻說道:「姐姐,你說得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她可是我們的妹妹。」
阿圖瓦親王夫人也和瑪麗婭?安娜一樣,對這位生活放蕩的長姐充滿怨憤。她的怨憤來自傳言,外人傳說她被阿圖瓦親王拋棄是因為她成為了國王的情婦,但這只是一個版本,在越來越多人發現她和國王什麼關係都沒有後,便出現了一個新傳聞——「她與她那放蕩的姐姐一樣,有一堆情人」。被人拋棄已經給了她極大的打擊,如今又被謠言纏上,她責怪的目標便是瑪麗?約瑟菲娜。
瑪麗?約瑟菲娜沒有因此懊悔,反而理直氣壯地看著阿圖瓦親王夫人,嚴肅地說道:「你醒醒吧!我的妹妹。薩丁尼亞已經完了,我們根本不是什麼公主。我與你為什麼會被丈夫拋棄?不是因為我們不夠吸引人,而是因為我們失去了利用價值。如果你的丈夫取得是瑪麗?安託瓦內特,你認為她會和你有一個下場嗎?」
阿圖瓦親王夫人內心一怔,呆愣得毫無反應。
舞會還未結束,路易便離開了舞會廳。瑪麗婭?安娜亦隨之跟來。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先上去的路易躲在了樓梯口,等瑪麗婭?安娜到來後,便突然衝出,將其摟在了懷中。
瑪麗婭?安娜先是驚嚇地一叫,而後嬌媚地笑道:「陛下,您已經很久沒來見我了。」
路易親吻著她的耳垂,說道:「去你那兒不太方便,你和你的姐姐們住在一起。」
瑪麗婭?安娜笑道:「我們又不是在偷情,誰都知道我們的關係。」
路易橫抱起瑪麗婭?安娜,一邊往房間走去,一邊說道:「我想我們現在就是在偷情。」
瑪麗?阿德萊德正在圖盧茲宮養胎,路易絲郡主在波旁宮的父兄身旁,瑪麗婭?安娜則在愛麗捨宮與兩位姐姐同住。路易因此而並不常去見她們,因此自回到巴黎後,還並未一親芳澤。
路易將瑪麗婭?安娜的衣衫全部剝去,接著將其丟在了床上,俯下身去,凝視著她的雙眼,輕聲說道:「雖然王后不在,可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當然,十分鐘後我會回去,而你繼續留在這裡,我們還有一個晚上。」
「十分鐘可不夠,啊!」瑪麗婭?安娜剛想多爭取一些時間,可已經受到了突然襲擊。
路易匍匐在她身上,輕喘著氣說道:「因為不夠,所以才要爭取每一分、每一秒。」
一刻鐘後,路易衣冠楚楚地再度出現在了舞會廳中,誰也無法從面上看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路易剛回到王座上,伊麗莎白公主便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她說道:「陛下,我已經說服佛蕾澤麗卡小姐暫時留在巴黎,她的父親和未婚夫也毫無意見。」
「你這是為了什麼?」路易不解地問道。
伊麗莎白公主微然一笑,道:「您難道沒有看出那個小姑娘對你有意思嗎?」
「伊麗莎白,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路易有些生氣,他可不想妹妹變為一個「皮條客」。
伊麗莎白公主點了點頭,直率道:「這沒有什麼,為國王陛下介紹情婦,這是一項榮耀。」
路易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他的妹妹染上了凡爾賽式的宮廷陋習。「為上位者介紹女人,以令自己的利益實現」,當年的蓬帕杜夫人和杜巴麗夫人皆是因此而被人送到了路易十五面前。他為了改變宮廷的陋習,而將王室從凡爾賽宮搬到了杜伊勒裡宮,可沒想到最小的妹妹居然還是沾染上了凡爾賽的習氣。
路易嚴肅地問道:「你想要什麼?」
伊麗莎白公主會心一笑,道:「將我的年金提高一倍,然後任由我在賭場豪賭。」
路易不會做哥哥,也懶得做哥哥,所以他以前就任由伊麗莎白公主胡來,如今更是不願多問,況且,他也確實想要想個辦法將腓特烈?歐根與歐洲其他王室的聯姻網拆散,因此便點了點頭,冷聲說道:「我不會替你還債,所以賭博也要適可而止。」
「當然。」伊麗莎白公主高深莫測地微笑道,「我會有分寸的。」她的分寸是隻在賭桌上花自己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