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國王的福利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o拿巴遇刺之後,這條防線反而成為了一顆毒瘤。為防止那兩個弟弟在日後利用

o蘭來爭奪法蘭西王位,路易便乾脆狠下心腸,寧可借刀殺人,甚至犧牲

o蘭,也要剿滅威脅。

迪昂看著路易長大,自然知其此時心中在想些什麼。他對此也頗為無奈,可也毫無辦法。為了法蘭西,他也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路易也並非不擔心不列顛,可即使沒有

o蘭人,不列顛也不可能在短期內獲勝,即使他們獲勝,也必然消耗極大,短期內無法轉向歐陸爭雄,而在這段時間內,普魯士和奧地利必然會再度爆發戰事,俄羅斯和

o蘭也會出現異動。等到戰事徹底結束,歐陸大局已定,不列顛也就再難動手了。

之後,路易獨自上了樓。在與瑪麗?安託瓦內特共進晚餐並聊了會天后,他於十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臥室內光線昏暗,這是宮廷開支節省的結果。蠟燭在宮廷中雖是高消耗品,卻也價格不菲,在臥室等地,路易並不覺得有必要光芒如晝。

路易剛進入臥室,那已有些疲憊的身體便立刻恢復了jing神。因為他見到了只穿著襯裙的讓娜。

讓娜緩步上前,嬌笑著又語氣莊重地問道「陛下,需要您的秘書官為您更衣嗎?」

路易微笑著平伸起雙手,說道「我現在不需要秘書官。」

讓娜伸手上前,慢慢地解開衣釦,同時問道「那您需要什麼?」

衣釦只解了一半,但路易已等不及,雙手一合,將讓娜抱在了懷中,低頭看著她的雙目,溫柔地說道「我想答案你最清楚了。」

說完,他便舉止蠻橫地將讓娜半拖半拽地摔在了chuáng上。

讓娜斜躺在chuáng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猶如一種「任君採摘」的狀態。她甜美地笑著,看著生命中唯一的男人自行脫衣,腦海中卻回憶著那獨處的半個月美好時光。

路易脫衣的同時,雙目也緊盯著chuáng上的讓娜,欣賞著那早已熟悉的婀娜身體。他曾問過自己,「為什麼會在一夜之後習慣了與讓娜發生關係,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他似乎有些明白,暗思道「也許這就是第一次的力量。當初和瑪麗?阿德萊德,和路易絲、瑪麗婭?安娜、伊麗莎白,都是因為這第一次,而後才會繼續下去。雖然我的心並沒有變,最愛的仍然是瑪麗?安託瓦內特和瑪麗?阿德萊德,但是,我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這些,就像一個真正的làngdàng子一樣。」

然而,他並未有多麼為難,想到祖父路易十五,他突然發覺這件事並未有太多糟糕。

路易十五因風流、làngdàng而臭名昭著,但他的風流和làngdàng卻始於被王后瑪麗?蕾捷斯卡拒絕發生關係後。也是一發而不可收拾,他自從有了第一次和婚外nv人發生關係的經歷,便再也難以抵擋美sè的youhuo。

路易在經歷了挽救法蘭西的惡劣財政、開疆闢土等事項後,自覺已達到了包括路易十四在內的前人所未達成的功績,因而也覺得與其他nv人發生情事並無問題,這只是「國王的福利」,對功勳者的一種獎勵。況且,他自認對每一個nv人都有著情愛,故而連道德上的負擔都不再有。

路易將身上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慢慢欺上了讓娜的身體。他一邊由下往上嗅著讓娜的體香,一邊感慨道「知道嗎?你讓我難以自拔。」

讓娜享受地感嘆道「能獲得國王陛下的寵愛,即使是禁忌,我也樂意難以自拔。」

路易的嘴chun已湊到讓娜的耳邊,他遺憾地感慨道「可惜,你不願意公開身份。即使你擔心王后的孕事,也可以在孩子生下後公開。」

讓娜搖了搖頭,神情甜美卻語氣嚴肅地說道「我樂意現在的這種關係,也許就這樣誰都不知道最好。」

「連安娜也不能嗎?」路易邊說邊wěn上了讓娜的耳垂。

讓娜內心酥軟,但仍然保持著一分清醒。僅憑這份清醒,她說道「雖然我在成為真正的‘國王情fu’之前,便已經被冠以‘國王情fu’的稱謂,可是,有些事只能永遠是秘密,說出來了對誰都不好。」

路易不再繼續說下去,他剛才說的不過是些「情話」。在意luàn情mi之下,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然而,有些事能說不能做,無論是因為對瑪麗?安託瓦內特的愛,還是顧慮到讓娜內心的掙扎,他都不會將此事說出,他也寧可將這件事當做秘密來對待。

次日黎明,天灰méngméng的。

光線晦暗的二樓走廊,國王房間的mén突然開了一個縫隙。

讓娜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仔細看了看四周,見走廊中並無旁人,便放心地走了出來。她赤著腳,一路小跑著走向樓梯,然而,正因跑得匆忙,她才未發現通往一樓的樓梯上正匍匐著一個人。

待得讓娜上了三樓後,匍匐在樓梯上的安娜才站起了身。

讓娜雖未將成為國王情fu一事告知安娜,但安娜仍然從這一週的相處中發現了她的異樣。她比幾個月前更為成熟,眉宇間更是充斥著幸福之sè,猶如當年獲得國王之愛的王后瑪麗?安託瓦內特。

安娜初時也只是懷疑,如今便已能確定。她的心中雖有幾分酸楚,可更為憂慮。她擔心著讓娜日後會因這份感情而受傷慘重,因為王后瑪麗?安託瓦內特在國王心中有著特殊的位置,兩個nv人中,國王只可能選擇瑪麗?安託瓦內特。

恰在這時,安娜因練習劍術而訓練出的敏銳聽覺起了效果。她轉過身去,只見到晦暗中閃出一個人影,朦朧中可見到年逾三旬,卻風情萬種的朗巴爾親王夫人。

安娜走下了兩節臺階,問道「您都看見了?」

朗巴爾親王夫人如往常般冰著臉,冷聲說道「昨天下午,我在偶然中發現國王陛下和讓娜小姐有親密行為,所以才提前起chuáng,看來是看見了不該看的事情。」

安娜繼續問道「你會告訴王后陛下嗎?」

朗巴爾親王夫人搖了搖頭,嗓音憂傷地說道「為了王后陛下,我應該說出來。但是,也正為了王后陛下,我不能說出來。王后陛下今生只為國王陛下而活,如若告訴她,只會令她感受到我當年所受到的痛苦。」

安娜同情地嘆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出了朗巴爾親王夫人的丈夫——朗巴爾親王的風流往事,以及這個nv人在結婚一年後便開始了這段已經長達十幾年且將會繼續下去直至死亡的守寡生涯。

在安娜看來,朗巴爾親王夫人雖然還活著,但她的生命從十九歲時失去那位si生活làngdàng的富有丈夫起,便不再帶有彩sè。

這是一大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