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自信的王后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阿圖瓦親王夫人深知再留下來定會出現差錯,於是便推說要去陪伴姐姐,而起身告辭。

待得阿圖瓦親王夫人走後,朗巴爾親王夫人急忙對王后說道「陛下,難道您沒有從阿圖瓦親王夫人剛才的話中發覺什麼異常?」

瑪麗?安託瓦內特此時正專心看著路易的信,lu出的表情彷彿恨不得將信吞下一般。過了好久,她才抬起頭,看向朗巴爾親王夫人,愣愣地問了聲「什麼?」

朗巴爾親王夫人見此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將信遞給朗巴爾親王夫人,一臉甜蜜地說道「國王陛下的信,我想讓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

朗巴爾親王夫人深知王后正在意luàn情mi之時,便應著要去接信來看。然而,看了幾眼後,她便一臉驚愕地說道「王后陛下,您不覺得這封信有些……有些問題嗎?」

「什麼問題?」瑪麗?安託瓦內特絲毫不以為然,繼續像一個沉醉在愛之夢中的少nv,身處於夢幻中。

朗巴爾親王夫人嚴肅地說道「王后陛下,國王陛下的信中,提到‘讓娜’這個名字不下十次,幾乎所有的行程安排,都是以‘我和讓娜去哪兒’的格式來寫。」

瑪麗?安託瓦內特微微一笑,說道「讓娜就是棟雷米nv公爵的妹妹,上次我對你說的,那個純潔得像一張白紙、居然對我公開示愛的n雖未直接回答,但這份輕鬆卻間接表示出了答案——她並不在意和重視。

朗巴爾親王夫人全然沒有王后的輕鬆,她神情凝重地說道「王后陛下,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是關於國王陛下的。」

「說吧」瑪麗?安託瓦內特用手託著下顎,等待著。

朗巴爾親王夫人嘆了口氣,說道「王后陛下,巴黎傳聞說,國王陛下在德意志訪問期間,公開宣稱身邊的一位名叫‘讓娜’的nv伴是自己的情fu,傳聞中還說,讓娜已經懷孕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神情嚴肅地看了朗巴爾親王夫人,但隨即卻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

朗巴爾親王夫人不解道「陛下,您……」

笑聲漸止。

瑪麗?安託瓦內特說道「讓娜這個孩子,單純得像一張白紙,根本不明白男nv之愛。她之前都在修道院度過,接觸的都是nv人,所以才會把對我的仰慕當做戀。這麼一個連‘愛’都不明白的nv人,又怎麼可能成為‘情敵’的情fu?」

朗巴爾親王夫人憂慮道「王后陛下,國王陛下可是出了名的萬人mi,那位讓娜小姐既然之前從未接觸過男人,那恐怕更加難以抵擋國王陛下的youhuo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搖了搖頭說,笑道「國王陛下是不會愛上她的。陛下只喜歡溫柔、體貼、成熟的nv人。她太年輕,太任xing,沒有一點是被陛下喜歡的。」

多年的相處,加之結婚最初一段時間的冷戰,瑪麗?安託瓦內特已然明白了丈夫的喜好,故而也敢確定他不會對年輕的讓娜動心。

朗巴爾親王夫人道「王后陛下,若是……若是那位讓娜小姐主動勾引國王陛下呢?國王陛下可能不會喜歡上她,也不會主動去youhuo,可她未必不會自己愛上。她也是nv人,萬一……」

「你是說讓娜主動獻身?」瑪麗?安託瓦內特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自信地說道,「這是不可能的。讓娜雖然單純,可非常倔強。她十分像我,是那種即使在所愛之人面前,也絕不會先低頭的人。她如果愛上了國王陛下,非但不會捨生youhuo,更是會不斷做出一些令人討厭的事情,以此求引起注意。」

她在冷戰時期也如此做過,現在想來,還覺得當年太過幼稚。

她繼續說道「陛下在傳聞中雖然是一個風流成xing的人,可你在宮廷中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他並不是傳聞中的那樣。只要心中沒有愛,即使一個nv子擺在面前,也不會去碰一下。」

朗巴爾親王夫人對王后的分析頗為信服,但她仍有些不安。

瑪麗?安託瓦內特這時也發覺了朗巴爾親王夫人潛藏著的不安情緒,於是說道「當然,還有一點能令我更為肯定。讓娜在國王陛下身邊已經有一段日子了,若是要愛上也早愛上了,可是,她看國王陛下的眼神和你看國王陛下的眼神極為相似。很顯然,她也未對國王陛下動心。」

朗巴爾親王夫人這時沉默了,她如同一個做了壞事被抓住的孩子,心虛地低下了頭。

瑪麗?安託瓦內特並未注意,而是又自言自語了一句「奇怪為什麼那種眼神在很多nv人臉上都看到過?瑪麗?阿德萊德、路易絲郡主、瑪麗婭?安娜……」

nv人總是自我的,總以為自己是最愛和最被愛的那一個。所以,瑪麗?安託瓦內特從未注意過那些情敵們,包括她們的眼神。

同一時間的斯特拉斯堡羅昂宮中,身穿睡衣的國王路易走入了被窗簾遮擋住了大量自然光的主臥室。

讓娜穿著單薄的襯裙,惶恐不安地坐在chuáng沿上,她的雙手一直不停地捏著襯裙的布料,簡直壓降白sè的布捏到爛了才罷休。當國王進來後,她猛地一怔,立刻站了起來,lu出了惴惴不安的目光。

路易關上mén,慢慢走到了讓娜的面前。

他亦十分緊張,聲帶顫抖地問道「小姐,你真的想好了?不後悔嗎?」

讓娜羞紅著臉,低下了頭。短短幾秒後,金sè的小腦袋便左右搖了兩下。

路易猛吸了口氣,輕呼一聲「好吧」

說著,他便伸出手去,緩慢地將讓娜身上的襯裙脫下。雖已經不是第一次為讓娜脫衣,可現在,他的手卻是顫抖的。

襯裙領上的繩帶活釦極容易地被解開,接著,襯裙便順著讓娜那柔滑的肌膚,滑落了下去。

小巧玲瓏卻不失凸線的俏峰、細而無

ou的腰肢,外加向後凸出的tun部,三件nv人最重要的武器構成了一道完美、充滿魅力的曲線。

路易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聖誕節那日顧慮、心計太多,未在那時便去佔有,反而拖至今日。但他同時又在做著天人jiāo戰,心中總有一個聲音響起「不行,不能這樣,別忘了巴黎的瑪麗?安託瓦內特和其他nv人。」

手與光滑的皮膚只有一張紙的間距,從上方脖間至下方幽深之處,它慢慢經過。

這一過程中,讓娜只覺身體的每一個汗máo孔都豎了起來。既是,又是快活,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一種感覺。

路易將嘴chun貼了上去,先從嘴chun開始,未幾便移動到了脖間,再然後繼續往下,貼在了粉嫩的峰頂珍珠上。接著,他輕輕前傾,與讓娜一起倒在了柔軟地chuáng上。讓娜在下面平躺,他用著四肢支撐著在上面俯視。

只見讓娜已閉上了眼,整具身體除了眼睫máo還偶爾抖動幾下外,幾乎一動不動,彷彿是一種任君採摘、任人施為的示意。

路易急喘著氣。

他對讓娜並非沒有感情,可也並非是男nv之愛。

在此情況下,他本人是繼續下去的最大障礙。

「你真的願意,不會後悔嗎?」路易屏著呼吸,在最後一分理智支援下發問。

讓娜沒有回答,她也不必回答。

路易的理智在那一問後已經全然消失,久未發洩的身體早就無法不能再被束縛。

之後,一個已婚男人得到了一個完整的處nv,包括身體和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