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昂和諾埃伯爵急忙起身行禮,路易也匆匆地走了過去,將正懷有身孕的王后小心攙扶。
瑪麗?安託瓦內特懷孕四個月,她也因此在杜伊勒裡宮長住了下來。
她一本正經地對路易說道:「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路易心中奇怪,便點了點頭同意,接著給迪昂和諾埃伯爵使了一個眼sè,他們二人便機靈地退了出去。同時,瑪麗?安託瓦內特也向她的shinv團揮了揮手,也令她們退了出去。此時,房間中只有四個人,路易、瑪麗?安託瓦內特、艾德里安娜和nv扮男裝的秘書官讓娜。
瑪麗?安託瓦內特從來都將艾德里安娜當做「自己人」,故而什麼事也不隱瞞,至於那位讓娜小姐,她則是將其當做透明人一般,故而也就對其無視。她語氣凝重地說道:「路易,這幾日梅爾西伯爵總是入宮來見我,你有什麼打算?」
路易一聽便皺起了眉頭,憤然輕喝:「早就讓他好好等著了,居然還去找你。」
梅爾西伯爵不止一次入宮,前幾日找的是路易,而後才去找了王后。他入宮的目的便是遊說法蘭西援助奧地利,然而,縱然法奧兩國有著盟約,卻因為路易想借著奧地利來消耗一下普魯士,援助一事也就被暫時放下了。
腓特烈二世雖然老邁,但他那「歐洲第一名將」的頭銜仍然讓路易忌憚三分,加之普魯士陸軍天下聞名,路易還真的不敢遠征中歐,直接與那位軍事啟méng老師jiāo手。此時,正好奧地利拖住了普魯士,與普魯士打起了僵持戰,他也正好能作壁上觀。
路易懊惱得便是梅爾西伯爵去煩惱正懷孕中的瑪麗?安託瓦內特,他並不希望瑪麗?安託瓦內特在懷孕中不得安寧。
瑪麗?安託瓦內特說道:「路易,我覺得你應該適當地履行同盟義務。你在前兩次戰爭中奪取了大量土地,連巴伐利亞選帝侯之位也在你的cào縱下給予了茨魏布呂肯公爵,你這一次就不能去幫助我的兄長嗎?」
路易面sè一僵,凝視著瑪麗?安託瓦內特問道:「告訴我,你還是法蘭西的王后,並沒有被梅爾西伯爵說動。」
瑪麗?安託瓦內特嘴角的皮膚一chou,神情恍惚地說道:「我當然是法蘭西王后,我也是為了你。你奪得了想要的,如果在這個時候不出手幫助盟友,以後法蘭西會被怎麼看待,你又會被歐洲人如何形容?」
路易只見她說話時那明顯說謊和掩飾的神情便心生氣憤,因而也就不顧她說了什麼。
他長嘆了一聲,好言勸道:「瑪麗,我是法蘭西國王,所以我必須對這個國家負責。一切將由我來決定,包括出不出兵,何時出兵。」
瑪麗?安託瓦內特聽見這話便知內在深意。
這是路易在告訴她:「我才是國王。」
接著,瑪麗?安託瓦內特便不再說什麼,失望地走了。
當王后的身影淡出後,讓娜趁著四下無旁人,說道:「陛下,我覺得王后陛下說得有道理,您和法蘭西的聲譽十分重要,況且,還有中歐的均勢戰略。」
路易深吸口氣,嘲諷般地說道:「我真是不應該把一個對王后存有非分之想的nv人放在身邊。你如果想要向王后獻殷勤,那就應該在她還在這裡的時候,而不是現在。」
讓娜心中一怔,頓時也不知為什麼,就是想要辯解。然而,語不擇言,她突然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不過,路易雖然連續拒絕了瑪麗?安託瓦內特和讓娜,可仍然起了出兵援助之意。只是在此時,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