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圖瓦親王點點頭道:「是的。」他撿起被丟在chuáng上的書,翻了幾頁,說道:「這本書中的一個nvxing角sè巧合得也叫做安娜。」
「我記得,那個被折磨得最慘,卻一直也死不了的。」話語戛然而止,斯坦尼斯瓦夫三世突然反應道,「難道……」
阿圖瓦親王嚴肅地說道:「安娜也曾經在巴士底獄待過一陣,她被釋放後不久,薩德侯爵就死了。」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冷冷笑道:「他真是個可憐的男人,不過,也有賴他的勇氣,我才能恢復身為男人的尊嚴。」
薩德侯爵死於1778年,被秘秘密處死於巴士底獄中。不過,秘秘密處死是由於保全他身為貴族的身份,但整個過程都是合法的。至於他和安娜,也並非是在同一時間被關在巴士底獄中。他被關入巴士底獄之前,安娜便已經離開了那裡。
阿圖瓦親王只不過是以詆譭他人名譽的方式來宣洩對路易的憤怒,而斯坦尼斯瓦夫三世壓根就沒聽說過薩德侯爵其人,故而更是對此不加細查。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毫不避諱房間中還有第三人,問道:「你說普魯士同意了什麼?」
阿圖瓦親王答道:「普魯士大使已經發來回音,只要bo蘭出兵攻打奧地利,他們便會協助我們進攻巴黎。」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愣了愣,ji動地不禁大喊起來:「哦這太好了,我等了這一天已經太久了。」他有些不知所措,時而搓手,時而來回踱步。他的注意力突然放在了擺在chuáng頭櫃上的一根黑sè皮鞭上,想起薩德侯爵書中所寫,再加之心中興奮,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握住鞭子,手起鞭落,一鞭子打在了chuáng上nv子的背脊上。
「嗯」的一聲悶哼,chuáng上nv子死死地忍耐了下來。
「啪」的又是一鞭子,nv子背脊上除了紅sè的蠟印外又多了兩條血痕。
阿圖瓦親王在之前早已經躲開,然而,每當鞭子揮下,他的心中便不由得一chou。他仍然記得chuáng上nv子平日裡的yàn麗模樣,此時見其如此受虐,不禁心生憐憫,縱然那是一個與情人生下si生子的,但究其原因還是丈夫不能人道。然而,他為了自己的利益,並不願為了瑪麗?約瑟菲娜而與兄長結怨,便只有看著煉獄的景象在眼前發生。
自從卡洛?bo拿巴死後,斯坦尼斯瓦夫三世第一次享受到了大權在握的滋味,然而,他越是如同一個男人一般君臨天下,越是深感自卑。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擁有美貌nv子為妻的男人,卻不能在chuáng上進行征服,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昔日雖因為種種原因坐視不理,現時卻已經將心中的積壓全部釋放了出來,因此,他也已經越來越不像是個人。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猛chou了幾鞭子後,因力竭而停下了。他氣喘吁吁地說道:「沒有什麼比這更痛快得了。」
阿圖瓦親王點了點頭,心中卻暗嘲道:「nv人的快樂你根本不知道,可惜如此一個美人卻被你如此糟蹋。」他不僅越發憐憫,更是起了sè心。這幾個月來,他未碰過一個nv人,此時不免也開始了幻想。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坐了下來,問道:「俄羅斯方面有回應了嗎?」
阿圖瓦親王道:「使者已經回來,他們答應出兵五萬幫助我們。」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呵呵一笑,道:「俄羅斯的五萬,我們的七萬,一共十二萬人。先進攻加利西亞,而後借道匈牙利進攻維也納。奧地利的主力正在bo西米亞,根本無法回軍救援。」
阿圖瓦親王接著說道:「聯軍擊敗奧地利後,便會依照約定進軍萊茵河,只要在萊茵河畔擊敗萊茵軍團,我們就可以輕易奪取巴黎。」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突然疑huo道:「法蘭西陸軍有二十幾萬人,我們就十二萬,可以戰勝他們嗎?如果不能贏的話,我們不是什麼也沒有了嗎?我可是以將bo蘭王位讓給葉卡捷琳娜為條件,才能邀得俄羅斯出兵的啊」
阿圖瓦親王從容一笑,道:「不用擔心,我的哥哥,您忘了普魯士嗎?普魯士總兵力十八萬,在兵力上是我們佔優。」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聽後才稍稍鬆了口氣。他隨即說道:「我的弟弟,我任命你為bo蘭元帥,立刻對奧地利開戰。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巴黎了。」
阿圖瓦親王笑著鞠了一躬,隨即退了出去。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待弟弟退出房間後,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lu出了猙獰之sè。他慢慢再又握起了皮鞭,一步上前,用另一隻手抓著瑪麗?約瑟菲娜的頭髮,將其擰起,狠狠地在她的耳邊問道:「剛才難道不疼嗎?為什麼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
瑪麗?約瑟菲娜訕笑道:「您讓我發出什麼聲音?嘲笑您什麼也不行嗎?」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登時一怒,一手將瑪麗?約瑟菲娜的頭安下。
瑪麗?約瑟菲娜的臉緊緊地與枕頭貼著,差點便昏死過去。然而,她沒有死,在最後一刻,斯坦尼斯瓦夫三世放手了。這是她的自信,相信自己不會死於這個已經喪失了人xing的丈夫手下。
瑪麗?約瑟菲娜急喘著氣,倔強地說道:「你就是不行。就像你只能使用鞭子和蠟燭來找到快樂一樣,你永遠也下不了手殺我。」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最恨被揭秘密,頓時怒火高漲,恨恨罵道:「你這個,你難道真的要去見卡洛?bo拿巴嗎?」說著,他手中的皮鞭也狠狠地砸了下來。
瑪麗?約瑟菲娜強忍著背脊的痛楚,臉上仍然lu著堅強的笑容。她並不懷念卡洛?bo拿巴,也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但她不想活了,她一再ji怒斯坦尼斯瓦夫三世,便是為了死得痛快,免得繼續忍受煎熬。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從來就是那個懦弱的bo蘭國王,一切的偽裝都在瑪麗?約瑟菲娜的忍耐下化解。他氣急敗壞地停了下來,俯身至瑪麗?約瑟菲娜的耳邊,小聲說道:「你以為你和卡洛?bo拿巴的si生子是被你殺死的嗎?事實上是我派人將窗戶完全開啟,再將壁爐熄滅,他才會死的。」
「什麼?」瑪麗?約瑟菲娜驚愕一聲,終於淚關失守,流下了眼淚。
她一直以為孩子是因自己的疏忽而死,故而才一心求死。如今,想不到其中居然還有內因,她所有的尊嚴所修築起來的長城轟然倒塌,相反,她的內心卻又重新出現了生存的意志。
斯坦尼斯瓦夫三世才不管這些,他見到瑪麗?約瑟菲娜哭了,也知其心防失守,於是痛快地笑了起來,繼續揮鞭chou打。
瑪麗?約瑟菲娜在哭,但她並非是因為疼痛而哭,而是因為孩子而哭。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我不能再待在這裡,我必須離開bo蘭,只有回到巴黎,我才能讓他為我們的孩子復仇。」在這份復仇的信念下,她心中的長城再度修復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她並非是為了尊嚴,而是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