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原來是情敵
壁爐的火奄奄一息,焦黑的木柴之中雖然還有若干火星,卻已經再難燃燒。窗外白‘色’的光線穿刺進來,照‘射’在了房間中的大‘床’上。
路易因那光線打在臉上而從熟睡中醒了過來。他輕手輕腳地翻了個身,見到身邊正熟睡著坦‘露’著一條手臂在被子外瑪麗?安託瓦內特不禁放心地鬆了口氣,昨夜的緊張,仍然令他心有餘悸。
昨天夜裡,或是今日凌晨。路易縮在被子下強裝熟睡。隨著‘門’開、‘門’關的聲響響起,他也配合著探出了腦袋,裝著‘迷’‘迷’糊糊地念叨:「誰啊?」
瑪麗?安託瓦內特踩著重腳步、一臉冷漠地走到了‘床’邊,冷言冷語地答道:「是您的王后,陛下。」
「瑪麗?」路易瞪大眼睛,裝著驚訝地望著瑪麗?安託瓦內特,心中卻七上八下的。
瑪麗?安託瓦內特在壁爐和‘床’之間走了一圈,同時,她的目光時刻不離路易。路易也裝著無辜地與之對視,但同時他仍然用著餘光偷瞄著瑪麗?安託瓦內特身後的壁爐。幸好瑪麗?安託瓦內特一直未轉過頭去,否則她一定能夠發現正在壁爐中燃燒著的還能辨認出的‘女’人束‘胸’。
路易決定佔據主導權,於是便先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外面正在下著雪」
瑪麗?安託瓦內特並不回答,而是在房間中‘亂’轉、‘亂’翻。她時而拉開窗簾,時而開啟壁櫥,時而開啟暗‘門’……結果一無所獲。這時,她才微笑著來到路易面前,說道:「我聽說你在巴黎很孤單,我也很想你,所以我就來了。」
「只為了這個?」路易皺起眉,斥責道,「你是王后,居然在這麼危險的天候下趕路,你應該要顧及自己的身份。」
好不容易轉被動為主動,路易自然要展現一番夫威,同時也藉此壓一壓驚。
「抱歉,路易。」瑪麗?安託瓦內特小鳥依人般跪在了‘床’上,接著身子下俯,將‘唇’輕輕貼了貼路易的嘴‘唇’。‘唇’分之後,她如同做錯事的大孩子,撒嬌討饒道:「我實在是太思念你了,擔心你……擔心你……」
話說到一半卻戛然而止,這令路易十分在意,但他也能猜得出後半句話的意思。
這一夜裡,先是一個‘女’人莫名其妙地光著身子躺在了國王的‘床’上,接著,瑪麗?安託瓦內特又氣呼呼地從遙遠的楓丹白‘露’跑了過來,之後,在一番查探無果之後,她又主動認錯。路易唯一能想到的解釋這一切的理由便是——瑪麗?安託瓦內特知道今夜會有一個‘女’人躺在國王臥室的‘床’上,並因之嫉妒心起,才會怒衝衝地跑來,而後在發現錯誤之後,便收起怒意,不惜委曲求全地來掩蓋原因。
這一夜事情太多,也太突然,路易累了,懶得去想幕後策劃者是誰了,見有‘女’人在上,一時難忍多月的匱乏,便將一個上仰,雙手一抱,再是一個翻身,便將瑪麗?安託瓦內特壓在了身下。
瑪麗?安託瓦內特初時驚訝,但在人被壓在‘床’上後也‘露’出了甜膩的笑容。她說道:「至少讓我洗個澡,或者換一下衣服。」
路易俯下身子,一邊用鼻子呼吸著美人身上肌膚上香氣和汗氣‘交’雜的味道,一邊柔聲說道:「太晚了,沒有熱水了。至於衣服,也更沒有必要了。」
接著,便是一番天翻地覆,直到路易醒來。
路易知瑪麗?安託瓦內特昨日趕路甚累,於是不忍喚醒,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滿地都是瑪麗?安託瓦內特的散衣,便如同昨夜讓娜的衣服散‘亂’於地,見到這幅景象,路易到有種是昨夜再臨的感覺。昨夜,安娜將散落在地上的讓娜的衣服收走,同時也將路易的衣服收走,因此,路易尋不著自己的衣服,便只能穿著襯衫離開臥室。在臥室之外,‘侍’‘女’們也準備著新的衣服。
路易離開後半個小時,瑪麗?安託瓦內特也醒了過來。昨夜的快樂滋味仍然回‘蕩’在她的腦海中,這令她一醒來整個臉便紅潤有光。在雨潤地滋潤下,她幸福地喊著‘侍’‘女’的名字:「艾德里安娜」接著,王后的第一‘侍’‘女’拉法耶特侯爵夫人艾德里安娜便率領著王后的‘侍’‘女’團走了進來。
瑪麗?安託瓦內特坐起身來,等著‘侍’‘女’來到。正在這時,她眼睛一瞥,突然看見正對面的壁爐中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她一時好奇,便指著那團東西,對艾德里安娜說道:「那個東西是什麼?把它‘弄’出來。」
「是,陛下。」艾德里安娜應了一聲,隨即便吩咐身旁的兩個‘侍’‘女’去取出壁爐中的東西。
瑪麗?安託瓦內特在‘侍’‘女’們的伺候下起‘床’、穿衣,所以程式如往常般進行。與此同時,負責收拾‘床’鋪的‘侍’‘女’也在整理著‘床’鋪,她們剛剛將‘床’單換下,但正在此時,一條白‘色’的類似襯裙的服飾從‘床’單中掉了出來。
「等等。」瑪麗?安託瓦內特剛穿好外衣,還來不及‘弄’頭飾,全部注意力便被那件憑空調出來的白‘色’物件吸引了過去。她命‘侍’‘女’將那件白‘色’物件取了過來,並將之在面前展開,果然,那是一條‘女’人的襯裙。
瑪麗?安託瓦內特一臉驚恐,之前在臉上的快意頓然全消。她心情‘激’動地一手將襯裙奪過,臉上滿是不敢相信之‘色’。
昨日,她的襯裙並未被脫下,也未被撕毀,因此,這一條只可能屬於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