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魯士的亨利親王?」路易皺起眉頭,心中雖然不解普魯士人為何會在此時到來,但口中卻佯怒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希望見任何大臣,也不希望見任何外國人。」
他早先下令不見任何大臣,只通過安娜來傳遞聲音和決策,如此才能在楓丹白露宮享受一個月的逍遙日子。然而,他如此懈怠政務,只是為了進一步實踐君主立憲制。與以往一樣,他仍然把握住最關鍵的軍權和外交權。
安娜乾咳一聲,說道陛下,您如今巴黎正流傳著流言嗎?」不跳字。
「流言?」路易微微一笑,道,「無非是說我被一群迷住了心魂。啊……」
瑪麗?安託瓦內特乘機在路易的腋下扭了一下,而後聲音彆扭地說道看來您是要讓我成為巴黎人的笑柄了?」說完,她便立刻掀開身的床單,離開了路易的懷抱,起了床。
「安娜,來幫我。」
安娜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前充當起王后的侍女,為只穿著襯裙的王后穿戴其他。
安娜邊幫助王后,邊說道陛下,巴黎的流言必須適可而止。他們說您得了重病,甚至……甚至說您因為眾多,而……而身體虛弱。」
「哈哈哈……」瑪麗?安託瓦內特忍不住笑起來,道,「看來巴黎的民眾並不瞭解他們的國王。需要有人告訴他們,他們的國王完全可以再多一些情婦。」
瑪麗?安託瓦內特能夠容忍其他,但並非能完全不吃醋,同時她也從不隱瞞心中醋意。這完全是因為她自恃高貴,並認為的地位穩固非常,所以才會既容忍,又從不隱藏心事。
「你說得對,安娜。」路易吐了一口氣,說道,「看來確實需要見一見外人,請讓他們進來」
「你要在這裡見他們?」安娜和瑪麗?安託瓦內特異口同聲地疑惑道。
「當然。」路易微微一笑,面色凝重地說道,「因為普魯士的亨利親王來了,所以不能讓他看到真實的一面。」
安娜和瑪麗?安託瓦內特都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她們都在擔心一點,萬一這件事被傳出去,恐怕會造成國家不必要的恐慌。然而,她們並不,這也是路易所希望的。
一個國家不可能永遠風調雨順,出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出事之後無法解決。路易雖對有信心,卻對後代和後代的後代沒有信心,為此,他希望能在強盛之時儘量爆發一些事情,然而再順利解決,這便可以為後代留下類似事件的參考辦法來。不過,這一切也是因為他能夠控制住包括議會、政府、貴族在內的所有事情,若非如此,他也不敢「沉迷於酒色」。
「你真是一個怪人。」瑪麗?安託瓦內特剛床了束胸,便抱起裙子從房間的暗門離開。
國王臥室的暗道直接通往王后臥室,是一條封閉、秘密的密道,而在密道的另一個出口處,自然有艾德里安娜等侍女等候。因此,瑪麗?安託瓦內特才敢不顧及儀容便離開。
瑪麗?安託瓦內特走後,路易嚴肅起來,問道安娜,亨利親王來幹?你有情報嗎?」不跳字。
「陛下,我查到了一些。」安娜也嚴肅起來,回答道,「亨利親王在半個月前到達巴黎,來到巴黎後便拜訪了韋爾熱納伯爵的首相府,還拜會了孔代親王、孔蒂親王等議會權勢人物。他的目的……似乎是想要……想要與法蘭西建立某種聯絡或關係。」
「不愧為腓特烈二世。」路易忍不住笑道,「他讓亨利親王如此高調地來到巴黎,明顯便是要讓奧地利人看到普魯士正試圖於我們改善關係。他的目的是要離間法蘭西和奧地利的關係,以在下一場戰爭中能少一個敵人。」
「陛下,那如果您見他……」安娜不由得側目望了一眼之前瑪麗?安託瓦內特離開的暗門。她的意思是在提醒國王,王后是奧地利人。
「安娜,如果你要說的是王后的話,不用擔心。」路易不以為然地說道,「她是法蘭西王后,會分清法蘭西和奧地利孰輕孰重,也會看出這裡面的計謀。」
「但是,她如果分不清的話……」
「但願她能分清。」路易長嘆一聲,道,「否則我也只能令她傷心了」
第五百四十章進入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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