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被封印的房間中發生的事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放開我」瑪麗?安託瓦內特激動的情緒漸漸消去,但她的怒氣卻並未消散。這份怒氣除了那些緋聞外,還加了「夜襲」的仇怨。

「我可以放開你,但是,你必須聽我解釋。」路易嚴肅地說道,「那些傳聞全部是假的,我和她們也沒有發生。」

「我並不在乎。」瑪麗?安託瓦內特冰冷地說道,「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才不管你有沒有習慣,我只是要說也沒有。」路易繼續強橫,雙手也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也沒有?哼哼哼……」瑪麗?安託瓦內特冷笑道,「你以為我會?一個荷蘭第一美女,一個瑞典第一美女,你說你沒有她們的床,有人會嗎?」不跳字。

「荷蘭第一美女?瑞典第一美女?」路易頓覺疑惑,不凱瑟琳?巴達維和索菲?馮?菲爾遜伯爵是何時加了這兩個頭銜。

其實,這兩個頭銜是瑪麗?安託瓦內特私自認為的,她的自尊不允許的情婦只是普通姿色的女子,因此,瑪麗?阿德萊德、路易絲郡主、瑪麗婭?安娜等人都在她那兒被冠了各種各樣的第一,不過其中大多是名不副實。

「你說你並不在乎,但你還是在乎。」路易不知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痛苦,醋意越大便說明愛意越濃,但對男人的壓力也就越大。

「我當然不在乎你有這些。」瑪麗?安託瓦內特狡辯道,「我只是不滿意,當我每天在教堂為你祈禱的時候、為你擔心受怕的時候,你卻在軟綿綿的床摟著其他。」

「這還是不在乎?」路易滿意地笑了笑。

「你在嘲笑我?」瑪麗?安託瓦內特怒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單純的言語已經無法再對你解釋了。」路易騰出雙手,拔去身的襯衫,凌視道,「我要用行動來讓你感受到幾個月未碰的男人是樣子的。」

說著,他毫不客氣地雙手將身下的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襯裙撕開了一個大口子,令其那對傲然於世的俏麗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等……我……」瑪麗?安託瓦內特語不成句,雖然怒氣未消,可腦海中總有一個聲音在命令著她放棄抵抗。

路易正準備動手,但突然又壞笑道嗎?現在的我是兩個你也無法對付的。」

瑪麗?安託瓦內特羞澀地側過了頭,她已經不管其他了,縱然是即將被征服亦坦然接受。但就在這時,路易卻突然離開了她的身體。她抬起頭,一邊伸出一隻手遮擋漏風的胸口,一邊疑惑道你要幹?」

路易來到了壁爐邊的等人高的櫃子旁,一邊伸手開門,一邊說道我只是想要找出這間房間中的第三個人。」話音剛落,櫃子便被開啟。

這個櫃子並非是普通的櫃子,它的內部又一道暗門,暗門之後是一個二三平米的小空間,這個小空間是在危機中供主人躲藏用的。

路易並未忘了瑪麗?阿德萊德,但因久遠而一時忘記了暗室的存在,剛才他突然記起,因而便起身探查。他可以裝作未記起般地繼續在瑪麗?安託瓦內特身施為,但如此便對瑪麗?阿德萊德太不公平,為此,他只能冒著再度激怒瑪麗?安託瓦內特的風險來揭開秘密,抓出「使壞的小孩」。

櫃子中的暗門被開啟,瑪麗?阿德萊德原來貼在門壁。

路易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眼疾將其揪了出來。

「路易,請讓我回房。」瑪麗?阿德萊德驚嚇之中急促地吐出了這句話,然而,這句話已經晚了。

「嘶」的一聲,瑪麗?阿德萊德身的襯裙已經被從領口開始撕成兩半。路易絲毫沒有放手,立刻又將這件襯裙剝離了瑪麗?阿德萊德的身體,令她完全裸露了。

路易將襯裙丟在地,拉著正用一隻手捂著胸口,並試圖將半邊身體隱匿起來的瑪麗?阿德萊德向床走去。

此時,床的瑪麗?安託瓦內特已經仰起了身體,愕地望著正走的二人。

她問道這是回事?」

「抱歉,王后陛下。」瑪麗?阿德萊德羞澀地道歉道。

「事實很簡單。」路易將瑪麗?阿德萊德丟了床,站在床邊對床的瑪麗?安託瓦內特說道,「因為她想要我來你這裡,所以就將我引了。」

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只在無聲無息中。

路易將身的衣服完全脫去,而後也了床。瑪麗?安託瓦內特在左邊,瑪麗?阿德萊德在右邊,然而,這兩個之前慾火大動的此時同時冷卻了下來。她們分別背對著路易側臥著,似乎故意冷落。

路易雖然摟著她們,但也只是摟著。由於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雖然能心血來潮地將兩人都抱在了床,卻在行事時猶豫著應該先對哪一個出手。因此,這一夜相安無事,路易的到了黎明時才發洩了出來。

先是光著身子的瑪麗?阿德萊德,她那光滑的皮膚是最好的藥。接著便是突然醒來的瑪麗?安託瓦內特,她試圖離開,卻被路易死死壓了下來。

最終,三人一直到中午才停下並重新睡去,直到晚才起床。

第五百三十九章被封印的房間中發生的事

第五百三十九章被封印的房間中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