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停留一夜
法軍花費了兩個小時便控制了阿納姆,路易利用軍事威脅和利益誘惑等手段成功和市議會的議員們達成了協議法軍只保留最低限度的衛隊,其餘退出城外,但阿納姆需交出所有的武裝。
作為首先迎接法軍入城之人,約瑟夫巴達維也獲得了回報,他被路易任命為警察性質的民兵自衛隊的隊長。這個任命不過是空頭任命,所謂的民兵自衛隊根本沒有一個士兵,約瑟夫巴達維只獲得了名,而未獲得利,同時,他那叛徒親法賣國賊的身份也做實了。
路易如此行事不過是為了能更好的控制約瑟夫巴達維,約瑟夫巴達維深知此事的奧秘,奈何事已至此,也只能暗在心中叫苦,忠心服務於法王。
當夜,法軍只留下了五百名士兵把守街道維持治安,其餘皆退出城市。路易為了自身安全也離開了城市,搬入了約瑟夫巴達維在郊外的別墅。
別墅是一幢兩層樓的小樓,共有十間房間。約瑟夫巴達維年少時忙於事業,雖有幾個交往甚深的情人,卻直到二十年前事業穩定後才結婚。然而婚後不久,其妻在為他生下一個女兒後便因產褥熱而死,事已,他年逾五旬,膝下卻只有一個十八歲的女兒。這幢郊外小樓,平日便是由他的女兒居住。
路易在約瑟夫巴達維地引領下進入了別墅,剛進入一樓大廳,他便見到三位穿著白色裙子的女性正屈膝行禮。
這三位女性,皆是二旬不到的年紀,雖都穿著樸素的白色裙子,可中間那一位的裙子比其餘二位的裙子多了幾朵蕾絲花邊,而她也是三人中最有姿色的。她的容貌雖不如瑪麗安託瓦內特和瑪麗阿德萊德,卻也是眉濃膚白天生麗質,且與宮廷中的女子相比別有一番鄉土氣息,卻又不似女畫家伊麗莎白那樣的完全平民感,反而是一種鄉土感與高貴感結合的美感。
路易看了一眼約瑟夫巴達維,手指著中間那位女子問道請問這位是
約瑟夫巴達維立刻回答說陛下,她是我的女兒凱瑟琳。
路易點了點頭,隨即走前去,握起她的手,將她扶了起來,而後又將她的手牽制嘴唇邊,用嘴唇輕輕一碰,接著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巴達維。
凱瑟琳巴達維瞪圓著眼睛,顯得非常拘謹。她迅速收回了手,再行了一個短促的屈膝禮回應。
路易並不在意麵前這個容貌還算不的女子的行為,他轉過身來,對女孩的父親說道我累了,請立刻帶我回我的房間。
是,陛下。約瑟夫巴達維神色驚慌地應了一聲。
再然後,路易及他的隨身侍女蘇姍便被帶到了二樓東側的房間中。
這間房間與巴黎宮廷中的國王臥室相比並不算大,但與普通的臥室相比卻也不能算小。雙人床壁爐桌會客桌沙發實用的傢俱可說一應俱全。這間房間甚至還有一個暗門,暗門後的暗室擺有一張簡易的木板床,顯然是為傭人準備的。
此時,已經是晚八點,經過多日的顛簸行軍後,路易的身體早已經疲憊到難以再抵擋高床暖枕的程度。
蘇姍如往常般服侍路易就寢。
雖是在外行軍,可國王無論到哪裡都是國王,即使是睡覺時,也必須換國王的睡袍。
路易任憑蘇姍施為,心中卻在想著剛才巴達維父女的樣子。
脫下衣後,路易忍不住問道你剛才看到了那個女孩的表情了嗎似乎有些害怕。
她很美麗,陛下。蘇姍答非所問地回了一句。
是的,是有些姿色。路易不解其意地隨口答道。
蘇姍脫去路易的襯衫,面對著一位英俊的年輕國王裸露的半身,她面色如常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睡袍,一邊為其穿,一邊說道陛下,在她這個年紀都抵擋不了您的一個眼神,我想她是害怕被您征服,才會不自覺地表現出恐懼。
真是這樣嗎不跳字。路易道,但願不要有其他的。
蘇姍掀開被子,隨即路易便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