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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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麼時候走的?」路易憤怒地問道。

「一週之前,也就是15日的晚上,陛下。」艾德里安娜強忍著恐懼回答道。

「15日?」路易哼了一口氣,隨即手起掌落,乓的一聲打在桌子上。

艾德里安娜被這一聲掌聲嚇得不敢抬頭,她只聽國王怒極說道:「我和他說過,我會給他一支部隊,他為什麼這麼衝動?」

路易抱怨一陣後,將目光集中在艾德里安娜身上。此時,他雖然已經將怒意強壓了下來,可是,他仍然免不了懷疑起面前的女子。

「你為什麼要替他隱瞞?」路易冷聲問道。

艾德里安娜瑟瑟發抖,答道:「我是他的妻子,陛下。」

這是一句令人無法辯駁的理由。

「妻子?」路易冷冷一笑,刻薄地問道,「你們有上過床嗎?」

艾德里安娜羞紅了臉,搖了搖頭。

「既然連都沒有,你又算什麼妻子?」路易說著拿出一張白紙擺在面前,接著拿起羽毛筆,蘸著墨汁開始書寫,邊寫邊說,「王后早就勸我解除你們的婚約,我看這十分必要。」

艾德里安娜一聽此言,驚恐地抬起了頭。

路易繼續自顧自地說:「不需要你們任何一個人的簽字,我會直接以國王的權力宣佈你們的婚約無效。」他說到這裡,便停下筆,抬起頭,看著艾德里安娜說,「原因是婚約的雙方在結婚兩年後都沒有履行婚姻義務。」

艾德里安娜流下了眼淚,她的雙腿發軟,身子也已經搖搖晃晃了。

正在這時,王后瑪麗?安託瓦內特突然率領著侍女團走了進來。

「陛下,請您先考慮一下再簽字。」她走到路易的辦公桌前,邊說邊將桌上的那份接觸婚約令奪了過來。此時,婚約令上只缺少一個國王的簽名。

路易沉默地坐著,但他並不是不回答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話,而是在等待著。

瑪麗?安託瓦內特隨即便向身後的侍女們揮了揮手,侍女們立刻會意,扶著艾德里安娜走了出去。

辦公室中只剩下路易和瑪麗?安託瓦內特兩人後,路易才以冰冷的聲音問道:「你在門外偷聽了多久?」

「從你敲桌子的時候開始。」瑪麗?安託瓦內特從容地微笑道,「我本來不想偷聽,可那一聲卻令我怕得不敢進來。」

「但你還是進來了。」路易說。

「那是為了阻止你。」瑪麗?安託瓦內特繞過辦公桌,走到了路易的身旁,說,「你只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這並非你的本意。」

「你怎麼知道?」路易聲音低沉地問道。

瑪麗?安託瓦內特輕撫著路易披肩的金髮,柔聲說道:「因為我瞭解你。」

「瞭解?」路易冷笑一聲,問,「那你知道我現在生氣的原因嗎?」

瑪麗?安託瓦內特微笑著想了想後,說:「你從那次不愉快的舞會後便一直很暴躁,我想你是為著那個瑞典人而生氣吧!」

「是的。」路易毫不猶豫地答道,而後失望又無奈地恨恨說道,「我明明已經讓他們去辦了,可是菲爾遜伯爵還沒有死。」

「你可以用你的權力干預審判。」瑪麗?安託瓦內特提議道。

路易搖了搖頭,說:「我是國王,我是法律,但我不是法官,我不能開國王干預法律的先例。」

「但這不是先例。」瑪麗?安託瓦內特說。

路易搖搖頭說:「我不管我的前任們是否有干預司法,但他們干預的法律和現在的法律並不相同。我無所謂我先祖們制定的法律是否有預,但我不允許我制定的法律預。」

瑪麗?安託瓦內特驚了,但又很高興。因為她見到了久違地進入了憤怒狀態的路易,而他憤怒的原因是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