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這個時候的路易,心中沒有一絲饒恕之意,更沒有任何的顧慮,已經化身為了死神。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仍然有不少人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安娜卻是知道路易是說得出、又做得到的。剛才的一番交手,她已經看出了這場決鬥的結果——路易不僅在劍術上更勝一籌,更是因那突然的一腳佔得了先機,菲爾遜伯爵是在劫難逃。
菲爾遜伯爵扭曲的臉逐漸恢復正常,他的痛苦也大大緩解,可是隻要一動,下部仍然會傳來穿心的刺痛。他喘著氣,問道:「請留下姓名,這樣這場決鬥才能合法。」
「雙方身份明確,這是決鬥合法的第一條件。」路易說完後,平直地舉著劍,緩慢地原地轉了一圈,邊轉邊說,「在場的眾貴族是見證人,見證人是最重要的條件。」
「沒錯。」菲爾遜伯爵自幼接受貴族教育,因此在長相俊朗的同時,氣度也十分不俗。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往常的貴族氣度。
「那好吧!我也不想惹麻煩。」路易微微一笑,心中已在思索化名。他已經決定在此地殺死菲爾遜伯爵,但在不能暴露身份的情況下,他必須尋找一個化名。
「拉羅謝爾,」路易微笑道,「我是拉羅謝爾伯爵。」
「拉羅謝爾?」菲爾遜伯爵遲疑了起來,暗思道,「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巴黎有這個人?」
不僅是菲爾遜伯爵,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畢竟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路易看到周圍人的反應,立即對菲爾遜伯爵說道:「我是國王陛下新近封的貴族,如果有疑惑的話,那麼你可以像一個膽小鬼一樣逃走。」
菲爾遜伯爵被這麼一激,立刻拋去遲疑之色,舉起劍說道:「既然這樣,你就準備好去下地獄吧!」
路易也擺開了架勢,並從容地微笑道:「抱歉,我如果死了只可能上天堂。但是,現在離我上天堂的日子還遠著呢!」
一場決鬥即將開始,但就在這時,人群后面突然吵嚷了起來。而後,只見人群中讓開了一條道,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個子軍官帶著十幾名侍衛走了過來。
「奧熱羅?」路易疑惑地看著突然闖入的奧熱羅,卻發現他在不經意間朝人群中看了一眼。
心覺疑惑的路易也急忙循著奧熱羅的視線望去,只見到那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安娜?」
認出了安娜後,路易便明白了這一切變故的緣由。
「王宮不是決鬥場。依照國王陛下的命令,我要將你們兩個逮捕。」說著,奧熱羅便吩咐手下人將路易和菲爾遜伯爵抓了起來,接著又將他們帶了出去。
這一切只是演戲。待到遠離人群后,奧熱羅便趁著四下無人釋放了路易。在打發走士兵後,他輕聲地問道:「陛下,那個人怎麼辦?」
路易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而後便抬手將礙事的面具摘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心有不甘地說:「先關入巴士底獄,要最骯髒的房間。」
「是,陛下。」奧熱羅點了點頭。
路易非常遺憾不能當場親手處死這個膽敢辱罵瑪麗?安託瓦內特的人。在將菲爾遜伯爵關入巴士底獄,並且將這一事件變為刑事案件後,瑞典方面必然會來求情,屆時便不可能對他如何。而在這件事上,路易也知道不可能真的在法律上佔到優勢,因為他這個當事人是不能出面的。
假面舞會因一場決鬥鬧劇而提前終止。事實是瑪麗?安託瓦內特對舞會不再趕興趣,而提前返回了臥室,並通知宮廷侍從結束舞會。
路易的心情一直不能平靜,所以他也一直沒有去見瑪麗?安託瓦內特。直到晚餐時,他才能夠心平氣和地與瑪麗?安託瓦內特共同坐在一張餐桌邊。
晚餐過後,路易一反常態地沒有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王后臥室。他跟著瑪麗?安託瓦內特進去,一進入便問道:「尊敬的王后陛下,今天有兩位紳士為您決鬥,您感覺榮幸嗎?」
「不——」瑪麗?安託瓦內特拖著長音回了一聲,而後一邊背對著路易,在艾德里安娜的幫助下脫衣,一邊說,「如果為我決鬥的是國王陛下,而不是什麼拉羅謝爾伯爵。」
「那麼我可以明天就下令加上一個拉羅謝爾伯爵的頭銜。」路易微笑著上前,這時,瑪麗?安託瓦內特已經一絲不掛。
路易從後抱住了她,嘴唇已經開始親吻她的脖頸。
一旁的艾德里安娜此時正拿著襯裙,她本想要為王后換上,可見到這種香豔的景象,她不禁目瞪口呆、不知所以。
路易在準備更進一步時,也注意到了艾德里安娜。於是,他暫且停下,對艾德里安娜說道:「夫人,你的丈夫已經回到了巴黎,今天回家去吧!」
「是!」艾德里安娜根本沒有聽明白路易說了什麼,只是下意識地應聲、離開,直到走出臥室,才意識到應該儘快回家。
「你答應我的。」路易已經將瑪麗?安託瓦內特轉了過來,說完後便吻了上去。
他的雙手環抱著她,摟得很緊,因為他擔心會失去。
她被摟得快要窒息,可是她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一直希望被他如此緊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