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也十分堅決,顯得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拉法耶特沉默了。他直搖頭,惶然地說道:「我不可以……我不可以害她。陛下,我並不愛她。」
「拉法耶特,別提‘愛’這個詞,現在和‘愛’無關。」路易心一狠,說道,「你和她的婚姻本身就沒有‘愛’,所以你和她也不需要以‘愛’為動力。」
「我一直都在逃避這場沒有‘愛’的婚姻,您讓我怎麼可能再在沒有‘愛’的情況下和她……和她?」拉法耶特心痛道。
「也許你不愛她,可是,她應該很愛你。」路易說,「在這段時間中,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王后面前求情的話,你認為你可以安穩地在印度洋任職嗎?」
路易這句話自然是胡編的,不過,瑪麗?安託瓦內特沒有繼續追究也和艾德里安娜有關,因為她能夠看出艾德里安娜內心之中對拉法耶特的特殊感情。只是這種特殊感情並不是愛,而是一種妻子對丈夫的依賴之情。瑪麗?安託瓦內特這段時間除了懷孕生子外,便是在忙著教艾德里安娜克服這種感情。
路易說這句話原本是想要說服拉法耶特,可拉法耶特聽後卻更是連連搖頭,感傷地說:「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更不能上她的床了。」
他雖然幼年喪父,但也因此而得以在包括母親在內的家族女性成員的撫養下長大,所以,他相比巴黎的年輕人,多了一種尊敬女性的品德。正是在這種品德下,他無法為了私慾而去利用女性,更無法去毀了名義上的妻子的一生。
路易在聽了拉法耶特的回答後,十分地不能理解,但當他想要再勸時,拉法耶特居然反問一句:「陛下,如果是您,您會怎麼做?」
只這一問,路易便啞然了。
他自嘲地答道:「如果是我,我可能會和你一樣。」
話音剛落,他便見拉法耶特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怎麼了?」他問道。
其實即使不問,他也知道答案。畢竟全巴黎都認為國王陛下擁有「強健的身體」和「無盡的」這兩樣美德。他雖然並不願意受此誤解,可因為這兩點而能被人聯想成路易十四,並藉此穩固王權,他也只能將錯就錯。
「不,沒什麼,陛下。」拉法耶特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算了。」路易嘆了一口氣,說道,「明天下午1點鐘,你必須光明正大地來我的辦公室。」
他特意又用警告的口吻說道:「如果你還要去北美的話,就照這個做。」
「是,陛下。」拉法耶特雖然不解,可還是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