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王兄。」阿圖瓦伯爵神情嚴肅地點頭道,「等她從貢比涅回來,我就會去她的房間。」
「這樣就好。」路易說,「只要你讓她生下了一個孩子,我也就沒有藉口來管你了。」
「非常感謝,王兄。」阿圖瓦伯爵又露出了笑容。
「好了,這次叫你來也不只是為了這個。」路易說,「克洛蒂爾德的婚期臨近,就在8月27日。」
「8月27日?」阿圖瓦伯爵面露不悅,問道,「薩丁尼亞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為什麼還要聯姻?」
「這是協議,查理。」路易嚴肅地回答道。
「那麼我可以退回瑪麗?泰瑞絲。」阿圖瓦伯爵說。
「這是不可能的,查理。」路易說。
阿圖瓦伯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我仍然不同意,但是,如果是您決定的話,我也沒有其他的話可以說。請允許我告退。」
說著,他便準備行禮離開。
「等等,查理。」路易急忙叫住了弟弟,說道,「這件事和你有關係,我打算任命你為法蘭西方面的婚禮代表。由你護送克洛蒂爾德去都靈,並以法蘭西代表的身份參加克洛蒂爾德和卡洛?艾曼努爾四世的婚禮。」
「王兄,你知道我反對這件婚事。」阿圖瓦伯爵急促地說。
「但你的妻子是薩丁尼亞公主,卡洛?艾曼努爾的妹妹,你最適合。」路易絲毫不管阿圖瓦伯爵地反對,自顧自地說,「你和你的妻子,將會作為法蘭西的代表參加婚禮。當然,在這之前,你將獲得‘親王’的稱號,你將以‘阿圖瓦親王’之名去都靈。」
作為國王的弟弟,阿圖瓦伯爵獲得「親王」的稱號理所應當,即使沒有「親王」的稱號,他依然享有「親王」的待遇及第一王公的身份。
路易之所以會在此時此刻封弟弟為「親王」,並讓他與妻子一同去都靈,便是為了藉此機會讓他們能夠有機會生孩子。
「我明白了,王兄。」阿圖瓦伯爵雖然不滿,可他見路易如此堅決,也只能黯然接受「親王」的稱號和任務。
阿圖瓦伯爵離開後,路易算是了了一樁心願,接著,他也開始為接下來的事務部署。
伏爾泰因身體原因已經數次提出退休申請,並建議由外交官出身的韋爾熱納伯爵擔任首相。
韋爾熱納伯爵名為夏爾?格拉維耶,現年五十八歲。之前曾經長期擔任駐外大使,因在外交政策上反對不列顛王國而獲得舒瓦瑟爾公爵地賞識,但是,他也並非是一個親奧地利派。
他擁有外交官最為根本的一個特點,那就是從不拘泥於個人感情和國家歷史,完全從國家利益出發,來考量下一步的策略。正因為這個,他是少數看出了俄羅斯對法蘭西存在威脅的法蘭西政治家,並且還是之前極力主張法蘭西支援的候選人成為波蘭國王的人之一。
舒瓦瑟爾公爵第一次被免職時,韋爾熱納伯爵也被貶去他國擔任駐外大使,而在舒瓦瑟爾公爵復出後,他也跟著被召回了巴黎。在舒瓦瑟爾公爵擔任外交大臣期間,他更是成為了舒瓦瑟爾公爵的得力助手。
韋爾熱納伯爵確實是路易所需要的人,一個年老、有能力、忠於國王、忠於法蘭西的官員。
最後,路易在伏爾泰的退休申請函上籤下了名字,接著便在韋爾熱納伯爵的任命函上籤下了名字。
自此,伏爾泰的首相生涯結束,韋爾熱納伯爵接替了首相的職務。
在辭職獲得批准的第二日,伏爾泰便迫不及待地搬出了路易借給他居住的巴黎皇家宮殿,搬入了塞納河西岸,正對著杜伊勒裡宮的一幢小樓。
巴黎皇家宮殿昔日是奧爾良公爵的官邸,後來被路易得到後,便被借給了伏爾泰居住,在伏爾泰成為首相後,那裡便被巴黎市民習慣上稱為「首相府」。
路易原本並沒有承認「首相府」的存在,他也沒有打算讓伏爾泰搬出,但在伏爾泰主動搬出後,他也就順勢將這座宮殿正式定為「首相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