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巡遊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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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怕什麼嗎?」路易敏銳的直覺感受到了瑪麗?安託瓦內特聲音中隱藏著的畏懼之意。

「並沒有,陛下。」瑪麗?安託瓦內特十分鎮定地回答,可她的內心卻在顫抖。

她無時無刻都在回想剛才在聖母院加冕的一幕,她回想著路易所說的話,最後得出了一個令其十分惶恐的結論。

她正為那令人驚恐的結論擔心受怕之時,聽到了路易問題,但是,她在這問題中彷彿聽見路易在說:「我可以將王后王冠送到你的頭頂,也自然可以將它從你的頭頂摘下。」因此,她十分的害怕。

「你瞞不了我,你一定是在害怕什麼。」路易語氣肯定地說。

「不,陛下。」瑪麗?安託瓦內特揶揄地說,「我真的沒有。」

「既然你不想說的話,我也勉強不了你,不過,我想你可以搬回愛麗捨宮了。」路易親暱地湊在瑪麗?安託瓦內特耳邊說。

「是,陛下。」瑪麗?安託瓦內特毫不猶豫地回答,她完全是因為害怕,但並非沒有細想。在回答之後,她便立即在心中嘀咕起來:「愛麗捨宮已經沒有我的房間了,他如果不從瑪麗婭?安娜手中將我的房間奪回的話,就是要我去那些小臥室住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往常的鎮定睿智在此時完全派不上用處,因為事情發展得太過突然,從加冕儀式剛開始到現在,一切都不按照預定的劇本展開,所以,她才會對路易產生誤解,並且在內心中無端遐想起來,甚至因那誤解後產生的恐懼,不敢主動詢問,解開誤會。

「瑪麗,我們有多少時間沒有在一起了?」路易趁著隊伍還沒有離開新橋,於是把握著每分每秒挑逗著瑪麗?安託瓦內特。

路易的嘴唇幾乎貼著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臉頰,說話時撥出的熱氣毫無遺漏地刺激著她的耳墜。而在下面,路易的手亦是緊緊握著瑪麗?安託瓦內特的手,並且還伺機入侵著她那衣服和皮膚緊貼著的腰腹部位。

瑪麗?安託瓦內特羞紅著臉,在感受到身體發出的不合時宜的訊號後,無可奈何地大著膽子說:「請不要羞辱我,陛下。」

「我並沒有羞辱你,只是每當看見你時,我都無法控制自己。」

路易的嘴幾乎快咬上了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耳根,瑪麗?安託瓦內特也在他說話時感受到了情動。

路易動情地說:「今天晚上的舞會,我們早一點退場,怎麼樣?」

瑪麗?安託瓦內特立刻露出了尷尬之色,不敢回絕之下,只能提心吊膽地點了點頭。

「還有,因為你在愛麗捨宮的房間已經給瑪麗婭?安娜了,所以,回去之後,你只能和我睡一個房間了。」路易聲音挑逗地笑了笑。

瑪麗?安託瓦內特聽後吃了一驚,不置可否。

「如果你嫌擁擠的話,我也不勉強你。」路易輕聲說,「我打算修繕凡爾賽宮,所以,在此之前只能暫時這樣了。」

「修繕凡爾賽?」瑪麗?安託瓦內特大感驚訝,因為這意味著路易將離開他的根本——巴黎人民。

「是的,巴黎太擁擠了,巴黎的宮殿也太擁擠了。」路易毫不掩飾他對巴黎和巴黎的宮殿的不滿。

「那為什麼不立即搬過去?凡爾賽應該可以立刻入主?」瑪麗?安託瓦內特疑惑道。

國王入住凡爾賽並不是什麼大事,相反,修繕凡爾賽就必然會花費不少金錢,這才會成為大事。

路易輕聲一笑,說:「因為凡爾賽比起巴黎和巴黎的宮殿,更不適合居住,如果不改修一番,根本無法住人。」他對凡爾賽的抱怨由來已久,沒有盥洗裝置,沒有下水管道,甚至冬天都不保暖,他對凡爾賽的不滿更甚於巴黎和巴黎的宮殿。

瑪麗?安託瓦內特本想就此事勸誡路易,可是,由於心中的糾結沒有解開,她只有謹言慎行,因此將話語吞回了肚子中。

路易完全沒有注意到瑪麗?安託瓦內特的異常。他半仰著頭,緊握著瑪麗?安託瓦內特的手,心情愉悅地感慨道:「真希望夜晚早一點降臨啊!」他的腦中已然在幻想著與瑪麗?安託瓦內特共赴瑤池共同陶醉的景象。

虛幻的夢境之下,路易沒有料到一場危機正在接近。這一個值得慶祝的節日,最終卻以流血和死亡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