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伊麗莎白用著最快的速度修補起路易的肖像畫來,而瑪儂夫人則連夜趕回了巴黎。對瑪儂夫人來說,她這一次來貢比涅是失敗了,她甚至突然感覺到開明的攝政王,和其他的男人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將女人當做奴隸和男人的附屬品來看。為此,她不得不感慨生不逢時,但她並沒有放棄。
傍晚時分,在貢比涅宮的附近,路易一時心血來潮,抱著伊麗莎白,同乘一匹馬,在森林中漫步。
不過,漫步的範圍有限。為了保證安全,路易命衛隊在附近圍了一道人牆,以防止刺客進入。但是,即使是如此,路易也可以安心與伊麗莎白的悄悄話不會被他人聽見。
走著走著,路易突然發現,無論他說什麼,伊麗莎白都沒什麼興致,有時連個反應都沒有。他駐馬,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悶悶不樂的樣子。
不,我沒什麼。伊麗莎白心虛地回答,可她的神情語氣卻出賣了她。
你果然是有事。路易嘆了一口氣,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個樣子,回想起來,在瑪儂夫人來後,你才變成這樣的。
伊麗莎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得點了點頭。
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吧路易並沒有想到伊麗莎白會這樣,但他也發現自己確實是有點忽略伊麗莎白的感受了,畢竟他並不是不瞭解伊麗莎白的身世,並不是不知道伊麗莎白的遭遇。
殿下,我並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如此說瑪儂夫人伊麗莎白說得小心謹慎,只怕惹怒路易。她畢竟和路易的接觸不多,而且由於身份的原因,而一直有著不自信和淡淡的自卑感,所以行事要遠比瑪麗安託瓦內特和瑪麗阿德萊德更為小心,甚至還不如出身相似的瑪儂夫人。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而不高興。不對,不只是這個吧路易想了想說,應該是對我不支援瑪儂夫人而不高興。
不,我伊麗莎白想要為自己辯白,可卻一句話也說不了。她不同於瑪麗安託瓦內特和安娜,並不擅長說謊和辯論,特別是在面對一個強勢的男人時。
我並不是不支援瑪儂夫人的觀點,相反,我非常的支援她。路易說。
伊麗莎白聽見此話,頓時腦子中便一片空白,不能言語了。她不解地問:那那您為什麼還要
不等伊麗莎白問完,路易便回答說:是為了保護她。
路易換了一口氣,繼續說:她的身份畢竟太低了,又沒有什麼背景。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是她向我提出男女平等,並且諫言我推出女權法案的話,她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無論對她,還是對她的丈夫,甚至是對我,都會十分不利。
路易最怕的,其實是因此再被拉扯出一段風流傳聞來。他對可沒有興趣,更何況還是最為器重的部下的妻子。
殿下,您剛才說了要推出女權法案伊麗莎白驚訝地問道。
是的。路易微微一笑,說,別看我一直在打獵,什麼也沒有做,但事實上,我的信使已經受我之命去了巴黎。明天,我的司法大臣,還有棟雷米女公爵和一批法學權威,就將來到貢比涅,那時候就會制定出一份詳細的女權法案。
原來原來您已經伊麗莎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本以為女權法案一事已經不可能了,卻沒有想到攝政王居然暗中佈置了一切。可是,每當看到攝政王睿智的一面時,她的心中便不由得自卑起來,因為她從中看出了彼此的身份差別,並越發覺得未來渺茫難測。
你又在想什麼路易問道。
不,沒有什麼。伊麗莎白急忙搖頭。
不說實話路易壞壞地一笑,隨即將抱在伊麗莎白腰上的手向上挪動,在她的胸上狠狠地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