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狂歡夜舞會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這樣的女人在巴黎舉不勝舉,而且隨時隨地可以將類似的女人歸類於此。奧爾良公爵的蒙特松夫人,沙特爾公爵的讓利伯爵夫人,還有年輕卻風流的波旁公爵身邊的女人們,她們都是這類人。

尋找這樣的女人春風一度,或保持一種若即若離的關係,是如今的主流。相比起尋找一個固定的情婦,新的主流對已婚貴族來說,更能夠保證家庭內部的和睦。

當然,在國王路易十五身邊的杜巴麗夫人也是此類人,雖然除了容貌外,杜巴麗夫人的其他方面都是很差的。路易十五之所以會因為杜巴麗夫人一事而被嘲諷,便是因為他將這種女人當做了長期伴侶。

「不完全是這樣,她們可和杜巴麗夫人不同。」阿圖瓦伯爵陶醉著說,「她們不僅擁有美貌,更擁有才學,和她們在一起,才能領會到女人的奧妙。」

「我想等你的妻子薩丁尼亞公主瑪麗?泰瑞絲來到後,你就會從她的身上,領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奧妙。」路易語氣冰冷地諷刺道。

阿圖瓦伯爵嘆了一口氣,說:「王兄,我們從小都在宮廷長大,都知道宮廷女人是什麼。她們古板而又遲鈍,即使是在床上,也和一個木頭人一樣。我想你也應該從瑪麗?安託瓦內特和瑪麗?阿德萊德的身上有所體會吧!」

「咳咳……」路易咳嗽了兩聲,不悅道,「這些事還輪不到你來說。」

阿圖瓦伯爵對此只是輕輕一笑,似乎並沒有受到警告的樣子。

路易算是完全看清楚這個輕浮且無禮的弟弟了。

阿圖瓦伯爵是將女人當做了床上用來取樂的工具,因此才會如此亂來。這和路易以愛對女人付出的作法,是截然相反的。因此,路易也不可能以自己的那一套,說服這個弟弟。

「查理,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麼,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要說明。」路易一本正經地嚴肅說道,「在你結婚之前,我不想聽見你有私生子之事。」

「王兄,這個我當然有分寸,但是,你難道還沒有改變主意嗎?」阿圖瓦伯爵突然認真了起來,嚴肅地說道,「你不要忘了,我的這一次婚姻是一次交換。我娶瑪麗?泰瑞絲,我們的妹妹克洛蒂爾德則要嫁給她的哥哥卡洛?艾曼努爾。」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克洛蒂爾德和卡洛?艾曼努爾的婚姻還有變動的可能,而你和瑪麗?泰瑞絲,早已經定下,我也沒有辦法反對。」路易亦不客氣地提高了音量。

「娶瑪麗?泰瑞絲,我並沒有問題,雖然我並不喜歡她。」阿圖瓦伯爵轉身走到門前,背對著路易,警告道,「但是,你千萬不要忘記了克洛蒂爾德,還有……」

阿圖瓦伯爵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後面半句話,而是開門離開了。

此時,已經是一個出色統治者的路易,卻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兄長。他不但沒有看出他的那個妹妹的少女情懷,甚至也對錶面上已經放蕩不羈的阿圖瓦伯爵沒有深入瞭解,以致他並沒有看出阿圖瓦伯爵心中早已經另有所愛。

阿圖瓦伯爵來到舞廳,一進去便不理會平時的社交好友,從侍從的手中取過一杯酒,一飲而盡,才將之前積鬱在心中的悶氣,全部散發了出來。

恰在這時,孔代家族的波旁公爵,和他的妹妹孔代郡主路易絲出現在了舞廳中,並且慢慢地穿過人群,向阿圖瓦伯爵走來。

阿圖瓦伯爵見到形勢不對,急忙放下酒杯,整了整衣衫,用手巾擦了擦嘴角的酒水。隨後,在長長地呼吸了一口氣後,迎上了波旁公爵兄妹。

雙方簡單地行禮後,阿圖瓦伯爵帶著微笑對波旁公爵說:「真是很久不見了,最近時常聽見你的新聞。」

「我也經常聽見你的事。」波旁公爵會然一笑,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句。

由於孔代郡主就在旁邊,他們兩人都不敢說得太直白。其實,他們打得啞謎,說的便是風流場中之事。

這兩人都是少年風流。

波旁公爵17歲,阿圖瓦伯爵16歲不到,卻已經是巴黎最為著名的貴族王子。兩人都和當年的沙特爾公爵一樣,縱橫於女人之中。可是,他們在女人中更多依靠的是金錢和權勢,而沒有太多像沙特爾公爵那樣的對付女人的招數。所以,他們也只能與一些身份底下的高階娼妓交往。

「我聽見傳言,說你和你的妻子正準備離婚?」阿圖瓦伯爵奇異地問了一句。

「這不是傳言,事實上是真的。」波旁公爵說得無所顧慮,似乎並不介意此事。

「你的妻子可是奧爾良公爵的女兒,你這樣做的話,奧爾良公爵恐怕會很憤怒。」阿圖瓦伯爵提醒道。

「奧爾良公爵?」波旁公爵驚愕地問了一句,而後嘲謔般地說,「那個叛亂者?真不知道攝政王殿下是怎麼想的,居然還留他在王族中,甚至還保留原先的地位。可是,現在誰又把他當一回事呢?」

波旁公爵對奧爾良家族的不滿由來已久。首先是他的妻子,一個比他大了6歲的「老女人」,這個在修道院中居住到20歲的「修女」,並不能滿足他的需求。而後是沙特爾公爵,奧爾良家族勢力鼎盛時,他沒少被沙特爾公爵騎在頭上。

「你說的很對,那麼祝你成功。」阿圖瓦伯爵露出興奮的笑容,他只是單純將這件事當做好戲來看待。

「抱歉,我先離開會兒!」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孔代郡主路易絲,其實是在修道院中長大的,與她的嫂子奧爾良郡主早就相識,而且感情頗深,在聽明白他們所說的事後,只覺渾身不自在,於是便自顧自先走開了。

「她……她怎麼了?」阿圖瓦伯爵急急忙忙地問身邊的波旁公爵。

「誰知道呢?」波旁公爵不以為意,只是笑了笑。

無奈之下,阿圖瓦伯爵只能心情惆悵地望著路易絲郡主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