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奧地利外交官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梅爾西伯爵面色一僵,自然聽出了言下之意是在趕人。他輕咳一聲,神色無恙地說:攝政王妃殿下,這一次來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

重要的事瑪麗安託瓦內特裝著並不感興趣,心中卻在意起他對自己的稱呼。攝政王妃,雖然是攝政王的妻子,可一直以來她都是被稱為王儲妃,身在巴黎的梅爾西伯爵怎麼可能會喊錯

瑪麗安託瓦內特只是以為這是梅爾西伯爵為了討好她,才會選擇這個叫法,可她並不知道,這個喊法正是中低階貴族和普通平民對她的稱呼。在沒有任何不利謠言,又沒有任何出位言行的情況下,憑藉著年青美麗以及丈夫的聲望,她也連帶著享受了一回雞犬升天的待遇。梅爾西伯爵雖然身在巴黎,可與巴黎上流社交沒什麼交集的他,更多的還是與普通貴族交往,因此也就自然而然接受了攝政王妃的喊法。

然而,無論原因如何,瑪麗安託瓦內特卻因梅爾西伯爵的溜鬚拍馬行為而更加討厭他。

王儲妃這個稱呼無論何時都合適,因為這畢竟是正式的頭銜稱號,而攝政王妃這個稱呼,瑪麗安託瓦內特卻因為攝政王的臨時性而連帶著也鄙視著它。

她在法蘭西的這幾年,實際上十分的敏感,只是表面上裝出遲鈍的樣子而已。她當然知道周圍人是如何看她的,更知道有無數人期望她離開。王儲妃這個稱號正好能夠給她以安慰,因為王儲是不可能廢除的。但是,攝政王妃這個稱呼卻讓她恐懼,因為攝政王是一個臨時職務,十分不穩定,隨時有撤職的可能,因此,攝政王妃也便很不穩定,有隨時被剝奪的可能。

她也許只是神經太過敏感了,但是,無疑梅爾西伯爵的稱呼正好刺中了她的弱點。

攝政王妃殿下,這一次我之所以來此,是奉了您母親和您的兄長的命令,來與攝政王殿下商討有關波蘭的事。梅爾西伯爵說。

波蘭你指的該不會是波蘭王冠吧瑪麗安託瓦內特因為胸中的業火,而難以再偽裝下去,只能以冰霜姿態懾人。

梅爾西伯爵頓時一怔,一是被瑪麗安託瓦內特的未卜先知驚住,一是被她的冰冷麵孔所懾住。

瑪麗安託瓦內特不等梅爾西伯爵開口,便冷冷地說:既然是要和路易談,那麼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來找我。

梅爾西伯爵因瑪麗安託瓦內特的決絕態度而啞口無言,不得不思索起破局辦法。與此同時,郊外狩獵場中的攝政王路易,也被面前的年輕人纏住了。

殿下,我希望您能夠同意我們的要求,讓我們參加印度洋的遠征。博伊斯懇求道。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麼也就是迪昂去過你們那裡了。我想迪昂的心中已經有了選擇,這一點要聽他的。路易語氣嚴肅地說。

殿下,德博蒙伯爵實際上已經口頭挑中了我們,但是,是他說的,要得到您的允許。貝爾蒂埃說。

你也想要去印度洋路易不解地問貝爾蒂埃。博伊斯的行為還好解釋,這個人歷來就不安份,而貝爾蒂埃可是一個以穩健著稱的智將,怎麼也如此不理智了

是的,殿下。貝爾蒂埃語氣響亮地說,因為我聽說這一次去遠征,只要能夠勝利,便能夠獲得貴族的頭銜和土地。

是的,這是我下的命令。路易內心一愣,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一個貴族頭銜令穩健的貝爾蒂埃決定參加遠征軍。這也無奈,人為財死,誰都想要成為貴族。同樣的誘惑,塞呂裡耶這個出生便是貴族的人自是不會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