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重臨凡爾賽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你看上去並不高興?為什麼?」路易好奇地問道。

「王兄,你是不知道,我和那位泰瑞絲公主的姐姐關係可不好。」阿圖瓦伯爵抱怨道。

「她的姐姐?難道是普羅旺斯伯爵夫人瑪麗?約瑟菲娜?」路易猜測道。

「是的,就是那個一口義大利腔的女人。」

見著弟弟咬牙切齒地表情,路易不禁驚訝地問:「怎麼回事?你怎麼對一個女人這麼火大?」

「王兄,這個女人可是不一般。總是和我作對,而且……而且她……」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事情難以啟齒。

「她怎麼了?」路易警覺了起來。他見弟弟的表情,就感覺到似乎是除了什麼難以啟齒的王室醜聞一樣。

「王兄,這件事如果被你知道了,你一定也會很氣憤。」阿圖瓦伯爵呼吸急促,顯然是氣憤到了極點。

「到底是怎麼回事?」路易十分耐心,同時好奇心也很重。看到弟弟的樣子,他意識到這件事情十分嚴重。

阿圖瓦伯爵呼著氣,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右,然後靠在路易的耳邊,輕聲說:「那位薩丁尼亞的公主,普羅旺斯伯爵夫人,我的嫂子,她現在是凡爾賽宮廷除去杜巴麗夫人之外的第二大蕩婦。和她有關係的男人據說很多,其中唯一一個被證實是她情人的,是奧爾良公爵的兒子沙特爾公爵。」

「沙特爾公爵?怎麼回事?他怎麼……」

奢靡的凡爾賽宮廷並不缺乏類似的新聞,況且凡爾賽宮本就是這麼一個大染缸,這座宮廷的氣氛就和它的衛生設施一樣——骯髒不堪。當初路易之所以會將瑪麗?安託瓦內特放在遠處的洛林,便是為了防止她沾染上這些汙泥。因此,他並不奇怪發生了這種醜聞。只是,他不太明白,瑪麗?約瑟菲娜是如何和沙特爾公爵勾搭上的。他甚至不明白,那兩人之間,究竟是誰是主動。

根據對沙特爾公爵的瞭解,路易知道這個男人是一個花叢老手。可是,不可否認的是,缺乏政治素養卻野心極高的沙特爾公爵,也是一個時刻以家族利益為出發點進行思考的政客。與一位王妃發生關係,並將這種不正當的關係保持下去,顯然這對奧爾良家族以及他本人都不是一件好事。他不太會是主動的那一方。

至於瑪麗?約瑟菲娜,雖然與她接觸甚少,但路易想到自己的那位弟弟普羅旺斯伯爵的身材,就不難理解這個女人會紅杏出牆。聯想到沙特爾公爵確實也是一個有資本的男人,便也就理解了這位薩丁尼亞王國公主會看上他的原因。這個女人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主動的那一方。

這下路易腦中的疑問就更多了。面對一位美女的誘惑,沙特爾公爵偶爾的一兩次失陷倒是有可能的,但他有必要和這個女人一直保持穩定的非法關係嗎?顯然,這其中恐怕也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王兄,最可氣的還不是這些。」阿圖瓦伯爵咬牙切齒地說,「最可惡的還是我的那個王兄——普羅旺斯伯爵斯坦尼斯瓦夫,他對妻子的出軌居然不聞不問,完全被那個女人凌駕在了頭上。就算……就算那個女人說……說他不行,也……也忍氣吞聲。」

「不行?什麼不行?」路易的心提了起來。對於男人來說,唯一的不行就是指床上的事。這種感覺他以前也有過,現在也不難想象那種羞恥。雖然不知道普羅旺斯伯爵是不是真的在生理上有問題,但如果阿圖瓦伯爵所說的是真的,也就是薩丁尼亞公主真的有如此說過,那麼這恐怕就可以確定了。畢竟沒有一個女人比其他人更瞭解自己的丈夫,也沒有一個女人會冒著名譽風險,誹謗自己的丈夫在床上有問題。

「王兄,難道一定要我來說出那種醜事嗎?」

「不,不用說了,我明白了。」路易面對著盛怒之下的弟弟,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了。這一次他算是確定了已經是,那就是這位弟弟真的如傳言的那樣衝動易怒。

「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不想娶另一位薩丁尼亞公主?」路易問。

「那當然。」阿圖瓦伯爵幾乎是斬釘截鐵,接著又略有失望地說,「只可惜奧地利沒有公主可以再出嫁了。」

「奧地利?」

「王兄,你可真是好運氣。」阿圖瓦伯爵羨慕又嫉妒地對路易說,「你的妻子不僅是全歐洲最美麗的女人,而且還是最溫順、最善良的公主。和她相比,那個薩伏伊女人就是一個妖婦、巫女。」

「最美麗、最溫順、最善良?」路易對他如何厭惡瑪麗?約瑟菲娜並不在意,可卻注意到了他評論瑪麗?安託瓦內特的那幾個詞,不禁有些好奇,又覺得有些可笑。

「這些你是從哪兒聽來的?」路易笑著問道。

「全巴黎的人都這麼說。聽說連伏爾泰都寫文章讚頌她。」

「伏爾泰?」路易真覺得有些慶幸,他都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抓住了這支十八世紀最有影響力的筆桿子。

「當然,他寫瑪麗?安託瓦內特的那些段落,全是夾在讚頌你的文章中,所以,只能夠算是連帶地提到。」阿圖瓦伯爵微笑著說,「總之,現在巴黎民眾最大的話題就是你和她第一個孩子是男是女。」

「但願是男的吧!」路易提著心點了點頭。他發現之前顯然是對自己的聲望低估了,他沒有想到現今自己的聲望居然能夠讓民眾擯棄數個世紀的仇恨,將最美麗的詞彙給予一位奧地利出身的王儲妃。

「當然,必須是男的。」阿圖瓦伯爵急忙接上一句,他其實比路易還要期待那孩子的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