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殺人祭旗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修女打扮的瑪儂小姐,雙手捧著一張托盤來到了他的身邊。托盤之上,放著一枚祖母綠戒指和兩封信。

羅謝爾先是取過其中一封信,揮著信說:「這就是俄羅斯女皇寫給他們的親筆信,以證明他們的權利和俄羅斯貴族的身份。」

他又取過那枚祖母綠戒指,說:「這就是俄羅斯女皇給他們的信物,上面還有俄羅斯女皇的徽章。」

再然後,他將那兩樣證物放回了托盤,又拿起了第二封信,同樣是邊揮動邊說:「這是俄羅斯的蘇沃諾夫將軍親筆所寫的信,指示這兩個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放下手,高喊道:「這些證據都可以證明,他們兩人一直都在為俄羅斯工作。他們和巴爾聯盟,為了幫助俄羅斯征服波蘭,而掀起了名為反對俄羅斯侵略的抵抗,甚至因此而綁架了波蘭國王斯坦尼斯瓦夫二世陛下,這實際上是為了給俄羅斯提供出兵的藉口。他們和巴爾聯盟,實際上是將波蘭一步步推向俄羅斯的魔爪之中。」

臺下鴉雀無聲,散兵們是各個目露兇光,而市民們則大多一臉茫然。路易通過身旁迪昂的翻譯,大致瞭解到現在到什麼階段了。

正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跑出了一個穿著體面,但又不像是貴族的男子。這個男人從繞道側邊,跑上了絞刑臺,問羅謝爾:「我懂俄語和波蘭語,請問,我能夠看一看這三樣東西嗎?」

羅謝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說:「當然可以,請!」

男子先是接過羅謝爾手中的信,看了看後,用波蘭語翻譯道:「謹以此信感謝你們兩位為俄羅斯所做的一切,女皇陛下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接下去請自主行事,亞歷山大?蘇沃諾夫少將。」

「哦……」一陣驚歎聲響了起來,多數是從之前迷茫著的市民口中發出。

男子又從托盤中取來另一封信,用著同樣的方式,翻譯後念道:「謹以此證明卡緬涅茨主教主教亞當?克拉辛斯基及其兄弟米哈烏?克拉辛斯基伯爵之俄羅斯貴族身份,他們的貴族待遇並不因國籍的變轉而消失。這上面還有俄國女皇的簽字和印章。」

接著,他又看了看那枚祖母綠戒指,最後對市民們喊道:「沒錯,和信上的一模一樣,是俄羅斯女皇的印記。」

「絞死他們……絞死他們……」先是從散兵之中發出了喊聲,而後連市民們也高喊了起來。

到此,路易終於鬆下了一口氣。他終於是成功地將這些人的反俄情緒與巴爾聯盟勾連在了一起,在戰場上,至少可以相信他們不會作亂了。

這一次,是他最沒有把握的一次行動。因為那個上臺做證明的男子,並非是他事先安排,是真正的華沙市民。

還沒有結束,羅謝爾抬手一舉,說:「各位放心,國王陛下已經簽署了死刑命令,他們將被處以絞刑。」

話音剛落,掌聲就響起了。

羅謝爾慢慢走到了那已經嚇得面色蒼白的克拉辛斯基兄弟面前,先是高聲喊道:「現在,讓我們來問問他們有什麼辯解之詞,仁慈的法蘭西王儲路易殿下,賜予他們一個自辯的機會。」

他們無法開口,雖然他們的嘴並沒有被封上,但是卻不能夠再說話。

「你們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羅謝爾高聲質問道。

這個時候,剛才讀信證明的男子上前分別強行開啟了兩兄弟的口,看完之後,轉過身對眾人說:「他們的舌頭還沒有斷,還在上面。」

羅謝爾藉機急忙說:「他們這是對公正的判決認罪了。」

「絞死他們……絞死他們……」

在這一片喊聲中,這兩人被套上了絞索,與此同時,路易頭也不回地就帶著人策馬向城外走去。

那兩兄弟說不出話來是正常的,他們早已經被喂下了當初在梅斯城中令羅謝爾說不出話的麻藥,這還是由瑪儂小姐提供的,原因是路易本想要割掉那兩人的舌頭。

如今,路易還有些後怕,還好瑪儂為了可能會出現的外科手術帶了這種麻藥,否則真要是割斷了那兩人的舌頭,剛才的一番檢查就會洩露,到時候恐怕就功虧一簣了。

不過,現在這些事算是有驚無險的解決了,路易也就安心的離開了。

說不出話的兩兄弟被絞死了,隨後散兵們也離開了,只有市民們還在絞刑臺前觀賞著那兩具被吊著的屍體。其中不乏一些大膽人士,衝上去朝著屍體吐唾沫甚至鞭打。

見此情景,仍在那裡的羅謝爾不禁一陣心驚,剛才演講時的勇氣都洩了一空。

驚恐之中,突然手上感到了一陣高溫。他轉頭一看,才發現是瑪儂小姐來到了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他此時不僅是手暖,更是心暖。回想起和瑪儂的經歷,到現在都像是做夢一般。

他一開始只是依照王儲殿下的命令對修女醫療團多加照顧,沒有想到不小心和醫療團的首領瑪儂小姐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再後來成為理解彼此內心的知己,接著就接吻,再然後就在一個夜晚,在多喝了幾杯之後,莫名其妙地到了床上。那之後的幾天,他們白天就算見面了都不說話,可是一到晚上,卻總是情不自禁地繼續前一晚的事。每次總是瑪儂來,一開始是後半夜,一天後是午夜,再一天後是前半夜,最後一天甚至只是在晚餐之後。

就這樣,他不敢相信,卻不得不相信,他居然戀愛了。原以為除了書本和知識就不會喜歡其他東西他,意外地發現自己愛上了一個女人。雖然這令他很驚訝,卻更令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已有決定,回去後就和瑪儂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