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路易衝他們高喝了一聲,只這麼一聲,他們就閉上了嘴。
隨後,路易走到了他們的身前,先是從左往右走了幾步,而後又從右往左走了幾步,目光則是一直盯著他們。
面對路易的行為,克拉辛斯基兄弟皆是茫然以對,不知所措,想開口卻也不敢。
路易打量的結果,就是發現他們除了氣色不佳外,服飾、打扮皆和昨天最後一面時一樣,這說明他們沒有遭到或毆打。這一來路易倒是很滿意,至少說明底下的人沒有違揹他下達的「以禮相待」的命令。
「是誰把他們綁起來的?」路易粗著嗓子衝著他們身後計程車兵喊道。
士兵們低下頭,左右對視一番,一聲不吭,反倒是另一側的塞呂裡耶開口報告道:「是我,殿下。」
「你!」路易轉過身,看著這位素來以正直取信於部下的上尉,問道,「你難道不知道他們一個是主教一個是伯爵嗎?」
「我知道,殿下。」塞呂裡耶以軍人的響亮嗓音做著回答。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如此粗魯的像一個強盜?」路易提高音量,怒聲喝斥。自然,這並不是出於真心,只是為了做戲。
「這是為了您的安全,殿下。」塞呂裡耶挺直腰桿,昂首挺胸,顯得不卑不亢。
「很好,上尉。你很盡職。」路易冷冷說了一句,然後高喊道,「那麼現在馬上給他們鬆綁,聽見了沒有。」
「是,殿下。」
隨即,塞呂裡耶指揮部下為那對雙胞胎兄弟解開了繩子。在解繩子的時候,路易偷偷看了雙胞胎一眼,結果卻見到他們一副小人得志般的嘴臉,嘲諷地看著塞呂裡耶。
路易說不出有多麼的厭惡這兩個人,可是卻也只能繼續演下去。
「上尉,我記得王宮中的防衛任務是交給你的,人犯是怎麼逃脫的?」路易質問著塞呂裡耶。
「抱歉,殿下,我……我不知道。」塞呂裡耶神色慌張了起來,他對這件事確實覺得是自己的失誤。
「殿下,是有人來營救的,恐怕是城內的聯盟成員。」克拉辛斯基主教上來獻媚般的插了嘴。
「也就是說在王宮中,在你的守衛下,居然會溜進人來!」路易凝視著塞呂裡耶說。
「抱歉,殿下,我……這是我的失誤。」
「算了,這一點我不來責怪你。」路易怎麼說也不會真的處罰一個盡職的下屬,事實上昨天晚上,也是他自己下令說可以讓守衛休息,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讓負責防守宮門的迪昂得手。
「你要聽著,從今天開始,王宮之中要加強守衛。我不介意你的人白天睡覺,只要他們晚上能夠精神就可以了。」路易說。
「是,殿下。」
「這裡沒有你的事了,可以下去了。」路易說。
「是,殿下。」塞呂裡耶應了一聲,便率他的部下離開了。
「殿下,我們……」
克拉辛斯基主教一臉微笑地上來打聽,但路易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理都不理他們,就走到了迪昂身旁,輕聲說:「等一下獎勵塞呂裡耶上尉一袋小碎鑽。」
「是,殿下。」迪昂也輕輕應了一聲。
路易之所以要斥責塞呂裡耶,只是為了取信於克拉辛斯基兄弟,先罰而後賞,算是給無辜被牽連的上尉以安撫。包括塞呂裡耶、貝爾蒂埃等在內的青年軍官,是這一次遠征的一大發現和成果,他還準備在回國後好好重用一番。
他不理克拉辛斯基兄弟倆,自顧自地慢慢走到了辦公桌的後面,坐了下來。
這兩兄弟太過小人了,給點顏色就敢開染坊。路易為了保持自己的威勢,便決定暫時將他們晾在一邊,隨便從桌上拿起一張紙,便裝著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