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只要您能夠授權,那麼我們就可以有購買冬裝的資金了。」
「羅謝爾,你是市長,這種權利你自己就擁有。」
對於路易來說,羅謝爾辦事幹練,而且學習能力極強可問題是他事無鉅細都要詢問,最後弄得都不知道誰才是市長。
「殿下,我有一個建議。」
「說。」
「我查到市政府拖欠了城內猶太銀行家一筆巨資,每年的年底丟回還一筆數額不小的利息。我想,如果要安撫城內的猶太人,是不是可以提前將這筆利息還給他們,這樣他們也就會對我們懷有好感,不會和其他波蘭人那樣想著來反抗。」羅謝爾說。
路易沉思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卻又說:「不用一次性全部還完,分期支付這筆利息錢,這樣他們不但不會反對我們,甚至還會成為我們留在這裡的幫手。」
「是,殿下。」羅謝爾應了一聲後,又問道,「殿下,您是不是打算整個冬天都留在這座城裡?」
路易點點頭說:「這一帶我就控制了這一座城市,況且敵人就在南面的堡壘中,我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既然這樣的話,殿下,我覺得您有必要召開舞會,以籠絡當地的權貴們,畢竟有可能掀起反亂的也就是這些權貴了。」羅謝爾提議說。
「舞會?」
「是的。」
路易心情彆扭,他最討厭的就是這所謂的舞會了。可是,一想到現在的形勢,他只得勉強地點了點頭,並說:「這件事你去安排吧!不過最好在一個月後,這段時間你先活動一下,以先掌握一下這些權貴的資料。」
「是。」
隨後,羅謝爾便告退離去。
路易離開椅子,走到玻璃窗前,望著外面的白雪,心中不快。
他原本是想要一舉攻克南面的那座堡壘。總是那座堡壘現在一舉有一萬人了,但只要等到第一師到來,然後數百門炮從各個方向轟擊,不怕這座堡壘不束手就擒。這樣在冬天到來之前,就可以提前解決戰爭。
可問題是,冬天居然提前來到了。一場雪下來,估計十天半個月都是潮溼的環境,這樣根本不利於火炮發射。最重要的是氣溫驟降之後,這些從溫暖的西歐來計程車兵們又如何能夠在冰天雪地下作戰。如此一來,圍攻也就不可能了。
這場今冬第一場雪,也許對農民來說是一場瑞雪,可對於路易來說,卻根本與搗亂無疑。路易不得不再度寫出一封信,讓人快馬送往南方的第一師,讓第一師停止調動,返回原駐地。另一方面,他也同時下令跨越兩岸的第四師的兩個團南下過河,全部駐守在浮橋的南岸。南岸一帶,因為之前本就是以過冬為前提建造了營地,所以足夠第四師和第三師過冬,相反,北岸因為有可能打仗,而沒有建設什麼像樣的建築。
這場雪足足下了三天,最後有一個壞訊息,也有一個好訊息。壞訊息是這種氣候下軍團計程車氣低落,根本難以再出戰。好訊息是積雪很厚,在沒有人掃清道路的情況下,敵人根本不可能離開堡壘前來攻擊。
於是,雖然雙方都沒有經過談判,卻都默契地沒有再發生過戰事。
10月底,積雪稍化,可是氣溫卻已經接近了零度,瓦爾塔河都已經漂起了浮冰。這種氣溫下,戰爭沒有可能爆發,因為槍在這種情況下拉不開栓。
「殿下。」擔任騎兵團團長又受命負責城市治安的貝爾蒂埃突然闖入了路易的房間。因為冬天的緣故,他還在床上做著左擁右抱兩個瑪麗的美夢。
「怎麼了?」路易迷迷糊糊地起來。這裡的保暖做的不錯,所以就算掀開被子也不用擔心受什麼。
「殿下,我的人剛剛查探到了城中有些巴爾聯盟的支援者試圖向南方堡壘中的敵軍運送物資。」貝爾蒂埃回答說。
「我記得城市是被封閉的,他們打算怎麼做?」路易一下子恢復了清醒。
「他們集中了幾十個人,聽說是想要趁著三天後舞會之時,集中力量在城門守衛交接班的時候衝出去。」
「他們是一批什麼人?掌握了嗎?」路易問。
「是當地的權貴之子,不過應該是沒有受到長輩的支援,所以僅僅只有他們自己。」貝爾蒂埃說。
「這挺有意思的。」路易不禁笑了笑,想不到哪裡都有憤青。
「殿下,是不是可以允許我動手。」貝爾蒂埃一臉嚴肅,且面露兇相。
「不,沒有必要。」路易及時制止,因為他的心中突然又冒出了一個念頭,一個很荒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