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主教如今也算是黔驢技窮了,居然也拿出了法律來,只是很可惜的是,一心想要建立法制的路易,今天卻壓根沒有將法律放在眼裡。早先他就已經打定好辯護不成功就強行用武力解決的二號方案,當他在持槍計程車兵簇擁下站高臺時,他就沒打算再把這件事單方面地當做法律訴訟。
主教,你說的很對,我確實是沒有這個權力。但是,難道這裡有哪一個有資格的法官嗎路易反問一聲,令梅斯主教頓時語噎。
為了今天能夠成功送羅謝爾斷頭臺,他早已經下令讓人將法官看守了起來。現在,在去找法官恐怕也來不及了,而且就算是找來法官,也不過是為米卡洛延續了幾分鐘的xg命。
梅斯主教心中明白,法官不能夠出現,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必須要把米卡洛關到牢裡去。王儲馬會去巴黎,只要他一走,米卡洛就可以恢復自由,然後安全離開法蘭西。
他不介意得罪全梅斯市民。在他決定將在平民階層中極有威望的羅謝爾費爾奈處以極刑之時,他就已經拋開了一切。現在對他來說,救米卡洛和殺羅謝爾是一樣的,都是得罪梅斯市民。況且,最重要的是,殺羅謝爾不會對他自己產生什麼影響,而若是不幫米卡洛這一把,誰知道會生什麼傷到自己的事情。他們彼此間都握著對方的把柄,撕破臉皮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
殿下,梅斯的法官正在休假,我覺得不如把米卡洛關進牢中,等到法官回來了再審判。梅斯主教建議道。
不必了,主教。確實是不需要了,因為米卡洛最多撐不了十分鐘。
路易張開雙手說:請看看兩旁的民眾們,請聽聽他們的心理話。
殺殺殺這聲音簡直是震耳欲聾。
當殺聲剛響起時,路易面露微笑,而梅斯主教卻神情凝重。
主教抽著臉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然後才說:殿下,難道您就聽這些人的話
不,不完全是。路易轉過身去,看著後面的貴族和其他教士們,他們現在比一隻被拔了毛的ji還要狼狽。
這裡除了平民之外,還有貴族,還有教士。他再轉過身來,問臺下的主教道,你說說這像是什麼
三三級會議
沒錯,這就是一個簡易的三級會議。路易猛地轉過身去,霍的拔出劍來,對著貴族教士們說,平民已經做出了決定,現在該是你們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這些貴族和教士們一下子就緊挨在了一起,這倒不是因為畏懼路易手中的那柄鋼鐵,而是恐懼於那把劍同時對準他們的數十條步槍。
在路易拔劍的同時,圍在高臺四周計程車兵們,也立即移動到了對著貴族教士們所在的那一側,隨後就是如早先那樣,用槍瞄準他們。
這就是脅迫,但此時誰也沒有辦法干擾。
梅斯主教閉著雙眼做了一次深呼吸,同時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默默為米卡洛祈禱著。
同意,殺
殺殺
零零散散的幾聲,但終究是同意了。
很好,這樣就好。路易微笑著收起了劍,同時士兵們也收起了槍。
我在此宣佈,教士米卡洛有罪,將會處以死刑
就在路易宣判之後,米卡洛也終於走到了盡頭。在他抱著心口慘叫一聲倒地時,他就已經完了。
他死了去檢驗的當地第一個衛兵報出了檢驗結果,隨即民眾間便想起了一陣歡呼聲。
心臟病,是心臟病。另一個負責檢驗的人稍後也喊了起來。
梅斯主教看著米卡洛的屍體,內心突然鬆了一口氣,這樣倒不是一個壞結果。
可是,就在此時,他突然聽見王儲說:看來這一次是帝為我們處決了這個罪大惡極之人。他只能和他那骯髒的心靈去地獄中陪伴於撒旦了。主教,您也要注意了,別忘了您也有心臟病,說不定哪一天帝也無力庇佑您了。
我我梅斯主教說不出話來。這明顯是在說他會與米卡洛一樣投入撒旦的懷抱,這對於他這個從投身於宗教的人來說是奇恥大辱。他氣急之下,兩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看到臺下的梅斯主教暈了過去,路易暗暗一笑,冷冷自語道:可不要這麼容易就死了,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等我從巴黎回來後,你就會知道什麼是人間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