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再度喧譁了起來。
教會要殺人滅口,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嗎
殿下,將他們都處死
民心雖然可用,可若是單純依託民心,那麼結果就是無法狀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但這是建立在無制度的情況下,若是社會有一套法制的話,那麼只會換一條船,但不會覆舟。
路易很清楚,要避免革命,除了解決社會問題外,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建立一套不可能產生革命的制度,而這套制度的第一步就是法制。
路易雙手擺了擺,勉強讓民眾的聲音降了下來。
將人弄啞之後再來審判,這能夠算是公平正義嗎這等邪惡無恥的行為,可見他米卡洛教士,是一個何等骯髒卑鄙之人。諾埃伯爵高聲疾呼,甚至都指名道姓起來,這在剛才是未曾出現的。
他將情緒宣揚到最高點後,便步跑到了斷頭臺前,恭敬地向路易請示:殿下,這完全可以間接證明米卡洛確實有可能是真正的兇手。
好,證據成立。還有其他證據嗎路易明白此時的形式已經變了,他從旁觀者變為了審判官,他也樂意將主動權b;有,殿下。瑪儂修女應了一聲,隨即從口袋中又掏出了一封信。
信經過和剛才一樣的程式,最後由士兵將其遞到了路易的手中。
這封信和之前的那一封不同,沒有封臘,紙張的手感也差,顯然不是正式的公文xg質的信,僅是一封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私信。
讓娜梅特路易疑惑地念了一聲信封的名字。
這是寫這封信的那個人的名字,同時也是這件案子中的受害人的名字。瑪儂修女解釋了一句。
這是被害者寫給你的路易問。
不,這是寫給我的主人棟雷米女公爵的。
你的主人和被害者是什麼關係
她們從就認識,被害者是我主人時候的侍女。
原來如此。路易說著便開啟了信,至於瑪儂修女所說的話的真偽,他並沒有興趣去辨別。這一番詢問,他也不過是想要讓瑪儂修女的出現和對米卡洛的指控更為合理,以讓人在日後查不出話柄來。至於對方是否會回答出合適的答案,這一點他並不擔憂。若是沒有合適的答案,想來這位修女也不會特意來到這種大眾場合來指控了。
路易開啟信,才現信分為三部分,其中有一頁信紙,兩頁似乎是從其他地方撕扯下來的頁。不過,這三張紙的字跡卻都是一樣的,顯然是同一個人所寫。
粗略地看了,路易不由得暗暗一笑,隨後立即嚴肅起來。
真是令人憤怒,真是令人難以想象。他佯裝著憤怒,瞪著遠處的米卡洛說,教士,現在證據就在我的手,你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米卡洛踉踉蹌蹌地走前了兩步,卻不得再邁出一步了,於是便站在和斷頭臺還有十來米的地方,哀求起來:殿下,我不知道這些信寫了什麼與我不利的事,但都是誹謗,都是汙衊,我懇求您公正的判罰。
或許那位可憐的修女在被你殺死之前,也是如此哀求你的路易冷冷說了一句,隨即便將手中的信交給了臺下計程車兵,並吩咐他給了諾埃伯爵。
為了公平和正義,我不希望只是我一個人看見了這封信中的內容。他嚴肅地宣講道,接下來,將由諾埃伯爵將這封信誦讀一遍,再之後,恐怕就不可能再有人對這件案子產生疑惑了。
是,殿下。諾埃伯爵已經將信握在了手中,說著便開啟信封準備朗讀了。
這個時候,廣場幾乎沒有一點雜音,似乎所有人都把焦點放在了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