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埃伯爵對被他刺傷的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冷眼看了一眼後繼續對梅斯主教說主教大人根據種種情況來看死者能夠自殺到將匕首完全刺入身體的可能性並不高所以被告犯案的機率也幾乎不可能。
修女只有可能是在被施暴的過程中以及施暴之後才有可能被殺。教士的證詞見被告當時正在施暴而後又說修女是在其後自殺那就很不正常也許邏輯說得通但是實際卻根本不可能。沒有一個人能夠在自殺時如此堅決。所以通過這段不可能的證詞我們可以判斷修女是死在他人手中而絕非是自殺。他邊說邊揚高音量一直到最後那一句在氣勢到達了最。
是那個教士說謊了是他殺的人。
是的他又誣陷了費爾奈先生。
民眾的憤怒也起來了。
我今天來這裡並不是想要指控誰或是審判誰我只是為了救無辜的羅謝爾費爾奈。諾埃伯爵看著羅謝爾說完這句話後轉過頭來對著梅斯主教請求說主教大人我希望您可以給出一個工作的判罰。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有罪或是無罪這隻在您的一念之間。
梅斯主教深呼了一口氣竭盡全力地說介於被告證據不足因此我宣判他無罪立即釋放。
隨即也不用其他人動手民眾就自發來開啟了囚車放出了羅謝爾費爾奈。
羅謝爾會享受如此待遇並沒有出乎路易的意料。早先他也作了一番準備所以才知道了羅謝爾這此日子以來所做的事情。這個羅謝爾正事並沒有做什麼卻不停地因為這些平民而和教會起衝突在得罪了教會的同時也收穫了許多民心。路易之所以會往民眾堆中投入自己的人便是對這此民眾寄予厚望企圖讓他們在適當的時候成為他的戰力。這一點至少在過程中和結果都很成功。
此時米卡洛也已經被救了回來其實匕首確實插得不是很深也僅僅是傷到了皮肉醫生僅僅是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就止住了血。
米卡洛衣衫半敞地踉踉蹌蹌走回原來的位置看著另一邊被釋放出來的羅謝爾,費爾奈他面露不甘。
那個殺人的教士還活著也不知是哪一個人突然就喊了一聲令米卡洛取代了羅謝爾成為了目光焦點。
他還沒有死他真應該去地獄和撤旦為伴。
現在應該宣判他死刑了他才是殺人兇手。
民眾們已經將他認定為殺人真兇了他們的眼睛真是雪亮的。
若非迪昂的手下找到了真相路易也不敢讓諾埃伯爵這樣為羅謝爾辯護。然而反過來說要真的指證米卡洛為兇手他也沒有證據。
諾埃伯爵為羅謝爾辯護的方法歸根結底就是一條證據不足因為口說無憑。當事人就三個其中一個還死了另外兩個又早已經被他標為了不可相信。他可以說米卡洛為兇手但米卡洛又可以以同樣的方式脫罪所以除非用特殊手段否則也無法將真兇將會逍遙法外。
事到如今路易已經滿意了能否定罪並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懲罰。有時候法律外的懲罰是必要的。
那把殺死修女的匕首其實已經被諾埃伯爵塗了一種能夠令心臟麻痺的藥物。這種藥物呈紅色刺入人體後便融入血液之中過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而且看起來也會是心臟病的症狀不會被人懷疑是他殺。
始終得不到米卡洛殺人的證據和殺人的動機的路易沒有功夫在這麼一件案子中浪費時間這樣的結局是最好的了。
正當路易覺得大功告成準備離開那本應該是殺人的高臺之時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修女打扮的女人她正一步步地向路易走來。
修女並不少見可是在這種場合下這麼個人的出現也是令路易不由地驚奇起來最重要的是當他發現這個修女的時候隱約感覺到這幕戲似乎還沒有結束這個修女也許會帶來他所需要的證據和動機。
因為這不知從哪裡來的修女的關係剛才還喧鬧的人群又立即安靜了下來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修女和王儲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