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那就是病了。」路易玩心打起,在鬆開了第一條繩帶後,又繼續對第二條下手了。
「病了?也許吧!可是隻是沒有精神,」安娜突然一個轉身,趁著路易反應不及,從繁瑣的衣服中掏出了一柄短劍對準了他的心臟,而後提高音量警告,「只是沒有精神,不是能仍由你為所欲為!」
剛才被劍對準的那一刻,路易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被抓了現行的犯罪者,就連他自己也覺得狼狽不堪。
「我知道了,現在可以收回你的劍了吧!」他很快恢復了神智,一邊說一邊伸手小心翼翼地將正對著自己心臟的劍鋒輕輕撥開。
安娜輕輕一哼,得意之下將劍收了回去,然後隨手丟在了座椅前的圓桌上。
「你總是讓人難以捉摸。你這把短劍是藏在哪兒的,怎麼我以前從沒有見你用過這招?」路易邊說邊往後退,最後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床上。
「這是女人用來保命的招數,德·博蒙小姐傳授的絕技,是藏在腰間的夾層中。」安娜一邊解釋一邊反手在背後作弄。
路易原以為她是在繫繩帶,結果沒想到她居然將裙子脫了下來,原來她是在解開繩帶。不過,她的裡面穿著貼身的緊身衣,並沒有什麼噴血地東西暴露出來。而且,以她那近似平原的身材,也實在沒什麼能令人噴血的理由。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要脫,卻還不讓人幫忙。」路易悠然地嘲諷著,以此來挽回之前的顏面。
「心甘情願讓你脫的女人有很多,你願意的話今天晚上就有一個任你為所欲為的。」安娜再次坐了下來,只是這一次坐在了面對路易的椅子上,而且一坐下來就翹起了二郎腿。
路易聽得出安娜話中指的是誰,這是他現在最想要回避之人。
「對了,你剛才說短劍藏在腰間,可是我怎麼見你的腰部並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呢?」路易在轉移著話題,其實他對安娜腰部的秘密並沒有任何興趣。
「答案很簡單,因為我的腰比一般女人的還要細。所以就算藏了東西,也不會顯得胖。」
「厲害!」路易忍不住誇讚。
「謝謝!」
這個時代的服飾,極為摧殘女性。由於崇尚細腰,所以發明出來的束胸幾乎可以令女子窒息。但就算是這個樣子,安娜藏了一柄短劍在其中居然還能與普通女人有一樣的腰身,這倒是真令路易瞠目結舌了。
看著穿著緊身衣,將身材完美展現出來的安娜,路易這才發現,她的身材已經超出了西方人的最低底線,幾乎可以與小巧玲瓏的東方人相媲美。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種身材?」
「想要知道答案嗎?」安娜吸了一口氣,「因為小時候很胖,所以就穿著一種用硬牛皮做成的貼身緊衣來糾正,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想當初德·博蒙小姐告訴我這一招的時候,還特別說必須在偽裝成農婦的時候才能用,因為只有農婦的身材才不會令人引起懷疑。」
貼身緊衣其實並不新鮮,許多貴族家庭都有這種東西,甚至王室之中也有使用過。這主要是為了讓從小時候開始就顯胖的女子進行身材糾正,否則在一樣的基因和一樣的飲食之下,不可能出現男子肥胖如豬,同胞姐妹們卻身材婀娜的事情。
只是,能夠讓一個女人比正常女子還要瘦下一個型號,這恐怕不單單是貼身衣的作用。也許這和她從小就接受體力訓練有關係。
運動,再加上貼身衣糾正,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所以才會變成這樣。不知對於身為女人的安娜是幸運還是不幸,也許她一輩子也不可能長出如同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身材。
「該死,居然又想起了那個女人。」路易暗暗責罵自己,但他面部的懊惱卻進入了安娜的眼中,只是安娜並沒有心情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