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連夜離去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安娜雖然心中不解,而且按照瑪麗·安託瓦內特現在的身份,她也不便真的執行軟禁的命令,又有誰能夠軟禁得了現在法蘭西地位最高的女性呢?但是,至少監視還是可以的。

安娜相信臥室中的瑪麗·安託瓦內特一定是聽見了剛才路易所說的話,誰讓路易的聲音如此響亮,之前她就能夠聽見他們在臥室中的聲音,臥室中想必也能夠聽見。

她好奇地輕輕推開臥室門,只留一個縫隙,朝裡面望去。只見在燈光通明地空間中,一個穿著白色襯裙的女人坐在床邊,嚶嚶啼哭著。

這不像是裝出來的,至少在安娜的眼中這多少是應該藏著情意的。

那人的啼哭令安娜的心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也許是因為同是女人,還是同為失去愛人的女人,這種同病相憐令她產生了一種想要進去安慰那人的衝動,可是這種衝動立即就煙消雲散了。

路易的話纏繞在安娜的腦袋中。

安娜雖說驚訝於「自己已經被懷疑」的話,卻也不敢不相信,而且細想之下或許真的是自己疏忽了什麼。她畢竟是法蘭西人,這個國籍便足夠令人留心了,也許她在監視著他人之時,那個人也同時在留意著她。

安娜自責於自己的疏忽,同時也想起了身上的責任以及對方的身份。涇渭分明之後,安娜的心裡再沒有憐惜。她輕輕關上門,繼續坐回了空置房間的椅子上。既然路易讓她派人監視,她也心甘情願執行命令。

裡面的人只要不自殺,安娜便不打算進去,誰讓這個人是奧地利人,是法蘭西的敵人,而且無論是宮廷還是民間,沒多少人待見這個奧地利女人。現在這個情況正好,儘量孤立這個奧地利公主,讓她沒有機會在法蘭西宮廷中興風作浪。

臥室中的瑪麗·安託瓦內特自路易出去之後,便已經成了一個淚人,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別了,我親愛的孩子。要對法蘭西非常好,讓他們能說我為他們送來了一個天使。」母后瑪麗婭·特蕾莎的話言猶在耳,可是瑪麗·安託瓦內特卻知道事情被她搞砸了。她非但沒有成為「天使」,還成為了那個人眼中的毒婦和——第二個葉卡捷琳娜。

即使是路易先隱瞞身份,騙去了她的第一次,可是她卻不敢怨恨他。她相信在那個時候,以及自己口無遮攔說著奪權之類的話語前,他是愛她的。她只能怨恨自己的無智和異想天開。

明明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被他的氣度所吸引,就覺得他異於常人,比身旁的阿圖瓦伯爵更像是王子,為什麼會沒有猜出他的真實身份?

即使以前以母后為目標,想要成為她那樣的王后,可是剛才,心中最想要的明明只有他的愛和他的人,又為什麼要去提法蘭西的王位和權力?

還有那個與情夫一同奪取法蘭西王位的異想天開的不正常想法,現在想起來她都覺得荒謬無稽,她真的不明白剛才自己是怎麼說出口的。

不過,想起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的快樂,她又發自內心地感到滿足。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只有在他的面前時會像是一隻沒有大腦的小貓,心甘情願地為他做任何羞人的事情,但她並不後悔表現得放蕩一些,只要物件是他就可以了。

心中雖然仍為他剛才的憤怒而驚慌,但瑪麗·安託瓦內特的心情卻是好的。因為她自以為他們彼此相愛,她無需像她的姐姐們那樣,在一段並不美滿的婚姻中自怨自艾。

「明天一切都會好的。等他氣消後,就向他道歉,向他解釋。無論他要我做什麼我都會聽命於他,只要他原諒我。」瑪麗·安託瓦內特羞紅了臉,她已經開始幻想起第二日在道歉之後與路易將會做的事情。當她意識到這樣的事情可能日後每一天都有可能做的時候,她都忍不住不好意思地將頭縮排枕頭下。

然而,第二天,當太陽剛升起來,瑪麗·安託瓦內特便準備前往路易的房間之時,她卻被告知,路易和他的人在昨天夜裡便離開了。

她很失落,因為一早醒來之時,她發現她已經離不開路易了,她渴望立即回到他的懷抱中,再也不分離。

「馬上準備,立即出發。」她恢復了一國公主和妃的威儀,向周圍的侍從、侍女下達命令。她仍然相信,只要見到他並且道歉,便能夠恢復兩人最初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