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十六歲的父親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他事實上根本無法靠近自己的那兩個孩子。

那兩個孩子很健康,然而仔細的老米倫害怕雙胞胎出什麼狀況,所以要求無關人員禁止靠近。對於老米倫,以及他的兒子小米倫,路易十分信任。這兩個醫生,雖說某些觀念還停留於這個時代,但是,相比起這個時代的其他醫生來說,他們十分注重衛生。他們甚至在意識中認為奪走大多數產婦的產褥熱便是因為醫生不清潔自己的雙手造成的。

其實,在和兩個米倫醫生的接觸中,路易便明白了他們當初為什麼會被保利斥責為巫師,因為他們的觀念相較於這個時代實在是太超前了,超前的都快到十九世紀的維多利亞時代了。

路易只能夠遠遠地看著自己的孩子。

她們很小,在搖籃中就像是小兔子一般。從僅有的那麼露在外面的一點點皮膚看去,她們都很白,似乎嬰兒都是如此之白。

她們似乎都睡著了,不哭不鬧的,看著就很可愛。

路易情不自禁地看了她們兩個半個小時,想到她們是自己的女兒,路易便有種異樣的成就感。他忽然發現,自己有一種擁有了全世界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甚至比當初勝利之後回到巴斯蒂亞的滿足感都強烈。

最後,在兩位醫生和德·彭特先生的連續勸說下,路易才不得不帶著喜悅返回了自己的套房。

路易沒有直接回臥室,而是現在會客室坐了一會兒。他在會客室的時候,心情並不似剛才那般逾越,反而有種沉重感。

這股沉重感來自潔白沙發上的一抹紅色血跡。

路易沒有失憶,自然清楚不久之前在這長條沙發上發生過的一切,也自然明白這抹血跡是什麼。他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了那個被他給糟蹋了的可憐女子。

路易很有歉疚感的用上了「糟蹋」一詞。他心情歉疚,比之當初對郡主的更加深。

對郡主,他是出於愛,而對女畫師伊麗莎白,他卻只是單純地受到了藥物的控制。

路易承認對女畫師有某種感覺,但這被他歸類為男性青春期見到女性後的某種心理作用,並非是真正的愛,甚至恐怕連愛慕都沒有,可是,就是在無愛的情況下,卻發生了不可挽救的事情,路易無奈了。

這個時候他也不想衝進安娜的臥室,將安娜訓斥一頓或揍一頓,因為這無濟於事。

最後,路易決定了,他決定按照安娜最初所說的那樣,給予女畫師一個貴族頭銜,然後再給她和她的家族一筆不菲的錢財,令她和她的家人衣食無憂。

路易覺得,現在也只有這個方法能夠補救自己的錯誤了。

但是,路易也很清楚,他是沒有權力隨隨便便封一個普通人為貴族的,如果告訴國王,或者只是封女畫師一個科西嘉的貴族的話,那麼這件事便必然會被人加以宣傳。現在這個時候,不但是奧地利公主來法蘭西前夕,更是郡主剛剛生育之後,如果郡主知道了在她生產之時,她的男人正摟著另一個女人——這種事路易根本不敢想。

他突然發現了,自己居然在同一天傷害了兩個女人,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安娜。

路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他決定讓女畫師繼承之前被剝奪了貴族封號的一家科西嘉貴族。以女畫師成為這一個貴族家庭的子女為交換條件,重新授予那個家族以貴族的頭銜和身份。科西嘉現在失去貴族頭銜的家族許多,路易相信隨便找找就能夠找到。當然,這個家族必須人丁單薄,最後是快要絕門亡戶的,這樣一來,才不會有人利用女畫師的關係來實現野心。

但是,路易明白,在做這一切之前,還有更為重要的一件事需要做,那就是將多事安娜立即趕去奧地利,陪伴她的下一個目標——瑪麗·安託瓦內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