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沒有其他的好辦法,所以才不得不同意他們這麼做,現在只希望真的能夠如計劃中的那麼順利。
送走了三人後,路易的思緒再次回到了郡主的身上。
王祖父的信提醒了他一件事,那就是彭蒂耶夫公爵的問題。與只是身為未婚夫的沙特爾公爵不同,彭蒂耶夫公爵畢竟是郡主的親身父親,是郡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親,萬一公爵因為這件事而出現了什麼意外,日後郡主知道後豈不是會怪責於他?
如今郡主已經對他所做的事不滿了,若是令她的不滿升級,後果不敢想象。
該怎麼說呢?
晚餐後,路易在郡主的套房門口來回踱步,思量著下一步應該如何做。
路易想起了諾埃男爵,想必他一定有著辦法,可是這個傢伙現在已經去了六十公里外土倫,他現在為海軍的軍醫官。
他是一個奇怪的人。
路易曾經想要將他留在身邊,作為參謀,這樣即使他沒有去戰場,戰爭勝利後也可以撈一次功。正常人若是遇到了這樣的好事,恐怕都不會再度上戰場,可是這個人卻拒絕了,還是選擇去了海軍擔當軍醫官。
路易正感慨之際,作為他與郡主共同的侍女的安娜,從郡主的房間走了出來。
「安娜,」路易叫住她,並問道,「郡主怎麼樣?還好之前一樣嗎?」
她點了點頭。
「你有什麼辦法嗎?」
「讓她原諒你嗎?」安娜確認性質地問了一聲。
「是的。」
「這恐怕很難。」她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藏有深意。
「所以我才來問你。」路易還沒自戀到以為所有女人都會愛上自己,雖然還不清楚安娜的情感,但是通過以往的相處,除非安娜能夠掩藏自己的情感,否則,但從她的表現來看,她絕無可能會喜歡他。
「你為什麼認為我會有辦法呢?」
「至少現在只有你能夠接近她。」
路易話剛說完,安娜便撲哧一笑,但立即又抬起手捂住了嘴。
她用手掩著嘴,笑的同時說道:「你認為郡主真的怨恨你嗎?」
「什麼意思?」路易一愣,不知其意。
她做了一次深呼吸,態度認真地說道:「她不過是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迷茫,又疑惑著和你這麼做是否正確,所以才對你這樣。」
「你確定?」
她點了點頭,自信地說道:「我也是女人,我瞭解女人。我看得出她並不怨恨你的那些計謀,可是她內心卻有猶豫。我告訴她真相的原因,便是因為看出了她心中的問題。即使沒有我告訴她真相,恐怕她也會對你這樣,所以我覺得與其在以後在弄出一次麻煩來,不如現在一併解決了。」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什麼也不要做。」她說道,「給她一段時間,讓她自己從迷惑中走出來。和她保持一段距離,如果她真的愛你的話,日後要不就自己走了出來,要不就被思念你的情感沖淡了疑惑。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這樣真的有用嗎?」路易疑惑地詢問,換來的是她堅定的點頭。
「好吧!」他感嘆道,「就按照你的辦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