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孿生姐弟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1頁,共2頁

「你也想和我比劍嗎?」

黑衣人如此問了一句,立即反手自下揮來一劍。

速度很快,路易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眼前便是一道銀光閃過,手中的劍已經被擊飛了。

黑衣人用劍對準著路易,說道:「你的勇氣可嘉,但是你的力量太弱了,鬥不過我。」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路易毫不慌張地說道,「但是,你不要傷害她,她是無辜的。」

「不要傷害他!」德·博蒙小姐勉強撐起了身子,她趴在床上,轉頭向一旁地黑衣人威脅道,「如果你傷害了他,我不會放過你。」

黑衣人並未理會德·博蒙小姐,反而對路易說道:「真是很讓人感動,堂堂法蘭西王子,居然會為了一個小人物求情。」

「沒有什麼值得感動的,我只是不想一個無辜的人因我而死罷了。」

生死關頭,路易也沒有什麼可以再害怕的了。

這個時候的路易反而很鎮定,畢竟已經死過了一次,無非是再去見一次上帝。雖然沒有為法蘭西做出貢獻,這令人十分遺憾,但是死也就死了,若是德·博蒙小姐因為保護他而遭到謀害,這樣他反而會愧疚。畢竟黑衣人的目標是他,德·博蒙小姐只是一個盡忠職守的無辜之人。

路易坦然說道:「德·博蒙小姐並沒有任何的過錯,她只是為了保護我。我請求你,以法蘭西王子的身份請求你,放過她。這樣我即使死了,也會向上帝請求寬恕你。」

路易並不是哄騙他,如果見到了上帝,他一定會向上帝請求的。

「非常感謝,王子殿下。但是,我並不認為你能夠見到上帝。」黑衣人冷冰冰地說道,「而且,我也是做好了下地獄的覺悟才走這一步的。」

「你要殺她?」

「不,」德·博蒙小姐突然對路易喊道,「他是不會殺我的。」

「正如她所說,我是不會殺她的。」

路易感覺到下巴被一塊冰涼的物體貼上了。他不敢低頭確認是什麼,但他猜想可能是劍。

「我希望你最好如你所說的那樣,不會傷害她!」路易說完之後,便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最後的疼痛。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當他閉上眼睛的一刻,下巴上的冰涼物體便離開了。

「你確實很勇敢,你似乎不畏懼死亡。」

黑衣人的話中少了幾分殺意,多了三分讚賞。

「死亡沒有什麼好怕的,令人害怕的只是等待死亡的恐懼。」路易說。

他覺得自己說這幾句話是最恰當的,因為除他之外,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經歷過死亡?在被用劍抵著皮膚時,他真的不害怕,他只是認為是再一次去見上帝。

他真正害怕的時候,是在德·博蒙小姐和黑衣人激烈搏鬥之時,那時候他的心才真正是忐忑的。

「希望你剛才的行為不是為了來收買人心。」黑衣人將劍收回了劍鞘中,但他的話卻透露著他還未相信路易。

路易對此氣憤。

只聽黑衣人繼續說道:「雖然對我來說你的把戲沒有任何效果,但對於她來說……哼哼!」

他不只是踐踏了路易的自尊,甚至還質疑起德·博蒙小姐來,這是路易最憤怒的事。

路易無所謂自己被如何懷疑,身處政治中心之人,譽滿天下的同時也謗滿天下。但是,他不能原諒那些攻擊無辜之人的人。

德·博蒙小姐不顧安危地保護路易,這令路易很感動。

不只是出於心中的正義和道德,就算是出於感恩,路易也需要維護她。

路易嚴辭喝道:「人是自由的,人的思考和心也是自由的。自由是無價的,所以我並不認為我的話能用來收買人心。」

「人心是自由所以無價?」黑衣人笑著說道,「很難得的思想。看來你不只是勇敢那麼簡單。」

「你是在誇獎我嗎?」

「不,」黑衣人走到了壁爐之前,背靠著壁爐壁,但頭仍然擋住了蠟燭,「我只是好奇。如果你說得話是你認為的東西的話,那麼你怎麼會甘心被蓬帕杜夫人掌控。」

「我沒有被任何人掌控。」

「雖然我不在法蘭西,但是我也聽人說起了。倫敦的人現在都說,」黑衣人揚高音調說,「法蘭西的王子路易·奧古斯特是蓬帕杜夫人的裙下之臣。」

「這是誹謗。」路易狠狠說道。

路易還是有些憤怒了,這實在是太骯髒了。

「難道這些你就受不了了?」黑衣人悠閒地靠著,事不關己一般地說道,「在倫敦還流傳著更多的版本呢?」

「什麼?」路易問道,但他不是好奇,只是想聽聽還有什麼不堪入耳的傳聞。

「你真想聽?」

「當然。」路易堅定地回答。

「不,殿下。」德·博蒙小姐坐了起來,她拉著路易的睡袍說道,「殿下,忘了這些吧!這些不過是不列顛人為了取笑法蘭西王室而想出來的。」

「沒有關係,我可以忍受。」路易毫不猶豫地謝絕了德·博蒙小姐的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