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蓬帕杜夫人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瑪麗·蕾捷斯卡見到此人,立刻嚴肅道:「斐迪南,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這佩劍男子不是他人,正是法蘭西路易·斐迪南。

路易·斐迪南見到母親,立即露出畏懼神色,恭敬地點頭行禮,但對母親身旁的蓬帕杜夫人,他只是冷視了一眼。

瑪麗·蕾捷斯卡不待路易·斐迪南迴答,便朗聲教訓道:「我不管你有多愛那個女人,但是,你合法的兒子已經降生了,貴族們都用眼睛在盯著你。」

路易·斐迪南點了點頭,道:「我明白,母后。」

接著,他便告辭離開,往妃的房間走去。

瑪麗·蕾捷斯卡望著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蓬帕杜夫人知道王后為何會嘆氣,雖然王后從未說過,但她以一個女人的直覺能覺察到,王后對並不是十分滿意。

瑪麗·蕾捷斯卡回過頭來,和悅地對蓬帕杜夫人說道:「夫人,新生的貝里公爵十分可愛,我想你會喜歡他的。等一段時間後,我們一起與看看他吧!」

蓬帕杜夫人點頭感謝,但她只認為這是王后隨口說說的無心之言,故而也沒有放在心上。

瑪麗·蕾捷斯卡在與蓬帕杜夫人告別之後,便往已與冷宮無二的王后套房走去。

王后套房由數間不同功能的房間組成,這些房間雖然裝潢一新,卻顯得死氣沉沉,毫無生氣。

瑪麗·蕾捷斯卡快步進入臥房,她的貼身侍女諾埃萊伯爵夫人緊隨其後。

四下無外人之時,瑪麗·蕾捷斯卡緩了緩因快步行走而變得激烈的呼吸,而後輕聲說道:「派人去一趟香檳,盯著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

諾埃萊伯爵夫人多嘴問了一句:「監視她們?」

「不。」瑪麗·蕾捷斯卡立刻搖了搖頭,糾正道,「是保護她們。畢竟是的心上人和親身女兒,我雖然無力給她們什麼,但保護她們的安全還是可以的。」

諾埃萊伯爵夫人莫名茫然地點了點頭,她彷彿在感動著王后對子女的關心。

瑪麗·蕾捷斯卡最後一個人留在臥室中,在這孤獨之中,她無奈地嘆息著。

蓬帕杜夫人的直覺是正確的,瑪麗·蕾捷斯卡對唯一的兒子路易·斐迪南並不滿意。在這位母親的眼中,兒子太過感情用事,且對政治風暴毫無抵抗力,甚至不懂得「複雜宮廷中四處皆為漩渦」這一道理。

然而,作為母親的瑪麗·蕾捷斯卡,作為一個年老色衰、不得寵的王后,她能做到的事情也有限。正如她生了那麼多女兒,結果卻只有長女得以湊到嫁妝出嫁一樣,她能對兒子做的也只有派人前往香檳暗中保護那對母女,不令她們會成為旁人的政治工具。

宮廷中的男人都是一樣,能專一在妻子旁的是異類。瑪麗·蕾捷斯卡在宮廷中這麼多年,看得例子也有許多。因此,縱然男主角換成了路易·斐迪南,身為母親的她也不認為那位幸運的「鄉下女士」會將這份幸運維持長久。

如瑪麗·蕾捷斯卡所料,路易·斐迪南果然移情別戀,但他移情的物件卻是恢復往日美貌的妻子瑪麗·約瑟芬妃。

接下來的幾年,夫婦相繼在1755年生下了普羅旺斯伯爵路易·斯坦尼斯瓦夫·塞維爾,在1757年生下了阿圖瓦伯爵查理·菲利普,在1759年生下了公主瑪麗·克洛蒂爾德。雖然他們在1755年失去了長公主瑪麗·賽芙琳,更在1761年失去了最喜愛的長子勃艮第公爵路易·約瑟夫,但王室家族仍然因擁有三位男性第三代而人丁興旺。

與之相反,那位棟雷米家族的繼承人,卻再也未獲得過的垂青,她甚至早早地便退出了眾人視野。她和的私生女,也因如此而不見蹤跡,甚至時間一久,許多人還對這位不見其人的私生女產生質疑。「私生女從未存在」或「私生女已經夭折」一類的傳聞常常出現,但真實情況卻無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