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車停在了小樓下面，求伯君拉開車門，迎陳奇下來。
「最近怎麼樣？」
「業務開展的很順利，招攬了一些人才，都不錯。」
「那個老馬呢？」
「他已經去深圳公司培訓了。此人不懂電腦，但學習能力很強，用很短的時間入了門，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是個優秀的銷售人才。」
求伯君一邊上樓一邊介紹。
這是棟老樓，外表破舊，租下來後內部重新裝修，拉了電話線和空調。到了樓上，約莫三十多人全在，嘩嘩譁鼓掌迎接。
「大家好！大家好！」
陳奇打著招呼，又與前排的幾個人握手，握到一人時目光一頓，只見雷軍帶著招牌式的笑容，熱情且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雷軍！武漢大學的高材生，我從航天研究所挖來的，能力很強。」求伯君笑道。
「武漢大學好啊！」
陳奇與雷軍握著手，親切慰問：「過來多久了？工作感覺怎麼樣？目前在做什麼專案？幾時造車啊？我用的紅米k60都有點卡了。」
隨後，他讓大家坐下，講了講做實驗的事情。
「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手腳，讓領導、記者、全國觀眾看看，效果越突出越好。所以得有點創意，發揮你們的聰明才智……」
「陳總！我們做什麼都行嘛？」
「不會事後追責吧？」
「試驗之後，我們做出來的東西怎麼處理呢？」
「要不要做配套的查殺解毒軟體？」
陳奇簡略解答：「在可控的範圍內，隨便你們發揮。試驗之後視情況再定，或許銷燬，或許上交國家。防毒軟體過後再說，就算沒有試驗我們也要開發的。」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最有動力的。
一幫工程師興奮起來，當即開始研究了。陳奇待了一個小時，也參與了討論，提供了一些想法。
現在與後世的條件不同，什麼熊貓燒香根本用不了。在計算機效能落後且沒有網路的情況下，怎麼單純的通過軟體讓對方的電腦癱瘓？
花樣沒有後世的多，但技術上並不難：在軟體裡留個後門，監測使用者的特定操作，如執行次數、時間、輸入特定指令等，一旦觸發就會「爆炸」。
「時間炸彈」是比較常見的。
比如對方到期不支付授權費用，後門就會在特定日期觸發，讓軟體無法使用甚至電腦癱瘓。
…………
兩家公司興沖沖的搞著合法病毒。
做實驗的訊息已經在計算機報刊上發出去了，引來從業者和業餘愛好者的先期關注。
「攻擊原理是什麼呢？遠端控制麼？」
「遠端控制辦不到吧！」
「它是這麼這麼……哎呦，說了你也不懂！」
聯想公司辦公室。
柳忠烈憂心忡忡的看著新聞，東方公司又搞么蛾子了，更可怕的是聯想沒資格參與，只能當看熱鬧的看客。
去年聯想受晶片降價、東方公司搶奪代理權影響，業績大幅下滑，遭到了計算機所和中科院的不滿——錢掙的少了。聽說東方公司賣電腦賣的不錯，柳忠烈以為對方會幹點什麼，但陳奇始終沒動，這讓他愈發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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