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反水的味兒!」
「廁所味兒!」
「像澡堂子那個味兒!」
「我就說不要坐船吧!」
「坐了也好,不坐怎麼知道呢?回去對人講起,也是與眾不同的經歷。」
龔雪拿著小香扇,給鍾楚虹扇扇,又給林清霞扇扇。
陳奇一樂,想起疫情的時候威尼斯隔離,人們減少了出行,河水變得異常清澈,大家紛紛在網上分享照片,甚至還有海豚出現。
當然實事求是說,威尼斯也不是全臭的,老城區的那種小河道最臭,海邊最好。
晚上,《悲情城市》的導演侯孝賢來拜訪,聊了聊也就完了。酒店房間內,陳奇看著電影節的小冊子,本屆評審團主席是個蘇聯人,叫安德烈·斯米爾諾夫。
另有法國人、義大利人,德國人、希臘人、中國人。
還是那套標準:歐洲電影發達地區的評委為主,再請兩個美國人,再請兩個電影不發達地區的評委一一指希臘和中國。
謝晉肯定也來了,不過他是評委,不好與劇組見面。
陳奇每次衝擊西方電影節,都像在做政治題。他回到這個年代,接受過後世的洗禮,
已經習慣用「政治與利益」的眼光來看待一切,而偏偏任何事物都逃不開這個命題。
你覺得某些東西很複雜,梳理不開,其實授到最後全是「政治與利益」。
「,你找了幾家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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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流聲停止,龔雪裹著浴巾,包著頭髮出來問。
「三四家吧!她們會來看展,並對《時時刻刻》表示出極大的熱情。」
「我最近看了一些義大利婦女解放的書,他們做的太差了!」
龔雪坐到他腿上,巴拉巴拉道:「他們1970年才頒佈《離婚法》你敢信?就是說之前離婚是犯法的。還有強姦行為,在這個國家被歸類於公共道德範疇,強姦犯跟受害者結婚可免除罪行我的天啊,這是萬惡舊社會麼?」
「你瞭解的還真不少!」陳奇笑道。
「我是擔心呀,在這麼一個國家你搞道德綁架,能管用麼?」
「所以我不僅資助了義大利的組織,我還資助了別國家的組織,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是挺激進的組織,可能有些激進的行為。」
「那我告訴阿虹和清霞麼?」
「算了吧,她們知道了也沒用,你才是與我攜手戰鬥的同志。」陳奇貼貼她的臉蛋。
「喊!」
龔雪撇嘴,但表示贊同,港臺同胞政治敏感性太低下了,又沒體驗過工農兵生活,不會生產勞動,與自己等人確實說不到一起去。
很多事以前咱們不懂,以為世界是那樣的,後來懂了,原來世界是這樣的。
像什麼動保、環保、人權、同性戀—包括反華在內,那都是有資助的。如果沒人資助,他們靠什麼搞事?真以為有信仰啊?
當然不排除魔證了的,比如那些潤人,不給錢也,而且自己搭錢也要去一一走線進美國的全程費用大概7-8萬美元。
客觀講,像義大利這樣女性地位低下的國家很多,她們敢於爭取權益是好的,只是這些組織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慢慢就混雜了。現在還算好呢,等幾十年後lgbt上來,那叫一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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