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就有了。
總體上她非常緊張,回答的中規中矩,然後便坐在椅子上發愣。她不曉得職業觀眾,只覺全場沸騰,大家如此喜愛《小甜心》……自己豈不是要火了?
記者接著問陳奇:「你是一位非常成功的電影人,為什麼會投拍這樣一部片子?昨天的《甜言蜜語》與《小甜心》有一些相似之處,你有什麼看法?」
「在好萊塢,將幾大公司之外的出品商製作的電影,稱之為獨立電影。在我這裡沒有這個概念,我喜歡這個題材,所以就拍了,僅此而已。
當然好萊塢近年開始意識到獨立電影的重要性,逐漸的接納、扶持,這是個好的方向。」
陳奇回答第一個問題,繼續道:「昨天我剛好看了《甜言蜜語》,那是部不錯的電影。女性導演的女性視角,來展現一個少女痛苦的成長過程,最終迴歸家庭秩序,有一種沉默的悲痛感。
當一個未成年的少女面對自己或者家人受到侵害,她該怎麼做,這是個挺值得討論的話題。
《小甜心》講了一個殺人償命的故事。
殺人償命,是一種很樸素的道德觀念。放在成年人與成年人之間不稀奇,放在未成年人與成年人之間,就非常少見。
女孩子的姐姐被侵害了,往往都是父親這個角色來執行以暴制暴。那當父親無能為力時,為什麼不能是妹妹來做呢?她難道只能哭哭啼啼,提供一些人性、道德、法治的辯論素材?
我當然不是鼓勵女孩子這樣做,這樣做非常危險。
我只是認為,在未成年人的成長過程中,她們更應具備一種力量感。我不喜歡《甜言蜜語》那種沉默的悲痛,我更欣賞她們內心的強大與果斷的執行力。
《小甜心》其實想表達這個觀點,至於那些血漿、屍體都是騙觀眾入場的假貨。」
「哈哈!」
底下發出一陣輕笑,又有人問:「電影戛然而止,而按照常理,妹妹殺了三個人是很難對警方交待的,她會有什麼後果呢?」
「如果拍續集,我一定會告訴你們!」
「女主是在‘弒父’麼?」
「這要看對‘父’的理解。在片中,‘父’是一套由成年人構建的關於倫理、法治與暴力的社會規則。發生這種慘事,不應由妹妹出面,但她父親不行了,她必須自己報仇。
她承擔了她父親應有的責任,但這不是一種替代,我更願意稱之為是她個人意識的覺醒。」
記者們刷刷記錄,觀眾們耳目一新。
梅森在心裡發出一聲fuck,原來電影還能這樣強行上價值。
《小甜心》的立意是很絲滑的,往俗瞭解讀,就是一部酷爽血漿片;往高了解讀,那就是女性意識。所以需要媒體帶節奏,引導輿論方向。
順帶一提,關於未成年人「弒父」的題材,全世界都很少見。
比如國內的反霸凌電影。
要麼是未成年人報復霸凌者,要麼是家長去報復霸凌者,極少有未成年人在報復霸凌者的同時,還去報復那些包庇縱容霸凌的成年人,比如老師、校長。
對這一類群體的處刑,在國產片裡是缺失的——在現實中更是缺失的。
「讓我們感謝他們!」
「嘩嘩譁!」
主持人結束了互動環節,幾個人站在臺上,再度對觀眾致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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