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細看,臥槽,姓陳那小子……啊呸,是樂善好施,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給我們蓋樓房的陳奇同志!
「喊什麼?喊什麼?」
李翰祥蹬蹬蹬下了臺階,沒好氣道:「這是我的劇組,你尊重我一點,沒禮貌像個粗人!」
「我找您有事,找個地方聊聊。」
「進去說!」
李翰祥更闊氣,直接往太和殿裡領。
太和殿,俗稱金鑾殿!
裡面燈光通明,殿內金磚鋪地,明間設寶座,寶座兩側是6根直徑1米的貼金雲龍巨柱,寶座前面,有四對陳設:寶象、甪端、仙鶴和香亭。
「這就是龍椅?」
陳奇盯著那寶座。
「我還有二十分鐘開拍,你有事快講。」
「這是不是龍椅啊?」
「是是,真龍椅,你敢坐麼?」李翰祥戲謔。
「問出您這種問題的,就是封建餘毒沒清乾淨,我推翻三座大山、建立新中國、社會主義的接班人,為什麼不敢坐?」
陳奇一屁股就坐上去了:「朕今次叫你來,是有要事相商!」
「起來吧!」
李翰祥轟他起來,先行道:「你如果借梁佳輝,免談!」
「誰說我借梁佳輝,我找您是別的事。」
陳奇可惜的看了眼龍椅,坐著一次也行了,以後就真沒機會了,道:「我有四個下屬,北電剛畢業的學生,需要鍛鍊鍛鍊,能不能進您劇組?
打雜也行,您不用當人使,怎麼累怎麼來,工資我付。」
「可以!」
這點人情,李翰祥還是給的。
「香港報紙把您曝光了,您打算怎麼辦?」陳奇又問。
一提這個,李翰祥就開始暴躁。
歷史上,右派叫他寫檢討書,他不寫,被封殺了,香港也沒人找他拍電影,他只能帶著梁佳輝來大陸拍戲,但來大陸不賺錢嘛。
他也要養家餬口的,為了討生活又開始拍風月片,而那會他的風月片已經過時了,票房撲街,直到90年代初期,臺灣才對他解禁。
後在96年心臟病復發去世。
可以說,李翰祥在人生後期是挺尷尬的,堂堂一個大導演落得沒有正經戲可拍。
「……」
陳奇一問,正戳痛了他的神經,憤憤道:「還能怎麼辦,我只能來大陸發展了!等著窮困潦倒吧!」
「李導演,你不要只顧著拍戲,好歹看點新聞啊!左派不是以前的左派了,臺灣封殺你無所謂,你來銀都,或者來我這裡,我剛好有個故事給您拍。」
他把左派近來的成績講了講,李翰祥瞪大眼,難以置信,隨即又是大喜。
如果能過好日子,誰也不想受窮。
「你又有什麼靈感了,說來聽聽?」
「這是部情色片……」
陳奇開口就嚇了李翰祥一跳,他忙道:「左派能拍情色片?」
「我會註冊一家子公司,以港資投拍一些敏感題材的片子,不在左派院線上映,您先聽我講!」
「大概是一位千金小姐,她有豐厚的嫁妝,一個騙子為了謀奪錢財,假意對她展開追求,並派一個丫鬟潛入進去,裡應外合,計劃在騙婚之後,把小姐關進精神病院。
結果丫鬟與小姐產生了情愫,行那假鳳虛凰之事……」
陳奇說了個梗概,李翰祥卻眼睛發亮,越聽越精神,連連讚道:「好故事!好故事啊!小友,你不愧寫劇本的天才!」
「這片子雖然情色,但我想做成一部高水準的藝術片,拿去歐洲參展,這種題材正對歐洲佬的胃口,說不定能拿個獎,狠狠打右派的臉!」
「哈哈!」
李翰祥太喜歡這個故事了,道:「你務必寫個好劇本出來,我這邊拍完馬上接手。」
「這可難辦,我還一堆事呢,做不完沒法寫。您把梁佳輝借我吧,兩個月還你……」
(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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