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如此看重,咱們也不能含糊,起碼在態度上得表示表示,咱們削髮明志怎麼樣?」
「……」
那倆人一愣,隨即齊聲道:「好!」
「好主意!」
「我有推子!」
中二之魂不分年代,此乃青年之共性。
當即,張俊釗拿出一把推子,不是電推子,是手推子,有兩排帶刃的齒兒,經常夾著頭皮可疼了,現在很多人都沒見過。
互相幫著理髮。
眨眼間,三個大光頭新鮮出爐。
…………
「都是碎催啊!」
次日的火車站,陳奇人生無趣的嘆了口氣,走過去亮出證件:「公安同志,我們是拍電影的,這三個是角色需要,不是逃犯!」
「拍電影?」
警察看了看證件,依舊狐疑。
龔雪走過去,笑道:「同志,我們真是拍電影的。」
「啊!龔雪同志!放人放人!」
警察瞧見她才信,揮了下手,被按在地上的仨人爬起來,垂頭如鴕鳥,尷尬似糞堆,何平遠遠站立,不認識他們。
待警察離開,仨人互相捅捅,何群道:「對不起,我們……」
「上車吧!」
陳奇心累,好不容易上了火車,加上公司的一位行政和計春華,一行九人。
計春華作為保鏢身份去的,他在《太極3》裡的戲份少。這年頭出行,不帶個保鏢實在不放心,再不濟,小計勤快忠心,跑跑腿也是可以的。
「轟隆隆!」
「汙……汙汙……」
火車啟動,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南下。
…………
「好!」
「打得好!」
「哎呀,這個雙面菩薩好生怪異,姊妹倆為何在臨死前還緊緊相擁,好似愛人口吻,古怪古怪!」
「布棍!哈哈哈,創意卓絕!」
「譚嗣同政治觀點雖然幼稚,但亦是革命先驅,第一位流血犧牲者,要客觀看待。」
僑辦的小禮堂,廖公邀請一眾工作人員看片,興致甚高,時而發發彈幕,辛辣點評,對雙面菩薩尤為不解。
別人可不管這些,看的眉飛色舞。而將近尾聲時,一人匆匆進來,在廖公耳邊嘀咕幾句,廖公面露驚訝,示意秘書,坐著輪椅被推了出去。
「你怎麼突然過來?」
「我收到了香港方面的一封密函,你先看看吧!」
來人身上職務很多,其中一個是對臺工作領導小組組長。
廖公不明所以,看那密函,大意是:
臺灣的小蔣,公開發表了一篇悼念老蔣的文章。文中透露出其對大陸、父親的思切之情,特別有一句寫到:「切望父靈能回到家園與先人同在。」
「我覺得是個溝通的好機會,你們是兒時夥伴,青年同窗,能不能由你給他寫一封公開信?」
「……」
廖公沉默了一會,道:「這封信確實要寫,要字斟句酌,細細推敲。」
「正是!」
「……」
他又頓了頓,似乎有點新想法又不確定,道:「除了信,還能不能做些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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