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獎也是獎啊,見見世面嘛!」
「好吧好吧,兄弟們一起去!」
……
辦公室裡,陳奇拿著一封邀請函反覆觀瞧。
紅色的信函,手寫字,大意是《太極》榮獲十大華語片,請他去參加頒獎禮云云……
「就這麼告訴我獲獎了,連點懸念都沒有?」他很神奇。
「我們也是啊,鳳凰公司拍的《父子情》,拿了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也是直接告訴我們了,邀請我們出席。」傅奇道。
「太草臺班子了,弄個提名環節多好,五個候選人,現場公佈獲獎者,緊張感和競技性拉滿,多有噱頭。」
「獎項初創,哪有那麼完善?他們資金肯定也不足,那家劇院規模很小的,不過《電影雙週刊》我每期都看,對新浪潮導演非常偏愛,對我們左派作品的評價也頗為公正。
我們已經決定出席了,你去不去?」
傅奇問道。
「您去,那我也去。哎,把劉德樺、劉雪華、阿珍他們也帶上,壯壯聲勢。」
「可以啊!」
傅奇沒當回事,說完就完了。
陳奇卻有了些思路,香港金像獎自然都知道了,今年才是第一屆,早期沒什麼錢,也沒影響力,大家都不重視。
但它畢竟是香港唯一一個獎,辦的多了,圈內人也慢慢認可。
早期由《電影雙週刊》操辦的時候,還是有點立場的,經常給左派頒獎,因為左派的文藝片拍得好。
在90年代初,《電影雙週刊》退出,組建了金像獎協會,專門負責這項事務,贊助多了起來,影響力越來越大,成了華語電影的至高榮譽之一。
但同時,所謂「本土化」愈發嚴重,極度排外,尤其港片沒落,大陸市場崛起之後,更是閉門自嗨。
華語電影三金,一個比一個撲街!
「我要摻和一下!」
陳奇很快做了決定,大陸的獎項與大陸的電影環境一樣難弄,他現在走的是曲線救國的道路,在香港搞風搞雨,需要掌握這麼一個獎項。
至於阻礙?
「我把全港的電影人都變成左派,不就ok了嘛!」
…………
徐克同樣收到了邀請函,他的《鬼馬智多星》獲評華語十大。
「真沒想到,香港有人夠膽搞頒獎,成則英雄,敗則狗熊。」
「什麼英雄狗熊,總得有人踏出第一步,我們決定參加了,你去不去?」陳奇問。
「人家頒獎給我,我當然去了,捧捧場嘛!」
「那太好了,我們一起啊!」
「我有我的劇組,為什麼跟你一起?」
徐克懶得理他,在頒獎禮那種場合,誰跟誰一起出席,誰跟誰親近,等於擺明了立場。自己現在還是新藝城的導演,當然不能跟左派混在一起。
陳奇也沒管他,又去找劉德樺和梁佳輝,說了這件事:「到時你們都要正裝出席,穿這套西裝就可以,都給我精神著點。」
「都沒有聽過這個獎,正裝出席會不會誇張了點?」
「就是因為別人可能不正裝,我們才要正裝,才能顯出我們的素質。」
「哦,禮節性是應該的。」
梁佳輝點點頭,沒有像徐克那樣,對陳奇把自己強拉入夥而拒絕,預設一起出席。
結果鍾楚虹也跑過來,有點忐忑,徵求意見道:「陳先生,《胡越的故事》也被邀請了,片方叫我和發仔一起去。」
「可以啊,你本來就是人家劇組的。」
「哦,那就好。」
鍾楚虹莫名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對方要拉自己入夥哩。
但轉念一想,他不拉自己入夥,為什麼叫自己來拍戲?還是圖謀不軌。而且他成天拿個筆記本,盯著自己寫啊寫,都不知道幹什麼。
(今天冇了,明天四章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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