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廳。我居然看到了王庸和熊大海,兩人已經提前到了,陳建國在悶悶抽菸,屋裡的氣氛極其凝重。
熊大海看我抱著紙人進來,眼睛一亮:「姓齊的。你可以啊,居然熬過了第一晚上,昨晚都遇到啥了?」
我坐在沙發上,把紙人靠住茶几,陳建國兩口子現在一看到這樣的東西渾身不舒服,尤其他老婆,臉色煞白,竟然引起了生理性的嘔吐,不停乾嘔著。
陳建國倒還算鎮定,不自覺瞅了幾眼紙人。突然說道:「這紙人怎麼這麼像我姑娘。」
熊大海看了一眼,猛地一拍大腿:「我日她姥姥的,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我媳……琪琪弄成紙人了。老太太不講究,姓齊的。昨晚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把昨天晚上在荒村的詭異經歷說了一遍,這些人聽得鴉雀無聲,就連熊大海都目瞪口呆。我當然隱瞞了我想通過非禮這種手段判斷陳琪琪身份的事,這事要讓熊大海知道,這小子非跟我玩命不可。
等我說完,熊大海臉都成豬肝色,不停破口大罵,罵陳老太太。
陳建國問我昨晚的恐怖經歷和他女兒現在昏迷不醒,有沒有什麼關係。
熊大海嘆口氣:「太有了。齊翔昨晚遇到琪琪,並不是她本人,而是她被勾了魂魄後附著在紙人上,和她本人其實也沒太大區別。我剛才看過琪琪的情況,她的三魂七魄現在殘缺不全,有魂魄至今未歸,全是那老太太搞得鬼。我們明明說好了,賭輸贏不能牽扯到琪琪,她還是下手了,也太不講究!」
陳建國聽得一愣一愣的,趕緊說:「那怎麼辦啊?」
熊大海陰沉著臉,用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說道:「不行,我今天得去一趟村裡見見那老太太。齊翔,這件事她已經越界了,我不能坐視不管,今天非要跟她說道說道不可。」
陳建國兩口子感恩戴德。他們沒別的奢望,只要女兒平平安安就行。
熊大海看看客廳裡的掛鐘:「事不宜遲這就出發,你們兩個跟我走。」他招呼我和王庸。
王庸苦著臉,能看出他是真不願意再去,可現在事情發生在這,他身在事中又不能脫身,只好唉聲嘆氣的站起來,去外面開車。
陳建國問琪琪送醫院行不行。
熊大海搖頭:「叔啊,這不是普通的病理,是失魂落魄。相當麻煩,醫院看不了的。你放心吧,今天我儘量把這件事辦妥。」
陳建國唉聲嘆氣,家裡愁雲慘淡,好好的沒想到惹上這樣的無妄之災。
我和熊大海出來。坐上王庸的車,我們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出了小區直奔崗子泡。
路上沒人說話,車裡氣氛凝重,大概三個多小時後到了村裡。我們下了車馬不停蹄直奔陳老太太她家。王庸也跟在後面,估計是好奇想看看熱鬧,我和熊大海滿腹心事懶得管他。
到了陳老太太家的院門口,看到兩扇大鐵門緊閉。熊大海過去趴在門縫上看了看,看完之後臉色都變了。我知道事情不對勁,趕緊也趴著看,這一看就愣住了。
目所能視之處,院子裡空空的,原來堆放的紙人供品等東西,都沒了蹤影。
熊大海舉起手對準大鐵門「哐哐」就砸:「老太太,開門!」
砸了半天,裡面沒有反應,熊大海火了,對著大門就開始上腳踹,踹的兩扇門山響。可裡面一點聲音沒有。
熊大海招呼我和王庸來到旁邊的院牆,他讓我們搭把手,我和王庸半蹲在牆邊,他後退幾步,猛然加速。藉著一股衝勁跑到近前,踩著我們的肩膀爬上了牆頭,他翻身就要跳進去,我趕緊道:「熊兄,拉我一把。我也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