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喉頭動了動:「我擦,那豈不是跟你一起很危險?」
「也沒打算讓你跟我的身邊,到時候還得照顧你。」我說。
王庸看看我,可能是覺得我言語輕鬆,不像是大難臨頭的樣子,便嘿嘿笑:「還是你照顧兄弟。」
我裹著衣服,知道誰也指望不上,不如先好好睡一覺,等到晚上有精氣神對付老妖婆子。
我一覺睡過去。不知睡到什麼時候,讓王庸推醒,我睜開眼,外面近了黃昏,熊大海已經不在。估計是送走了。
「這是什麼地方?」我惺忪的睡眼問。
王庸說:「我想來想去,今天晚上你是危險分子,不適合回家,別給咱叔帶來麻煩。你也不好到我那去。不如我就給你送這,陳建國他們家。你惹上麻煩,也是因為他們家,他們有責任收留你。」
「這算盤讓你打的。」我說。
王庸看看天色,又看看錶:「老太太說沒說什麼時候對付你?」
「天黑以後吧。」我說。
「得嘞,抓緊時間,給你送到了。我晚上還有個會。」王庸說。
「我發現我認識你們這幫人算是倒了血黴了。」我罵著。
王庸笑:「我還沒說你道德綁架我們呢,我就特欣賞那個姓熊的,幹啥事都明碼標價。」
我沒搭理他,我們從車上下來,一起進了小區。來到陳建國他家。
陳建國看是我們,趕緊讓進門裡,招呼他老婆給大飯店訂餐。
來到客廳,女兒陳琪琪也在,陳琪琪看到只有我們兩個人。頓時有些失望,說道:「我熊哥呢?」
陳建國有些尷尬:「女兒大了說話不聽。等這件事了結之後,我好好跟小熊聊聊。」
王庸坐在沙發上說:「陳叔,莫不如就讓他們兩個處一段時間看看,讓兩個人打得火熱,或許完得更快——得不到才饞呢。」
我哈哈大笑:「真有點道理。」
「再說再說,先說說那邊紙人的事。」陳建國說。
我大概把經過講了一遍,不過中間修改了一些,我把和老太太三陣賭輸贏的起因放在陳琪琪身上,說是為了她,我才和老太太進行生死打賭。
陳建國聽得目瞪口呆,陳琪琪看著我:「齊哥,我熊哥真的說幫你要二十萬?」
「可不是,你這個熊哥典型見財眼開的主兒。」我沒好氣。
陳琪琪看著她爸爸:「爸,要不咱們拿二十萬給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