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過來幾個黑衣人來抓我,我飛出一腳:「去你們大爺的。」把其中一人踹飛,那人踹上去感覺軟飄飄的,跟個紙片差不多。
我這腳還沒等收回來,誰知被另外一人抓住,我情急之中猛地一縮腳,鞋留在那人手裡,我赤著腳鑽出了大門。
剛一出去就覺得整個人處在失重狀態,快速下落。等落在地上心臟狂跳,整個人都是懵的。
睜開眼一看,我正趴在大街上,不遠處是掃大街的聲音,還有叫賣早餐油條豆漿的喊聲。
我愣了愣從地上坐起來。現在曙光明媚,正是早晨。
我從地上爬起來,回顧左右,終於看出是在什麼地方。
這個地方正在市中心,叫做廟街。以前有座老城隍廟,六七十年代時磚磚瓦瓦都讓人拆光了,後來八十年代重新修起來,維持了能有十來年香火,後來開發房地產。這城隍廟在市中心,佔著黃金位置,便動遷走了,遷哪了沒人知道。
這地方最後又是蓋大廈又是修馬路,只剩下面積很小的一塊地基,不知什麼原因一直沒人動。地基上重新蓋了座小廟,不知供奉的是什麼神,聽說有些香火。不過我從來沒來過這裡。
現在,此時此刻,我竟然就醒在這座小廟的門前。
我眼睛發愣,看看廟門,心中狐疑,難道昨晚的什麼老祖宗就是這座廟的土地神?
最為怪異的是,我在這,陳琪琪哪去了?
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逃命的時候,把她一起扛出來的。
我想了想,決定去敲敲這座小廟的門,現在畢竟是大白天,你再是神再是鬼,也不可能在朗朗乾坤裡鬧市中耍妖。
我走上前哐哐敲門,敲了半天也沒人應。
這時,旁邊一個賣油條的大姐說:「你這人怪,大早上來拜佛。」
「大姐,廟裡沒人啊。」我問。
大姐一邊招呼客人,一邊說:「裡面只有一個小和尚,早些日子云游去了,現在鎖著門,多少日子都不開了。你別砸了,趕緊走吧。」
我納悶到了極點。悶悶走在街上,從江邊陳琪琪她家到市中心這座小廟,中間的路程就算開車也得走一個小時。我怎麼就莫名其妙在這裡醒過來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日頭氤氳,陽光很好。早上空氣有點涼。人們都開始上班,車水馬龍的。
不知怎麼我有點頭暈,覺得眼前的一切似真非幻,有種浮生虛夢的錯覺。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我趕緊接聽,裡面傳來王庸的大嗓門:「我去,你終於接電話了,你還沒死呢?」
「滾蛋,你能不能說句好話。」我沒好氣。
「你小子在哪呢,我跟你講。你攤上大麻煩了,」王庸在電話裡興奮地說:「你把人家寶貝閨女拐跑了一個晚上。你和陳琪琪在哪開房呢?」
「你能不能說點人話!」我說:「你現在在哪呢?」
「還能在哪,我在陳建國他家,我們一晚上沒有你們的訊息,我給你的手機都快打爆了,根本不接啊。你趕緊把陳琪琪領來吧,她爸快要報警了。」王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