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了,我跟著服務員去收拾房間,這時外面有人喊:「王翔,到前臺。」
我愣了,一瘸一拐到了前臺。前臺的女服務員遞給我一個信封:「這是剛才那對小夫妻臨走前。那女的給你留下的。」
信封沒有封死,我開啟看看,裡面是一張紙條,周圍女服務員都湊過來看,我把紙條倒出來,上面什麼字都沒有,只有一行數字,寫著:51020。
那些女孩嘰嘰喳喳地說,這是什麼意思。還有人打趣我,這是不是銀行密碼。
我拿著紙條自己一個人來到走廊盡頭的小倉庫,把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有我自己。我把唯一一盞燈關掉。捏著字條坐在黑暗裡。
就這麼一動不動呆了很長時間。
等到傍晚時候才出了小倉庫,我一步步往外走著,腳上像是灌了鉛,到員工食堂簡單吃了點飯,就想回去休息。
這時翟老闆提著一個保溫桶進來:「小王啊,幫我跑趟腿唄。」
「你說。」我擦擦嘴趕緊站起來。
「我妹妹的孩子在站前一個私立學校裡學跳舞,晚上馬上下課了,她們娘倆估計還沒吃飯,你幫我把飯捎過去。」說著,她給了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學校的地址。
我拿過紙條看看揣在兜裡,提起保溫桶隨口問:「老闆,你妹妹叫啥名,怎麼找她?」
「你到三樓舞蹈教室就能看到,她叫翟羽佳。」翟老闆說。
我一聽愣了:「她叫什麼?」
「翟羽佳。」她又重複一遍。
我塵封的記憶被開啟,朱雀臨死前曾鄭重和我聊過,他說他這一生無愧於心,唯有一個人放不下,那就是他的初戀情人,名字叫做翟羽佳。
難道是翟老闆的妹妹?
我心下感慨,提著保溫桶來到外面,根據地址按圖索驥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家學校。
火車站這地方算是寸土寸金,學校面積並不大,四層小樓。我進去之後。和門崗老大爺打聽,他告訴我舞蹈教室在三樓走廊的盡頭。
我提著保溫桶一瘸一拐艱難爬到了三樓,來到走廊盡頭,這裡果然有一間舞蹈教室,透過窗戶看進去,一個女老師正帶著十幾個小女孩做伸展舒緩的運動,想必是大課已經結束了,現在是課後放鬆階段。
我沒敢進去,在外面看了一會兒,不知不覺走廊裡多了很多人,都在隔著窗戶往裡看,可能是這些小女孩的家屬。
女老師拍拍手。示意下課。舞蹈室的門開了,走廊裡的各家屬們紛紛走進教室。
我不認識翟羽佳,料想她如果是翟老闆的妹妹,應該和她有幾分相似吧。
我正在找著,突然有人把我非常不禮貌地推開,我踉蹌了幾步差點把保溫桶摔了,回頭看,是個油光粉面的小夥,小頭型擺弄得錚亮,尖下巴,皮膚白皙,長得也算不錯。
小夥衝著角落的一個女人喊:「佳佳,佳佳。」